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8章 (￣︶￣)耗材，都是耗材！
光矛之下，衆生平等；宏炮一擊，寸草不生！
沒錯！
這，就是帝國的海軍！
當然了，準确地說，應該是指帝國海軍的戰艦，也就是現在大遠征艦隊中的那些主力戰艦，特别是那些個旗艦們。
就比如滞留在太微星系邊緣的第十六軍團‘影月蒼狼’的旗艦，那艘榮光女王級的‘複仇之魂’号？
雖說大遠征艦隊中的其它戰艦也同樣強大，且數量數以萬計，一旦展開合擊，那種時候所能發出的威力是普通人難以去想象的，能輕易毀掉任何一顆星球，甚至是任何一個星系，但沒人能否認的是：
在艦隊中，那種軍團旗艦級别的超大型戰艦，也就是那種榮光女王級戰艦無疑是最大、最長、最強且火力最爲可怕的存在，沒有之一！
幾乎所有阿斯塔特們和帝國海軍們都知道，榮光女王級戰列艦是一級堪稱龐然大物的帝國主力戰艦，它們在大遠征開始的時候，也就是第三十個千年準備進行大遠征的這段時間内開始大規模建造的。
迄今爲止，該級戰艦究竟建造生産了多少艘，以及還有多少艘還在建則暫時不得而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這恢弘的大遠征艦隊裏，幾乎每一個星際戰士的軍團艦隊都至少分到了一艘或者多艘那樣的戰艦。
有趣的是，每個軍團所擁有的榮光女王級戰艦在尺寸和外觀上都有着差異，比如‘極限戰士’軍團的旗艦‘馬庫拉格之耀’就長達二十六公裏，而‘鋼鐵勇士’的旗艦‘鋼鐵之血’則隻有區區二十公裏，至于其它的榮光女王級的長度，也都差不多，都在二十公裏的級别。
但不管它們的長度如何，那統統都不影響它們成爲艦隊的旗艦和主力，也更不影響它們能輕易震懾和消滅敵人的恐怖火力！
而在這些姐妹艦裏，複仇之魂号有着一種獨特的魅力：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堅實古樸的鐵錠，但卻無時無刻不在向旁觀者安靜地展示着自己所有的力量，即使相隔甚遠，人們也能輕易地分辨出艦體上搭載的那數以百計如蜂巢般的炮塔和恐怖巨炮。
不過，因爲這條戰艦是火星最早爲帝國建造的戰艦之一，且原體荷魯斯還是帝皇第一個找回的原體，所以，這艘戰艦最深處的底層位置，那些甲闆區域的環境就不可避免地因爲年代久遠的緣故顯得并不是太美妙。
據說，有些地方甚至早已經成了充滿着鐵鏽、腐化、惡臭和害蟲的樂園，即便是最底層的水手和苦工們也都避之不及，都不願意踏足那種地方？
那種情況是肯定沒辦法避免的，也沒辦法整改。
畢竟這艘戰艦建造完工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再加上大遠征持續了那麽多年，除了第十六軍團的阿斯塔特們之外，還有數以萬計的其他來自帝國衆多機構的組織，比如帝國海軍、星界軍、水手、機械神教的神甫等等人員在這條戰艦上生活和工作着，甚至其中某些海軍和水手們的後代也都在這艘戰艦上繁衍成長兩三代人了，所以，有些用不到的地方自然會變得髒亂差，那是在所難免的。
再則，複仇之魂号還算是好的了，據說，他們第十六軍團艦隊裏的那艘旗艦的姐妹艦，也就是那艘‘大暴君’号的情況可比旗艦的情況複雜糟糕得多了。
要知道，大暴君号的其曆史甚至要比帝國這個政治實體存在的時間還要久遠，而要不是它天天呆在真空的宇宙環境裏，隻怕它的外殼早就跟其内部的某些區域一樣腐朽崩潰掉了。
但不管内部怎樣，那就并不妨礙它們仍舊是主力艦并發揮着等同于主力艦威名的恐怖戰鬥力。
特别是在持續這麽多年的大遠征中，第十六軍團的這艘複仇之魂号的名聲已經變得越來越響亮了，有時候光是這艘戰艦到來的消息，就足夠迫使一個星系或者殖民地政權勢力直接棄械投降。
當然了，眼下這個頑固的太微星系以及華蓋星上的那同樣頑固的星區人類政權們除外。
“……”
而此時，從指揮甲闆上的盧佩卡爾議事廳出來，并剛剛和原體荷魯斯密談結束的四連長賽詹努斯正低頭沉吟走路着。
心中有事的他就那麽一言不發地低着頭，不緊不慢地走在這艘旗艦的軍官甲闆的通道裏，也不去管那些紛紛朝他行禮和問候的官兵們，他就隻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并默默地思考着。
雖然剛剛原體荷魯斯已經給他下達任務了，但是，那個任務要怎麽去完成他現在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也不知道到時候具體該怎麽切入，所以，要說他不發愁那就肯定是不可能的。
“站住！”
“小鬼！你别跑！”
“這裏豈是你能來的地方？”
“快給我站住！”
“該死！”
“前邊的那誰？”
“快！”
“幫我抓住那個小鬼！”
而走着走着，突然一陣喧嚣，然後賽詹努斯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陣氣急敗壞的怒罵聲和混亂的腳步聲。
似乎…….
