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淩子聽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尴尬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說正事!”
我磕磕巴巴的說:“我說的是正事啊!”
常淩子轉身就往屋外走:“再說我就走了!”
我急忙走上前說:“别,我不說了還不行麽?”
常淩子回過頭,說:“仙骨的最後一步,不需要這麽着急,如果你真的很急,我可以幫你找個地仙進行這個環節。有很多不檢點的地仙想吸食一些人氣,你正好适合!”
我急忙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錯了還不成麽我的姑奶奶!”
常淩子笑了笑:“姑姑可以,奶奶就算了!”
剩下的時間,我和常淩子閑聊了幾句,其實都是些沒有營養的話,比如我問常淩子,最近過的好不好啊?開心不開心啊?
常淩子的回答也都是:還行!
我很少看到常淩子大悲大喜,沒有見過常淩子仰天大笑,沒有見過他失聲痛哭,充其量就是微笑和默默的流淚,不知道爲什麽,她越是這樣表現的平淡,就越是吸引我。或許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所不具備的那一絲淡定吧。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下午四點多了,我見大頭還沒回來,心裏不禁有些埋怨他沒正事了,冬天的白天很短,5點多天就要黑了,我們必須在天黑前趕到永安街。
我急忙打電話給大頭,大頭接了電話後,說:“你等等,我把這一場打完就回去!”
我說:“你長沒長心?還不知道晚上會出什麽狀況呢,你還戀上鍵盤了?”
大頭說:“不是我不想走啊,是有個小祖宗不讓我走!”
我一聽,就不明白了,這是咋回事?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就聽電話那頭一個女生喊道:“催什麽催?我還差一把上王者,你等着吧!”
一聽聲音,我立刻辨别出來了,這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李小冉,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碰上她,這哈爾濱大街小巷的網吧都被這小妮子走遍了吧?
我對着電話大喊:“你上什麽王者,改天找個叫王者的人讓你上個遍,今天快把大頭還我,我們有要緊事要辦!”
電話那頭也喊道:“老娘今天就不讓他走了,怎麽着吧?我爸都管不了我你算老幾啊?”
我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趕緊降低說話的分貝:“任性得看時候,性命攸關的時候,你要不讓他走,很可能耽誤了時辰,會因爲這個讓無辜的人送命的!”
電話那頭頓了頓,沒好氣的說:“那你不早說!大頭,這麽大的事你咋不說,快點去救人吧,王者改天再上,你記住了,你欠我的!”
我聽見電話那頭大頭說:“嗯、嗯!我知道了,哪天肯定幫你上王者!”說完,大頭在電話裏對我說:“雷子,你等我,我現在就來。”
大頭着急忙慌的敢回來,我們打了車,直奔永安街。
永安街的晚上已經不似以前那般繁華了,到處黑漆漆的一片,不過這也正有利于我和大頭潛入。
熱熱鬧鬧的時候,我們兩個還真不好意思來這種地方。
我們兩個爲了避免洩漏氣息,便貼了大頭畫的過陰符,沿着黑暗的小道,朝小翠的店裏走。
永安街此時還真的瘆得慌,靜悄悄的,漆黑一片,偶爾冷風忽的一下吹過,帶來沁人心脾的寒冷,偶爾野貓發春的慘叫幾聲,讓人寒毛直豎。
我和大頭即将走到小翠的店面時,老遠就看見了小翠的店裏燈火通明,門口挂着白對聯和花圈,屋裏放着棺材和死人,俨然是一副下葬前守靈的模樣。
小翠和另外那女的已經不見了,隻有老燈一人穿着道袍坐在棺材旁,走進一點才發現,老燈此時正在敲木魚頌佛經。
就在我們靠着牆,走到離他店裏還有百十來米的地方,老燈突然咳嗽了一聲,說:“我家冤死大姑姐,過路小鬼請繞行,還望多擔待!”
我和大頭嘿嘿一笑,我們兩個貼了過陰符,老燈還以爲我們兩個是過路的小鬼呢!
不過老燈洞察力如此敏銳是我沒想到的,他有這般道行,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我甚至都不敢說我爺爺杜天龍有這兩下子!
我示意大頭,别再靠近了,我們找個隐秘的地方躲起來,不要讓他發現了。并且我們也不要讓藏在暗處的敵人發現。
我們兩個找了一個黑暗的小角落坐下來,這東北的冬天真的太冷了,我感覺就這麽一會的時間自己的身體都好像要被凍僵了。
還好大頭帶了點白酒,我們兩個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不少,感覺身子暖了一些。
就在我喝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慘烈的貓叫。
一隻大黑貓眼睛冒着綠光就竄上了店門的房頂上。
那大黑貓在房頂上左右張望,頭從屋檐上伸下來,直勾勾的盯着店裏的棺材。
一股不詳的預感席卷而來,這大黑貓,有點邪門。
這時候,就見那黑貓從房檐上猛的跳下來,一下子就撲進了房屋中間放置的棺材裏。
“不好了!屍體借了貓氣,怕是要詐屍!”大頭說。
我示意大頭小點聲,對他說:“看老燈的樣子,有點道行,詐屍他應該是能夠擺平,我們先在一旁看看,等他實在搞不定的時候再出手!”
大頭收回身形,再次藏進黑暗的角落裏,拿起白酒喝了一口,說:“中!”
我朝屋子裏看去,隻見此時老燈手伸進棺材一把就把那大黑貓抓了出來,大喊一聲:“孽畜,陽間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找死!”
說着,一手結印,拇指、食指、中指分别在貓的脖子上點了幾下,那貓立刻就老實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時,就聽“咔嚓”一聲脆響,屋子中間的棺材已經四散炸開了,棺材裏穿着一身白色壽衣、披頭散發的女屍竟真的站了起來。
女屍嘴裏發出“哒哒”的好像牙齒碰撞的聲音,我練成仙骨後耳朵很好使,估計大頭此時是聽不到的。
那女屍臉色慘白,朝老燈就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