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2章 (﹃)旅行者和愚人衆的交易
璃月港目前正在重建。
在天權凝光拿出的那大把大把摩拉的作用和激勵下,隻需要最遲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璃月就能重新修複完畢,恢複大海嘯之前的光景。
畢竟,在核爆中被毀壞的就隻有港口區、吃虎岩的低矮區外加部分房屋的窗戶和瓦片而已,修複那些房屋就并不難,至少比起碼頭的整理清淤和修複工作要容易多了。
隻不過,原本該在三天前的黃昏就已經舉行了的送仙儀式便不得不因故推遲到了一個月之後,屆時,往生堂會重新再挑選一個好日子,而至于具體的時間,到時自會另行通知,在這裏就不多做贅述了。
然後就是,據說最遲在三個月之後,璃月港的港口和造船廠相對原本的規模,就最少會擴充一倍?
也就是說,吃虎岩以南,璃月港大門木橋以北的部分海灣将會被開發并變成璃月港的一部分,而到那時,璃月港的造船速度和貨運吞吐量,将最少較現在要再翻上一番!
屆時,璃月的繁榮程度,想必就必将更勝以往。
當然了,那種事情是以後才會知道的,對于目前的熒和派蒙倆人來說,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待她們去理清!
這不?
她們剛剛因爲受到了某個家夥的邀請而再一次前往了北國銀行,并在這個和璃月港的其它地方一樣,正在停業整頓維修的北國銀行大廳裏,見到了那個往生堂的客卿鍾離、一切的始作俑者「公子」以及吓得她們差點沒有當場來一個元素爆發的可怕家夥!
萬幸的是,她們遇到的并不是鴻門宴,所以,她們最終就還是沒有和對方打起來,卻反倒在現場獲悉了一系列讓她們驚掉大牙的内幕事情。
首先!
讓她們無比驚愕的是:那樣貌俊美,談吐舉止高雅,擁有遠超常人的學識,知禮數、曉規矩,坐鎮‘往生堂’并被恭爲客卿,同時還能行天地萬物之典儀的鍾離先生,竟就是那本該已經死了的岩王帝君本人?
而當初,在請仙大典上‘啪叽’一聲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先祖法蛻’,也就是那頭現如今還存放在黃金屋裏的東西,竟真的就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其次!
就是在場的除了那個「公子」和往生堂的鍾離之外,那另外的一個人,也就是吓得她們差點沒有當場來一個元素爆發的可怕家夥,竟赫然是曾出使蒙德,且在最後還悍然偷襲了溫迪并奪走了‘神之心’,并被蒙德驅逐的那愚人衆的執行官「女士」?
至于對方爲什麽會突然來璃月這裏,熒和派蒙就并不知道。
但反正,她們就隻看道,對方似乎是循着某個她們不知道的契約而來的,并很順利就從那個鍾離,也就是那僞裝成普通人的岩王帝君手裏拿走了神之心。
讓她們怎麽都想不通的是,那個鍾離,他還真的就絲毫不反抗地主動給了?
其中具體是什麽緣由,那個鍾離就并沒有多說,他隻是和熒跟派蒙約定了一個時間再好好談談後,便先後和那個愚人衆的「女士」離開了,就隻剩下熒和派蒙在這個北國銀行的大廳裏跟那個愚人衆的「公子」大眼瞪小眼地對峙着而已。
“我不明白!”
“像你這樣的一個壞家夥,爲什麽凝光大人沒有派人把你給抓起來?”
“熒!”
“你說是吧?”
好一會,在那個鍾離和「女士」先後離開,在和那「公子」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段時間後,派蒙就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就插着腰,飛在半空中氣呼呼地指着「公子」的鼻子說着,并同時還看向了一旁便緊握拳頭,作着随時暴起并揍對方一頓的熒問道。
“……”
熒沒有說話,她隻是緊緊地盯着那個「公子」,而從她的臉上的表情就不難判斷,她顯然也很是贊同派蒙剛剛說的那些話的。
“喂喂!”
“咱們之間的關系能别那麽緊張嗎?”
“好歹在咱們翻臉之前,咱們可還是朋友的,不是嗎?”
