“妖孽現身了!”大頭聽了那老太太說想吃羊,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喊吓的孔菲驚叫一聲,一下躲到我後,一手抓着我的胳膊,哆哆嗦嗦的。
“胡說什麽?她是我媽,怎麽會是妖怪?”王校長一臉的不樂意,他看了看大頭,随即轉身走到西屋,敲了敲門,說道:“媽,你是不是餓了?”
“嗯!”老太太在屋裏說道。
“那你快出來吧,我去弄點吃的給你們吃!”王校長說道。
沒看出來,這在學校裏滿是威嚴的王校長竟然是個這般聽話的孝子。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吃的!”老太太說道。
“那怎麽行,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做飯!”王校長說着,就撸胳膊挽袖子去廚房做飯了。
我們幾個百無聊賴的呆在屋子裏,放好桌子就等着王校長的菜上桌了,過了一會,王校長便把飯菜做好了,端上桌後,便去叫他的老母親。
好說歹說,王校長把他的老母親終于請出來了,和我們坐在一個桌子上,吃了起來。
但也僅僅是我們幾個再吃,那老太太看着滿桌子的菜,愣是一口都沒動。
“媽,你怎麽不吃?沒胃口?”王校長問道。
“我不想吃,我想睡覺!”老太太說着,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我把王校長偷偷的叫到了一邊,說道:“校長,我有句話說了你别不愛聽,你老媽有點不正常!”
王校長聽罷,小聲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古怪,希望你能幫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看老太太面如死灰,嘴唇卻鮮紅,眼睛的瞳孔已經放大,按照這樣的情況看來,她已經是個死人了,但爲什麽她還活着?而且有部分人的思想,這個我也有些想不通。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來驗證一下你家老太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說道。
“怎麽驗證?”王校長問道。
“很簡單,你老媽什麽都不吃,不是就是想吃羊嗎?我們把羊綁了,放在這屋子裏,看你老媽晚上餓了會不會過來真的吃了羊!”我說道。
王校長聽罷,一臉難過的說道:“你聽她胡說,她是歲數大了,說胡話了。怎麽可能會生吃羊呢?”
“唉,你既然請我來幫你,總得對我有點信任吧?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就不奉陪了,我這還有要緊事要辦呢!”我說道。
王校長聽罷,若有所思,少頃,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要是我老母親沒有來吃羊,是不是就說明她是正常的?”
“唉,即使她不吃羊!我也得再觀察觀察,就靠吃不吃羊這一點還真不好斷定她是人是妖!”我說道。
我心裏想,你家老太太瞳孔都散了,肯定不是活人了,隻是我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麽把戲而已。
入夜,大頭和老燈綁了羊,放在東屋的地上,我們全部都住在東屋的炕上。老太太一個人住在西屋。
夜色漸濃,我看了看手表,馬上十二點了,一天當中陰氣最盛的時候要來了。
我裹緊被子,看了看其他人。他們都老老實實的躺在炕上。孔菲挨我最近,用她的話說,她出錢了,我必須貼身保護她。
謝乞兒在我另一邊,然後是大頭、老燈、苟大海和王校長。這炕也夠大的,要不然還真招不下我們這群人。
我們一個比一個精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睡意。
可是等到十二點了,也沒見有什麽動靜,那隻羊也老老實實的呆在地上一動不動。
難道是我猜錯了?我開始質疑起自己來了。要麽就是那老太太狡猾,她知道這是我們布的陷阱,所以不出來。
想到這裏,我對一邊的謝乞兒小聲說道:“你們别大眼瞪小眼的,都閉上眼睛裝睡。”
謝乞兒往下傳我的話,大頭等人聽了,也都眯上了眼睛。
老燈更邪乎,不僅裝睡,還打起了呼噜。
我也閉上了眼睛,仔細的聽着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就聽隔壁屋子裏“喵”的一聲貓叫,這貓叫不是正常的那種叫,叫聲沙啞而凄厲,大晚上聽起來尤其滲人。
“來了!”我眯起眼睛,偷偷的看着房門。
果然,就見房門看了一個小縫,繼而,一直大黑貓竄了進來,它的眼睛在黑夜裏閃着幽幽的綠光,十分的詭異。
那大黑貓進了屋子,直接朝着炕就跳了上來,在我們周圍走了一圈,就像是在巡邏一樣,一圈過後,便跳下炕!順着門縫走出了屋子。
“吱嘎——”門被推開了,就見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慢慢的往屋子裏面挪。
我偷偷的朝那東西看去,當我看清那東西的全貌時,心裏被吓的咯噔一下,冷汗差點冒出來。
進來的這個東西,看似是個人,但渾身卻長着黑色的毛,駝着背,腦袋低垂着,四隻手好像是四隻貓爪子,而一張臉卻慘白慘白的,是一副老太太的臉。
不用說,這玩意正是王校長的老母親。
她的兩隻眼睛已經不是人的眼睛了,就如瓶蓋那般大小,幽幽的發着綠光,嘴中支出幾顆獠牙,面目看起來十分猙獰。
“啊——”孔菲聽見開門聲,偷偷的瞄了一眼,誰知道她瞄的這一眼,卻看到了這麽一個恐怖的怪物,不禁當場被吓的叫出聲來。
而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雖然苟大海和老燈大頭也都算是身經百戰的人了,可是人對醜陋的和未曾接觸過的東西,在潛意識裏是十分恐懼的,我看他們一個個的眼神多少都有些驚恐之色。
“喵啊——”那妖物見自己露了馬腳,不禁有些生氣,朝着孔菲咧嘴嘶吼一聲,似乎是想,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隻是我有一事想不明白,這妖物看起來狡猾的很,怎麽會明知道我們設下陷阱,還自己跳進來,難道她是另有目的嗎?
正在這時,就見那妖物渾身毛發都豎了起來,“噌”的一聲就竄到炕沿上(炕沿:炕邊,相當于床的床頭),兩手順勢朝着孔菲的眼睛就抓了下去。
這怎麽行,當着我的面對我朋友動手,這我可不能讓它得逞。
在它的手還未到孔菲的臉前,我兩手伸出,一下就抓住了它的手腕,用力向炕下面一推。
比我想象中的要輕松的多,它被我這麽一推,一下就從炕沿上跌落下去,“噗通”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哎呀,疼死我啦!”孔菲大喊一聲。
怎麽回事?我聽地上喊疼的怎麽是孔菲?
我定睛一看,不禁被吓了一跳,那老太太竟然躺在炕上,就是孔菲之前的位置上,它兩個綠幽幽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難道剛才我抓的是孔菲的手,把孔菲推下去了嗎?我側頭一看,孔菲真的就躺在地上。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是抓住這東西的手啊!
就在這時,那老太太又“喵啊——”的嘶吼一聲,兩隻爪子朝着我的臉就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