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趁着這個空當,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叫喊,把村裏的人都引來了。
老闆年和村裏人說了事情的經過,村民們便拿起扁擔等工具當做武器,走進了老闆娘家的後院。
此時那老闆正在曰豬,趙根生光溜溜的在一旁左右閑晃,見有人進院,嘴裏留着哈喇子,朝着來的人就撲了過去。
這群人趙根生撲了過來,二話不說,對着趙根生就是一頓毒打,村裏人保守,最見不得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他們心裏痛恨這種無恥的行爲,手上的力道便重了幾分,直打的趙根生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但奇怪的是,趙根生愣是沒有喊疼,打到了,再爬起來,依然朝着這群人人撲過來。
沒辦法,大家便找來繩子,把趙根生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把他送回家,扔到床上,等明天天亮了再處理。
而老闆也是如此,也被綁起來,扔在食雜店裏。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聽見老闆娘嗚嗚的哭聲。
老闆娘一邊哭着一邊喊道:
“你咋這麽就走了?你到底是怎麽了?你就忍心抛下我就走了?”
村民們過去一看,才知道,雜貨店老闆雙眼圓睜,一臉恐懼,張着大嘴,已經死了。
這時有人提議趕快去看看趙根生。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大家便紛紛趕到趙根生的家,開了門,見趙根生和雜貨店老闆一樣,張着嘴,眼睛圓睜,屍體已經硬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就說道:
“肯定是那白眼婆老太太又回來殺人了,大家快找地方躲起來吧。”
“躲也沒用啊,該死總歸是活不下來的。”
“對啊!這樣躲下去,到啥時候是個頭,你說咋就是找光棍和雜貨店老劉死了呢?爲什麽不是别人呢?”
有人問到。
“對啊,這事情得仔細研究研究,說不定他們做啥事觸怒了神靈!”
村裏人信鬼神,有人這麽一說,便都覺得他們二人死出有因。
村裏有人報了警,警察來了,還帶來了醫生,最後診斷二人都是心髒病突發暴斃而亡,趙根生雖然渾身淤青,但都是皮外傷,根本構不成直接死亡。
當村裏人不信,再警察和醫生走後,他們便自發的組成偵查小組,在趙根生家裏和雜貨店兩個地方,仔細的偵查起來。
有個小夥子鼻子靈,他總說在雜貨店裏聞到了一股腐臭味。
村民們就拿那小子當警犬,讓他聞,到底這臭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最後,這小子從雜貨店的錢匣子裏找出了幾枚硬币,這硬币上面很髒,而那鼓腐臭味就是從硬币上發出來的。
“這味道,好像是橋下的那股味道!”
“沒錯,這硬币就是橋下的,你看那上面還有血呢!”
這時村民們炸了窩,紛紛指出這硬币就是橋下的那些硬币,最後,他們将那些硬币一枚一枚的全部找了出來,扔回橋下。
至此,便沒有再死過人。
老漢的煙也快抽沒了,他說完,背上竹簍,叮囑道:
“這地方,山清水秀的,看起來是塊好地方,但是要多加小心啊,這裏其實邪門的很!”
老漢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雷子,你看他,肯定是平時憋得慌,好不容找到我們兩個愛聽故事的,一股腦的講完這麽個鬼故事吓唬我們!别信他的,你看他講完就跑,愣是怕我揭穿他!”
老燈一臉不屑的說道。
“甯可信其有,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别在這陰溝翻船,把你兜裏的錢硬币都扔回橋下去!”
我看着老燈說道。
“你咋知道我兜裏還有錢?”
老燈笑嘻嘻的說道。
“你個老雜毛,見了錢跟見了你爺爺似的,說好聽點你叫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墳頭上都敢搶冥币,你說你今天要是不拿點錢走,那還是你嗎?”
我說道。
“呦呵,雷子,沒看出來啊,你對老漢我倒是有幾分了解的嘛!”
“少廢話,把錢扔了,我們趕緊走!”
“唉,看是你小子被那老頭忽悠住了!罷了罷了,老漢今天也不想和你争,全依了你吧!”