和熒對視了一會,并聽着派蒙的那氣呼呼的話,終于,公子有些忍不住了,直接就幹巴巴地笑着問道。
“我們可不是朋友。”
“最多就隻是互相利用而已。”
搖搖頭,熒直接否定了對方的某些說辭。
因爲,在一開始,她是爲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而不得不回應對方的請求并拿了二十萬摩拉的活動經費後前往絕雲間請仙的,那就隻是一個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而已。
緊接着,在請仙回來後不久,由于需要知道岩王帝君的某些情況,她便又不得不再次和對方合作,轉而幫助那位鍾離先生搜集送仙典儀的各種事物,隻希望能在典儀之前接觸到‘先祖法蛻’,而期間發生的一些交集,也不是她的本意。
反正!
熒從不認爲她這個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會和眼前的愚人衆的「公子」交朋友!
事實上,要不是這裏是璃月,換成個别的地方,比如蒙德,别處璃月的荒山野嶺,讓她碰到這種愚人衆的話,隻怕雙方早就一言不合打起來了,又哪裏會像現在一樣,還能站在同一個屋檐下還有說有笑的?
自然,熒沒有笑,隻是對方在笑而已,她完全沒有必要給對方笑臉,畢竟對方真的不是她的朋友。
“省省吧!”
“别亂攀關系了,我對愚人衆可沒有什麽好感。”
“還是說說伱吧!”
接着,緊皺眉頭的熒先是漸漸放松了一點身體并松開拳頭後,才再一次開口。
因爲她想起來了,這裏是璃月港,在這個城市裏,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被千岩軍盯着,且那個岩王帝……那個鍾離也在這個城市裏,所以,她料定對方不敢亂來。
再說了,對方現在就隻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就算是亂來,她也不怕啊!
“和派蒙一樣,我也不明白,你爲什麽還能站在這裏?”
“千岩軍爲什麽沒有來這裏把你給抓起來?”
“還是說……”
“我應該去舉報,說你這個始作俑者就躲在這裏?”
于是,在想明白後,熒便開始用那威脅的語氣問着道。
如果對方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的話,她覺得,她應該會選擇那樣去做的,對方必須爲某些事情付出代價。
“哎呀呀!”
“看來真的是不小心激怒你這個小姑娘了呢!”
聽完熒的質問,很難得的,那個「公子」臉上出現了一絲絲尴尬和焦慮的神色,并還撓撓頭,一副事情很棘手,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的樣子,
“好吧!”
“其實你們的問題很簡單的!”
“那是因爲我的身份!”
接着,那「公子」倒也沒有遲疑,直接就将他想到的某個大概理由給說了出來。
“??”
“身份?”
“你能有什麽身份?”
“不就是愚人衆的大頭目嗎?”
“就是!”
“難不成,還有那種來自于愚人衆的‘頭号恐怖分子’之外的身份?”
熒和派蒙先是疑惑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用她們所能理解的詞彙調侃着繼續質問道。
“唉!”
“錯了。”
“是另一個身份!”
哀歎一聲,似乎知道自己在熒和派蒙倆人的印象中似乎已經被徹底定位,再也改變不過來後,那「公子」倒也幹脆,竟不再去狡辯,而是繼續解釋着道:
“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的名字,達達利亞,來自至冬國的特遣大使,同時還是愚人衆的第十一執行官「公子」,見過兩位老友。”
很難得地,對方在自嘲一般介紹的同時,還用那至冬國或是愚人衆的禮儀,朝着熒和派蒙倆人齊齊行了一禮。
“啊?”
“至冬國的特遣大使?”
聞言,熒和派蒙就再一次驚詫地對視了一眼,
“可是!”
“那跟你做了壞事卻不被抓有什麽關系?”
接着,不等熒開口,派蒙便趕忙将她們倆人心下的共同疑惑給問了出來。
“??”
這一下,倒是将至冬國的那特遣大使「公子」給問懵了,好一會都沒有回過神來。
“哈哈哈!”
接着,他竟仰頭大笑了起來。
“!!”
“有什麽好笑的?”
“不準笑!”
派蒙趕忙氣呼呼地喝止着。
“……”
而熒也重新闆起臉并皺着眉頭,顯然,她也不認爲那又有什麽好笑的。
“很簡單啊!”
