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過後,是分離,那些曾經的、在一起的、恍若隔世的情愫,會永遠的停留在某個角落,等待被人拾起,等待被人遺忘!——杜雷】
我帶老燈來到了爺爺的墳地,老爸之前并未告訴我,已經修好了爺爺的墳,現在爺爺那座墳,十分的霸氣,大理石的刻碑,紅磚砌成的外圍建築,十分的氣派,和旁邊那些孤墳相比,就像别墅對上貧民窟,檔次高太多了。
大頭左右看了看那座墳,突然說:“高手啊,你們這裏還有人懂風水?”
我不明白大頭這話啥意思,便說:“我們村沒什麽陰陽先生,周圍十裏八村的也都是些阿寶,哪有真懂的啊!”
大頭嘿嘿一笑,面露詭異之色,說:“少扯,給你爺爺修墳的人,就很懂,最起碼,修爲在我之上!”
我心裏想笑,你個大腦袋,就你那點風水學知識,我看幾本書就蓋過你了,現在還和我裝的像個大師似的,但心裏這麽想,嘴上我卻不能這麽說,畢竟李小冉也在場,我不能撅了哥們的面子不是。
我說:“哦,沒想到我們家這邊,還有比焦大師還牛B的人,真是難得啊!”
大頭一臉驕傲,繼而指着我爺爺的墳,說:“墓陵與平常相反,平常前窄後寬是乘風破浪之勢,修墓陵則不是,所以這人把所有的風水學知識都反着用了,實爲懂行之人!”
老燈點了點頭,說:“說的對!”
大頭一看得到了大師兄的認可,便更加的得意了,說:“隻不過這樣一來,會産生一個副作用!”
“焦大師所說的副作用?是何作用?”我問。
“這副作用就是,下葬者,太過順氣,會複生!”大頭說。
“我擦!啥?”老燈把墨鏡一把拉,露出兩個眼珠子盯着大頭:“還能活?”
大頭呵呵一笑,說:“非也非也!”
我聽着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大腦袋,這就是放在過年,要是平時,我肯定把你腦袋彈出包來。你說你就直說得了,這B裝的,一段一段的,挺好個B,愣是讓他裝席碎。
大頭看我眼神不善,立即說:“死而複生有違天理,不可不可,我說的是,起屍。”
“他說的是真的麽?”我問老燈。
老燈撇了撇嘴,說:“唉,聽起來,不明覺厲啊!(不明覺厲:網絡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覺得很厲害。)别看他是我師弟,但他道士類的東西,比我懂得多,畢竟我是個和尚嘛!”
“你滾一邊去吧!”我氣的罵了他一聲。這老燈,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大頭,照你這麽說,我爺爺是詐屍了?”我也沒心思和他焦天師焦天師的玩了,直接叫他大頭。
“沒錯!”大頭說。
“不對!”老燈說:“雷子,你不是說你上次回來你爺爺的棺材就空了嗎?那時候墳不還沒修嗎?”
“對啊!這事我咋忘了,是先沒的屍體,後修的墳!”我對大頭說:“所以這墳咋修都沒用了,是做空墳。”
大頭搖了搖腦袋,說:“有用的!就像你家蓋了一座房子,你即使不去住,風水還是會影響你的氣運!這墳,是一個道理!”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爺爺現在還是可以詐屍的喽?”
“我不是那意思,畢竟你爺爺死那麽多年了,屍體都爛了,怎麽詐屍?炸骨頭渣子啊?估計骨頭都化成鬼火了!”大頭說。
說完,他皺起了眉頭,說:“隻不過在這墳的風水裏,出現了一些讓我難以理解的東西!”
“什麽?”我問。
“你看!”大頭指着墳的北面,說:“這裏紅磚砌成的地方,下面有個小孔,方位裏面,正北面是陰位,這是疏通陰氣用的,死人屬陰,這個孔是應該開的,但是我不明白,爲何在正南方,又開了個孔!”大頭說:“正南方開口,是最忌諱的,他會把陽氣招進來,讓死者無法在下面安息。”
“大腦袋,你說的夠多了!”老燈突然一臉嚴肅。
“咋了,我說的不對嗎?”大頭不服氣。
“你說你說的對不對?李小冉還嫁不嫁給你?”老燈問。
“我說的不對還不行嗎?”大頭垂頭喪氣的說道:“就知道拿這事壓我?”
我隐約覺得老燈肯定知道些什麽,便問:“老燈,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句實話,從這墳裏,能看出什麽?”
老燈歎了口氣,說:“雷子,還是先過個好年吧,過完年,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咋回事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他可是我爺爺!”我用近乎咆哮的語氣和老燈說。
老燈愣了幾秒,突然大聲說:“沒錯,他是你爺爺,他也是我兄弟,我隐瞞你的東西,并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我必須要隐瞞,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和你說!”
老燈說完,轉頭就往我家走。我跟在後面,心裏憋屈的要命,可是我覺得他或許真的有自己的苦衷。
回到家,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熊大熊二都上桌了,一人提着一瓶老村長白酒,說啥要和我爸對瓶吹。
我爸沒見過這麽喝酒的,吓的趕緊說:“我胃不好,得喝慢酒!”
熊大熊二又叫老燈,老燈也受不了這麽來,便說:“别就咱們三個男人這樣喝啊,你看,桌上這麽多女人呢,照顧一下,她們說怎麽喝就怎麽喝吧!”說完,帶着充滿希望的小眼神看着常淩子、柳月還有孔菲。
這三個女人似乎還别着一股勁,一個個氣沖沖的,聽老燈這麽一說,一人就拎起一瓶白酒,說:“就按熊哥們的提議來!”
我一聽,差點沒跪下,這三姐們當這是水啊?那可是56度燒刀子啊!
老燈也懵B了,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可是他這人愛面子,既然話都說出去了,不能反悔,便對一旁的大頭說:“今天我是要喝多了,你就别喝了,替我照顧後世!”
“啥,你可不能死啊!”大頭說着就要哭。
“敗家玩意,你給我憋回去!誰說要死了?我是說,喝多了以後的事,就交給你了!”老燈白了大頭一眼。
“哦!”大頭點了點頭!
其實我知道老燈的伎倆,大頭說是不喝,其實最後喝多的,肯定是大頭。老燈一會就得私下裏和大頭換杯,雪碧換白酒,大頭爲了老丈人,就得沖鋒陷陣。
我笑了笑,剛要提杯和大家喝一個,卻發現院子裏一個紅影一閃,瞬間就消失了。由于我坐的離窗戶近,看的最清楚。我急忙放下酒杯,說:“你們先喝着,我先去下廁所!”
說着,我就朝那紅影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剛追沒幾步,就見一個紅衣女子出現在我面前,是追月。
追月先是氣沖沖的說了一句:“過年都叫上了,怎麽就缺了我啊?你是把我忘了嗎?”
“追月大仙說的哪裏話,鄙人不敢!”我笑嘻嘻的說。
追月切了一聲,說:“危險已經來了,你還蒙在鼓裏,今年除夕夜,我哥和鬼面會控制野仙,反噬供奉之人,也就是說,誰家供了保家仙是野仙的,就危險了,等這些野仙除夕夜吃了人,大年初一,就要集結在大興安嶺,準備開始屠殺人類了!”
“啥?”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我沒騙你,快回去告訴他們,今夜很大一部分人将成爲野仙的盤中餐,除夕之夜,野仙是夕,夕不除,這一夜,就過不去了!”追月說着,起身就飛到了空中:“杜雷,快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吧!”
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我渾身一個激靈,這尼瑪的,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