是有什麽人想讓他幫忙去抓什麽人？
“？？”
于是，被打斷了思緒的賽詹努斯在懊惱和不快的同時，便也不得不暫時按下心頭的種種想法，直接闆着臉轉過身，并果然就看到了兩個巡邏的阿斯塔特戰士正在追逐着一個小孩子朝着他這邊沖來？
“呵！”
見狀，心下有些愕然的他便想都不想，直接俯身一撈，就成功抓住了那個想要從自己身邊跑過去的小不點，然後将對方給摟在臂彎裏後才擡頭朝着前邊那兩個喘着氣跑過來，然後看到自己面容後顯得有些尴尬和緊張，并不得不趕緊立正行禮的第十六軍團士兵怒斥道：
“怎麽回事？”
“爲什麽會讓一個小孩子闖到這裏來？”
“你們怎麽站崗的？”
對于兼具俊美外貌和高尚品德的賽詹努斯來說，他并不會輕易去責怪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所以，直接朝着那兩個打斷了他思緒且似乎還有些不太盡職的阿斯塔特戰士訓斥就成了他必然的選擇。
“！！”
“報告四連長！”
“我、我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混進來的……”
“對不起！”
“我們馬上将她扭送回去，然後狠狠地責罰她一頓！”
看到賽詹努斯愠怒，那兩個阿斯塔特不敢怠慢，趕忙小快步走過來，然後就準備兇神惡煞地将那個小女孩從賽詹努斯的懷裏給揪走。
“行了！”
可惜，賽詹努斯卻并不買賬，然後不準備讓兩人爲難一個小女孩的他便阻止了對方，然後還揮揮手朝兩人示意道：
“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責罰她做什麽？”
“别給你們的失責找借口！”
“你們下去吧！”
“她就交給我了。”
說完，在先示意兩人離開後，他這才看向了自己臂彎裏的那個看起來古靈精怪且正瞪圓着雙眼，既有些緊張害怕，同時也有些興奮地擡頭看向自己的小不點。
是的，就是小不點！
對于兩米多高且還身穿沉重的動力盔甲的賽詹努斯來說，區區一個幾歲的普通小女孩就确實是太小了，而要不是那兩人剛剛在身後喊出聲，說不定他不小心就能将對方給一腳踩扁咯！
“小家夥！”
“你是從哪裏來的？”
“又怎麽混到官兵甲闆這裏的？”
這艘複仇之魂号上有小孩子賽詹努斯并不覺得奇怪，因爲，對于有着數以萬計的第十六軍團官兵、船員和各種工作人員的旗艦來說，特别是在這段持續了多年且還将持續不知道多少年的大遠征時期裏，這艘旗艦實際上就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微型社會般的存在。
加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阿斯塔特一樣有着漫長的壽命，所以，普通水手、帝國海軍、船上的凡人輔助軍甚至是别的工作人員則大都會在某個合适的時間裏互相組成家庭并誕下子嗣。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那些子嗣們又會在船上生活、學習、長大并成爲新的帝國海軍中的一員，就猶如世襲罔替一般，源源不斷地爲帝國海軍的一艘艘戰艦提供後備人力資源和各種服務。
隻不過，水手的子嗣以後仍舊是水手，苦工的子嗣以後也同樣隻能是苦工，在大遠征艦隊裏，階層基本上都已經固化了，這些孩子們大都隻能在底層裏打滾并長大，除非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或者天賦超絕，又或者是發生了某些良性的變異，要不然，底層的人想要實現階層超越，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
雖然那很殘酷，但基本就是事實！
而且啊，在帝國海軍裏這種狀況其實還算是好的了，在某些地方，某些星球的情況則要比帝國海軍的戰艦裏要更加嚴峻得多。