看到熒的臉上和派蒙一樣,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後,不得已,那個「公子」隻得開始給兩個沒有外交常識的家夥科普了起來:
“是這樣的。”
“一般來說,各國互相派遣的大使代表着各國的最高統治者,而在出使的時候,一般都有着某些外交豁免權!”
“也就是說,不管我做了什麽,璃月七星隻要還想遵守那個七國都默認規矩,就肯定是不會對我動手的,即便知道是我做的一切也一樣。”
“據我所知……”
“璃月人可是最遵守規矩的,所以,你們認爲,我需要擔心被抓那種事情嗎?”
得意地笑着,如同是自己做的事情是什麽大好事一樣,那愚人衆的「公子」就那麽在熒和派蒙的驚愕和憤怒中将他想到的那種緣由給說了出來。
“還有!”
“當時我很快就被救走了,他們又沒能當場逮住我,隻憑你們的隻言片語,他們又敢将我這個大使怎麽樣呢?”
“把我抓走?”
“然後,用莫須有的罪名來懲罰我?”
接着,那「公子」又耷耷肩,一副‘我很欠揍’的樣子補充着道。
“……”
“……”
聽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略微有些懂了的派蒙和熒就再次對視了一樣,然後,她們也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不忿和意外,并老半天都說不出半個否定的字出來。
“好了好了。”
“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兩位去挂心了,那是璃月七星才該頭疼的事情,關你們兩個旅行者什麽事?”
而當看到熒的雙手再一次捏起拳頭,生怕被對方用風元素和岩元素暴揍一頓的「公子」就趕忙笑着打了個哈哈并安撫着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是聽從命令和爲了完成任務,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那樣的。”
“再說了!”
“不管是黃金屋還是孤雲閣,我好像都沒有造成太多的人員傷亡,不是嗎?”
事情也确實如「公子」所說的那般,他做的事情,其實都是有留着餘地的。
突襲黃金屋的時候隻是毒倒了所有的守衛而已,那些人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至于孤雲閣的魔神……
那也隻是爲了逼迫某個家夥現身,雖說,最後出了一點點意外,但不管怎樣,他的目的基本達成,且做的事情好像也還不是太過分?
要不然,不用等到現在,隻怕璃月七星早就對他動手了,即便他有着那至冬大使的身份保護也沒用!
“……”
聽着,熒卻并不太買賬,仍舊有些很不滿地瞪着對方。
“你就是個壞蛋!”
“愚人衆也全都是!”
“如果有機會的話,派蒙一定會建議可莉将那種超級蹦蹦大寶貝丢到你們愚人衆的腦袋上的!”
明明知道對方是個壞蛋,卻還不得不任由對方繼續逍遙法外,那種憋屈感,派蒙也是少有體驗過,所以,她憋了許久,就隻得這麽用她的方式,用那種蒼白無力的語言威脅着道。
“啊!”
“那可太可怕了……”
“我真希望你們永遠沒有那種機會?”
聽到派蒙的話,很難得地,那個「公子」似乎想到了些什麽,臉色竟忽地變得有些許難看起來。
“好了!”
“言歸正傳!”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表情,并再一次幹笑着看向了熒和派蒙。
“是這樣的!”
“看你們也不想在我這裏多呆,那我就不廢話了。”
“拿來吧!”
“把我的神之眼還跟我?”
終于,圖窮匕見的「公子」開口了,并第一次難得露出了那種鄭重的表情,直接将大手給伸到了熒的跟前。
“神之眼?!”
“啊!”
“是啊,神之眼!!”
看到對方竟是有着這麽一個目的,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的派蒙激動壞了,趕忙飛到了熒的耳邊并使勁大聲地慫恿着:
“不行!”
“咱們不能還給他!”
“就算把它們砸了,丢了,埋了,甚至是丢到海裏,也不能還給他!”
“必須要讓他得到教訓!”
“不可能做了壞事,卻什麽後果都沒有!”
剛剛派蒙可是憋屈不已的,可現在,她覺得,她又可以揚眉吐氣了,并暗暗決定,就算對方跪下來央求,她也絕對絕對不會讓熒将那神之眼還給對方。
“派蒙說的對。”
“你必須要爲你的言行付出代價!”
