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怎麽打敗他了!”
我指着血巨人說道:
“熊大熊二,幫我拖住他!”
繼而,我四下張望,見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不對勁,這血巨人背後應該有個指引他的的人,我透過破爛的窗戶,看了一眼屋子裏的老太太,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正一臉陰笑的看着我。
指引着血巨人的,應該不是老太太,她隻是負責給血巨人下命令而已,血巨人做出那麽多複雜的動作,應該是另有其人在背後操縱。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屋子裏一個黑影一閃。
那個身影在屋子裏拳打腳踢的,動作雖然不快,但是一招一式卻顯得很有氣勢。
而我身後的血巨人也如他一般,對着熊大熊二拳打腳踢,招式和屋内那黑影如出一轍。
沒錯了,指引血巨人的人就在屋子裏,血巨人的動作都是那人做出來的,他觀察着外面的形勢,操縱血巨人和他做出一樣的動作,同樣的動作,血巨人施展出來卻是威力強猛許多。
“大頭,快和我去屋子裏看看。控制着血巨人的那個人好像在屋子裏!”
我對大頭說道,一馬當先就朝屋子裏奔去。
老太太正坐在屋子中央,見我和大頭進了屋子,她冷笑一聲說道: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怎麽,打不過那群東西,就過來欺負我老太太麽?”
“一邊去,我可沒工夫搭理你!”
我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左右四下尋找,忽然聽到西屋噼裏啪啦的一陣響。
我推開門一看,卻見那鐵鋸劉看着窗外,正手舞足蹈的左右揮着拳頭。
“鐵鋸劉,竟然是你!”
我說道。
鐵鋸劉聽罷,并未回答,隻是苦笑了一下。
“你剛才的仁慈都是裝出來的麽?”
我怒氣沖沖的對着鐵鋸劉問道。鐵鋸劉之前并非想殺我們,他一直想趕我們離開這裏,但不知道爲何他現在卻操縱着巨人來攻擊我們。
“唉,我生前對不起他們母女,爲了彌補她,我做什麽都願意!”
鐵鋸劉也是一臉無奈,聽他的意思是,他現在所做的事并非是他的本意,隻不過都是他的女兒小梅指使的,他心中對小梅有所愧疚,小梅說什麽,他便做什麽,隻是爲了彌補生前沒有好好照顧小梅母女的過錯。
“唉!”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
“你這般遷就她,熟不知是在害她啊!你幫他殺人,是增加雙方的罪孽,快快放下屠刀吧!”
眼看屋外熊大熊二被打的鼻青臉腫,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再這樣下去,不過一分鍾,熊大熊二肯定被血巨人弄死。
“唉,原諒我吧,你當了父母就知道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鐵鋸劉最後一聲是尖叫出來的,因爲正趁着這個空當,老燈竄進了屋子,一把将五雷鎮鬼網扣在鐵鋸劉的身上。鐵鋸劉渾身冒着火花,噼啪作響,就好似渾身點了鞭炮一樣。
繼而,窗外的那個血巨人也轟然倒地,和鐵鋸劉做着一樣的動作。
“你們這群孽畜,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老太太見鐵鋸劉被我們抓住了,她眼中陰狠之色越來越勝,說着就要站起身。
“你才是畜生!給我趴下吧你!”
就聽老太太身後一個人狠狠的說道,緊接着,老太太真的就“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她身後的人正是大頭,大頭此時手裏拿着一塊闆磚,他從後面給了老太太一闆磚。
“大頭,沒看出來啊,還是你小子下手狠啊!”
我一臉佩服的說道。
“她不會死了吧?”
大頭把闆磚一扔,開始擔心起來:
“死了的話,我可是也要被槍斃的!”
我走到老太太跟前,附身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孔處,試探了一下鼻息,竟然沒氣了。
“大頭,你還真往死裏拍啊?”
我說道。
“我感覺沒用多大勁啊!”
大頭一臉無辜的說道:“不過我的手都被震麻了!”
“卧槽!”老燈在一旁驚歎道:“祖宗啊,你手都震麻了,還說沒使勁呢?用闆磚拍人,得使多大勁能把自己手拍麻了啊!别說你這是拍個老太太,就是拍我這樣精壯的老漢,也拍的我一命嗚呼了啊!”
“啊?那咋整啊?”
大頭一臉驚慌,他左右看了看,說道:
“完了完了,犯了命案了,政府不得通緝我啊?”
老燈見大頭急的團團轉,嘿嘿一笑,說道:
“你急個錘子?這老太太說不定殺了多少人了,你殺個殺人犯,還立功了呢!”
大頭聽老燈這麽一說,大腦袋一歪,思忖了一會,說道:
“老燈,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有道理個毛線?你看見老太太殺人了,你有證據證明老太太殺人了?老太太殺了多少人,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如果警察來了,就隻會看見你殺了老太太!”
我說道。
大頭聽罷,哭喪着臉說道:
“唉呀!那我可咋辦啊?我還沒結婚呢,不想就這麽死了啊!”
“死不死,不是由你說了算的,今天你不想死,也得死!”
這時,卻聽見一聲惡狠狠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語氣冰冷,聽在耳朵裏,竟然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們四下聽了聽,卻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誰在說話?”
大頭問道。
“我要殺了你們!”
那聲音突然大喊道,繼而,老太太的身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竟然是從老太太口中說出來的。
“哇,她沒死,太好啦!”
大頭歡呼起來。
“哈哈,大頭,你沒事啦,祝賀你!”
老燈也跟着歡呼起來。
“你們這兩個傻缺!别他嗎顧着慶祝了,趕緊跑啊!”
我說着便跑向孔菲,拉起他的手,撒腿就跑。
我就郁悶了,老太太活了,本該是件棘手的事情,卻被他們兩個搞的像中大獎一樣的開心。
“往哪跑啊?”
老燈跟在後面問道。
“還能去哪?上山,去詭峰!”
我說道。
“那老太太巴不得我們上詭峰呢?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老燈追在後面,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沒辦法,到這份上了,就沒有退的理由了,刀山火海,也得闖上一闖!”
我說着,便朝着山上的方向奔去。
由于剛才老太太後腦勺被冷不丁的拍了一闆磚,她一頭栽在地上,臉上摔的全是血,此刻面目猙獰着,看起來特别吓人。
此時,她猙獰的臉上卻又挂着詭異的微笑,向我們揮着手,口中說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