别的不說，就比如在泰拉上，某些窮人家的孩子，那些窮人家的變異者們，他們要麽被直接投到熔爐裏成爲星炬的燃料，要麽直接被切掉腦子成爲一個個隻會做重複和繁重工作的行屍走肉并無休無止地爲帝國去奉獻一生，那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血淋淋的事實，而且每一天都在上演着！
不過那種事情并不重要，賽詹努斯也隻是腦海中略微感慨一下而已，身爲既得利益者的他并沒有要去改變的意思，也沒有要去改變的想法，所以，他很快就重新将注意力給放在了他臂彎裏的那個小不點身上并等着對方的回答。
“我……”
“我是從宏炮甲闆鑽到炮彈運輸車底下先偷溜到倉庫，然後又從倉庫甲闆跑到這裏來的！”
“不騙你哦！”
對于賽詹努斯的問題，那個小女孩沒有敢任何隐瞞，直接用那種脆嫩的語調高聲且有些小得意地說道。
“啊！”
“你是賽詹努斯連長嗎？”
“我有看到過你的照片，你一定就是，對吧？”
緊接着，小女孩竟不害怕，反倒是在仔細打量了賽詹努斯一小會後才驚呼着問了起來。
“呵！”
“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搖搖頭，沒想到這麽個小孩子竟能順利通過艦上的那麽多道關卡和閘門來到這裏，這讓賽詹努斯不禁感到有些啞然失笑，同時又對某些失責的戰士感到愠怒。
“沒錯！”
“我就是賽詹努斯！”
不過他也不好去苛責對方，隻是笑着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後才就那麽摟着對方那輕飄飄的身體大跨步往前走去，準備跟對方聊一會解解悶再讓人将其給送回去。
畢竟現在他正好閑着，而且人類的幼崽對于他們這種沒法正常生育後代，甚至都沒有女性戰士去解悶的阿斯塔特們來說就真的是非常稀罕的，而既然今天碰到了，那他就當然不介意去互動一番。
“哇！”
“你真的是！”
“太好了！”
“耶！”
“我碰到連長您嘞，回去之後大家一定會羨慕死的！”
聽到真的是賽詹努斯，而且還是近距離接觸，且對方還将自己給抱在了懷裏，這可把小女孩高興壞了，然後竟直接就将之前的些許恐懼全都抛諸腦後并歡呼起來。
“呵！”
見狀，賽詹努斯會心一笑，然後就那麽一邊前行，一邊跟路過行禮的士兵們點頭示意着。
“對了！”
“賽詹努斯連長叔叔，你這是要準備去哪啊？”
“去哪？”
“沒去哪，就是回去收拾點東西，準備去華蓋星找那些星區的人談判。”
“談判？”
“不是說已經談完嗎？”
“沒有。”
“誰跟你說談完了的？”
“當然是那些大叔們說的！”
“那些大叔們還說咱們準備要跟太微星的人打仗了，可等了好久，艦隊卻都沒有要出動的意思，您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嗎？”
“……”
然則，聊着聊着面對小女孩的那個問題，賽詹努斯卻并沒有去回答，隻是皺眉沉吟着。
因爲那事情有些複雜，而且其中涉及到了原體荷魯斯以及多名高級軍官，還有就是涉及那個不對外公開的對賭協議等等，加上他不傻，所以，就當然是不會輕易跟這麽一個底層的小女孩去說那些的。
“賽詹努斯叔叔，你說……”
“星球的地面上是什麽樣子的？”
“真的有很多的奇怪的小動物和昆蟲嗎？”
“是不是還有清新香甜的空氣、成片的森林、漂亮的蝴蝶和五彩的魚兒？”
看到賽詹努斯不回答，那個小女孩也不惱，而是眨巴眨巴那雙漂亮的黑色大眼睛看了他好一會，發現他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後才又繼續問道。
“這……”
聞言，先是表情微微一怔，接着，賽詹努斯不由停下了步伐并用那種欲言又止的憐憫目光看了看自己臂彎裏的小女孩一眼，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
他知道的，他懷裏的這個小女孩，隻怕是一輩子都沒有可能到任何一顆星球的地面上去并見到剛剛她口中所說的那些動物、昆蟲、空氣、森林和魚兒什麽的。
她隻會在這裏長大，然後重複父母的工作，然後某一天找一個同樣身份的底層結婚生子，再然後，在某一天于某個崗位上疲憊或在病痛中死去？