“既然璃月七星懲罰不了你,那我就沒收你的神之眼作爲懲戒?”
說着,熒便警惕地後退了兩步,然後就打算帶着派蒙離開北國銀行這裏。
“代價嗎?”
‘也是!’
聽着派蒙的話,看着熒的動作,很難得的,那「公子」不僅不難過,反而還點了點頭,一副十分贊同和輕松的樣子?
“那麽……”
“你們偷拿了黃金屋至少數千萬摩拉的事情,是不是也該付出一些代價?”
緊接着,「公子」便緩緩說着,并在看到熒和派蒙倆人臉上那齊齊從驚愕到蒼白,并還帶着羞赧的表情後,才又得意地笑了起來。
“不對!”
“才沒有幾千萬!”
“一共就兩千多萬……”
“!!”
然而,話沒說完,發現自己似乎被套話了,派蒙趕忙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嘴,并忍了一會後又出聲質問道:
“你不可能知道的!”
“不對!”
“那時你已經暈過去了!”
是的,對此派蒙很确定,當時這個家夥确實暈過去了,還被她找來繩子捆成了一團,還背着她們,是不可能會看到的。
“……”
熒沒急着開口,隻是有些不滿地瞪了派蒙一眼。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知道的,但是,當初,要不是派蒙非要那麽去做,現在她們也不至于被對方拿捏住并瞬間變得那麽被動。
“沒錯!”
“我是不知道。”
“但……”
“我的手下卻看到了。”
“我們愚人衆的債務處理人部隊,你們應該不陌生的,不是嗎?”
抱着胳膊,「公子」一副無所謂和吃定了倆人的樣子,并好整以暇地繼續笑着說道。
“……”
聽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派蒙沒話可說了,直接悻悻地飛回到了熒的腦袋後邊躲了起來,打算将這件事情交由熒去處理。
“看到又怎樣?”
“我們大可以把錢還回去,然後跟凝光道個歉就是了。”
“我可不認爲凝光大人會因此而責備我們!”
幸好,熒可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更不會因爲那種小事情就被要挾,所以,雖然也覺得那有些尴尬和丢臉,但是,她還是咬咬牙,就那麽死犟着朝着對方瞪了回去,一副大不了一拍兩散,自己丢點臉無所謂的做派。
她可是聽安妮說過一些個歪理的,就比如:不管什麽事情,隻要自己不覺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還有就是:不管什麽事情,隻要自己豁出去不要臉了,那就天下無敵,什麽事情都難不住自己?
而現在,熒打算試試看,看看是不是有用。
“哎呀呀!”
“先不要那麽激動嘛……”
看到熒的表情,果然,那「公子」似乎有些拿捏不定,所以,他在猶豫了一下後,便隻得腆着臉一副讨好的樣子并笑着繼續說道:
“那這樣!”
“你們把我的神之眼還我,然後……”
“我保證不讓那件事情傳出去!”
“咱們可以立下契約,如何?”
那件事情确實不是什麽大事,最多也就丢點臉,且「公子」也覺得就算被凝光知道,那個狡猾的女人也會揣着明白裝糊塗,所以,知道憑那件事情威脅不了倆人的他,想了想,便隻能這麽主動退讓并提議着,還伸出了他的一個手掌。
“!!”
“成交!”
啪!!
這時,沒有等熒想好要不要同意,她身後的那個貪财但是臉皮卻又不夠厚的派蒙便忽地一下飛上前去,并和那個愚人衆的「公子」狠狠地擊了一下掌。
“派蒙……”
張了張嘴,先是有些幽怨地瞪了還有臉朝自己嬉笑的派蒙一眼,接着,哭笑不得的熒便不得不歎了一口氣,轉而将她一直收着的那兩枚神之眼給拿了出來。
“好吧!”
“就這麽辦吧。”
熒知道,如果她不給,雖然在璃月這裏愚人衆拿自己沒什麽太好的辦法,但是,隻要自己離開,對方肯定會糾纏不清甚至埋伏襲擊,而鑒于愚人衆勢大,不想跟對方糾纏太多的熒,便也隻能順着台階下,将這件事情給暫時給了結掉。
畢竟,她需要去遊曆各國并尋找答案,不可能整天和愚人衆糾纏并提防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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