說着,老燈從兩個衣服兜裏各掏出一大把硬币,稀裏嘩啦的倒到橋下。
倒完,他把衣服兜來了個底朝天示意給我看,一臉無奈的表情。
“别裝,襪子裏還有吧,都扔了!”
我說道。
“你真是越來越了解老漢了!”
“還有你内褲前面有個小兜,都拿出來!”
“老漢服了!”
我把老燈搜了個底朝天,最後确定這厮确實沒有藏私房錢了,才肯作罷。
等我們回到旅店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老燈餓了,便在前台買了四碗方便面,順便還給大頭和謝乞兒帶了一碗。
等我們上了樓,老遠就聽見大頭的呼噜聲了,看來這兩天他确實累了。
我們走到門前,剛要開門,卻聽見對門有人說話。
在這裏解釋一下,我并非是有意去聽那人說話,隻是那聲音太過詭異,而且好像是在吟唱,唱的也盡是些稀奇古怪的詞曲。
“難道是當地的一些民謠?”
我這樣想着,便也沒多想,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老燈去隔壁叫謝乞兒一起過來吃泡面。
謝乞兒剛睡了一覺,揉着眼睛就進了我們的屋子。
大頭剛才一直在睡覺,此時隻穿着一個紅色的三角褲衩,老燈呢,覺得大頭這樣穿比較舒服,所以就學大頭,也脫了。
謝乞兒一下子臉就紅到了脖子根,拿着泡面說啥要到隔壁去吃。
“唉,自己吃多沒意思啊!來,我們一起吃,還能聊聊天,多好!”
大頭說道。
老燈和大頭不知道謝乞兒是女兒身,上次在詭峰的時候,小倩其實已經間接的告訴了他們,而那時估計他們注意力都不在這上面,所以到現在爲止都還認爲謝乞兒是男兒身。
“不,不了。我自己回去吃吧!”
謝乞兒說着就要走!
“唉,乞兒,你咋這麽外道呢?咱們都是自己人,别整的像陌生人似的!”
老燈一邊焦急的等待泡面的同時,還把手插進褲裆裏猛撓了幾下,當手伸出來的手,竟然帶出了幾顆青青小草。
謝乞兒真的忍不下去了,她把泡面往桌子上一放,說道:“我沒胃口,不想吃了!”
說完,轉身就回自己屋子了。
我急忙拿起泡面追了出去,正好追到門外時,就聽對門的屋子裏正有人“嘿嘿嘿”的詭異的笑着。
“好怪!”
我随口說了一聲,便去了謝乞兒的屋子,我把泡面放在桌子上,對謝乞兒說道:
“乞兒,老燈和大頭不知道你是女孩子,所以還希望你别往心裏去,他們不是故意的!”
“沒事!不知者無罪!”
謝乞兒頓了頓,又說道:
“剛才我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對門有人唱歌,我一生氣,就去對面敲門,還沒等我敲門,對門就不唱了!我一回來睡覺,她卻又唱起來了!而我一過去,不等敲門,她肯定就又不唱了,就好像提前能看到我一樣!”
“真有這事?”我問道。
“騙你幹嘛?弄的我都沒睡好!”
謝乞兒說道。
“你跟我來!”我拽着謝乞兒就去了前台。
這種小旅館根本沒有前天,坐在前台就是老闆娘。
“老闆娘,住在我們對面的,是哪位客人?”我把謝乞兒的門房鑰匙扔給老闆娘。
“沒人住啊!”
老闆娘說道。
“不可能,我聽見裏面有人哼歌!”
謝乞兒說道。
“那房間好久沒有住過人了!”
老闆娘說道:
“前年有個客人,住進那間屋子後,就自殺了,再我就沒讓别的客人住進去過!”
“自殺?”
“恩,估計是失戀了,想不開,走到我這,就不想活了!誰讓我倒黴呢!”
旅店老闆娘說道。
“恩!我知道了!謝謝!”
我對老闆娘笑了笑,就拉着謝乞兒上了樓。
“乞兒,這地方不對勁!”
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