事實上，不僅僅是這個小女孩，就連她的父母和她的後代們也一樣，世世代代隻能在這艘旗艦上生活、工作、繁衍和死去，直到這艘戰艦徹底報廢或者被擊沉才能真正解脫。
雖然那很殘酷，但沒辦法的，畢竟大遠征還要繼續，人類想要在銀河中生存，就必須要有犧牲，還有就是那所有的殖民地就必須重新回歸到帝皇，回到同一面旗幟下，那是所有人類的使命，包括他自己在内！
“是的。”
“就跟你們在影像裏看到的那些一樣。”
“确實有那些東西。”
沉默了一會後，賽詹努斯最終就還是點點頭承認了。
“今天我就準備返回華蓋星，那上邊雖然有很多惡魔和怪物，但其中也确實有你剛剛說的那些。”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到時候我會給你帶點東西的。”
話雖然是那麽說，但想到自己背負的使命，賽詹努斯的眉頭還是不禁皺了起來。
因爲他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太順利，那是他的直覺，大多數情況下都很靈驗。
“給我帶點東西？”
“太好了！”
先是歡呼一聲，接着忐忑地想了想，最後小女孩還是期盼且大膽地問道：
“可是……”
“你能帶我一起去嗎？”
雖然她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但考慮到眼前的叔叔是艦上的一個好人，加上對方剛剛沒有懲罰自己，她遲疑了一會就還是壯着膽子問了出來。
“……”
賽詹努斯沉默了，沒有急着回應。
“不能嗎？”
“真可惜呢……”
“他們都說我們就像是奴隸，是不可能到地面上去的，但是，我還是想要去看看……”
“真的很想看看呢……”
看到賽詹努斯不吭聲，知道自己是被拒絕了的小女孩那原本很期待和漂亮的眼睛直接就變得暗淡起來，然後表情也不禁有些委屈并咬着手指弱弱地說着。
“……”
賽詹努斯還是繼續沉默地往前走着，不作任何的回應。
其實吧，在他看來，戰艦上的工作人員，即便是底層的水手，他們的待遇也比奴隸們要好多了。
畢竟他們也算是帝國海軍的一員，而衆所周知，帝國海軍的待遇要比星界軍好得多，而即便是他們的後代也一樣，奴隸就肯定是算不上的，最多就隻能算是耗材？
是的，就是耗材！
隻不過，這種話他可不會去對一個小孩子說。
再就是，他們這些阿斯塔特星際戰士又何曾不是帝皇大遠征中的一種耗材？當然了，那種極度影響忠誠的話他也更不敢去說，要不然，說不定哪天審判庭就要來找他麻煩了。
但想到阿斯塔特們的那前輩，也就是那傳說中的第一批基因戰士‘雷霆戰士’們最後的結局，再想到阿斯塔特們沒法自然繁衍且還沒有任何女性的怪異組成結構，賽詹努斯在心神一陣陣震蕩和彷徨的同時，就不由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某個信念。
他非常同意軍團長的想法，無論如何，這一次他去華蓋星，就必須完成他肩負的那項使命，而且還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不爲别的，單單隻爲了他們阿斯塔特的未來，他也必須從那些星區的人類手中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不論是付出多大的代價！
“賽詹努斯連長叔叔，我聽說星區的人類元首是一個跟我差不多的小女孩，是那樣的嗎？”
“她很強嗎？”
“比你們都更強？”
“我還聽說，她曾駕駛會變形的一架厲害的戰機打敗了天神一樣的阿斯塔特們，那一定是假的，對吧？”
接着，漸漸敞開了話題的小女孩便再次脆生生的連聲問了起來。
在她看來，四連長跟原體和傳說中的帝皇一樣，都是很厲害很厲害的至高強者，和傳說中的天神一樣強大，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敗在一個跟她一樣的小女孩手中的！
“我……”
聽着小女孩的話，賽詹努斯有些語塞，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也更不敢去接那個話茬。
“……”
“回去吧，不要再亂跑了。”
“下次碰到别人，你可不會這麽幸運了。”
最終，賽詹努斯選擇了默認并将其給放下，然後俯下身輕輕摩挲了對方那有着髒兮兮亂糟糟頭發的腦袋好幾下後，他才起身準備離開，不打算跟對方有更多的交集。
畢竟，對方就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他不想改變對方的命運，也沒有必要去改變。
“啊？”
“真的不能再聊一會嘛？”
看到賽詹努斯那堅定的眼神，小女孩開始覺得有些委屈，畢竟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機會。
“嗚……”
“真想到地面上去看看啊……”
“也更想去看看那個小女孩元首呢！”
“她究竟是怎麽辦到的？”
“那一定是假的吧？”
接着，她便低下頭嘟着嘴小聲地繼續嘀咕着。
“……”
雖然她那聲音很小，但賽詹努斯還是聽到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名阿斯塔特，經過各種改造的他，對方那種程度的聲音跟直接在他當面說也沒有什麽差别了。
但他卻并不在意，就準備招手讓一個路過的凡人輔助軍負責去将那小女孩給送回屬于她自己的甲闆居住區去。
“！！”
然則！
賽詹努斯剛剛伸出去的手卻突然僵住了，然後，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将要進行的使命，再想想某些事情，接着竟鬼使神差地收回手轉身并蹲下重新朝着那個小女孩看去并輕聲問道：
“小家夥！”
“你叫什麽名字？”
剛剛小女孩的話讓他心下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雖說具體要怎麽去操作他還沒想好，但那卻并不妨礙他運作一番。
畢竟，即便失敗了他也不會損失什麽，而像眼前這種小女孩在艦上也無足輕重，想來事情也不會變得更糟的。
“阿莉！”
“他們都叫我阿莉！”
小女孩興奮地說着，因爲四連長問她的名字了，而像這種大人物來問她的名字，那是她以前從不敢去想象的，畢竟她之前認識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她們那個甲班的水手長而已。
可現在好了，賽詹努斯連長不僅抱了她，還問了她的名字，那以後她就可以去跟别人說她和他兩人是認識了，非得羨慕死那些小夥伴們不可！
“很好！”
“阿莉，我決定了，可以帶你一起到華蓋星上去。”
“現在！”
“立即回你家去跟你的父母說一聲，然後，洗個澡，換上你最好的衣服，一個小時後到第十七号泊船碼頭等我。”
“這是命令！”
“聽明白了嗎？”
點點頭，然後賽詹努斯站直身體并一本正經地朝着還沒有自己膝蓋高且看起來還有些營養不良的小女孩阿莉叮囑道。
“啊？”
“真的可以嗎？”
小女孩先是一怔，接着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是！”
“遵命！長官！”
然後，心下狂喜的她直接毫不掩飾臉上的表情并朝着賽詹努斯嬌俏地行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軍禮，然後才飛快地轉身就往通道的另一邊跑去，并還成功吸引了周圍無數阿斯塔特和普通帝國海軍以及凡人輔助軍們那一道道驚詫和意外的目光。
因爲他們剛剛很多人也都聽到了的，似乎他們的賽詹努斯連長竟真的打算帶那樣的一個小屁孩去華蓋星去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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