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李想啊,咦,奇怪,财務室裏沒有你的名字啊!?”羅非魚表示不解道。
“也許,我的工資和福利,是楊總另外給的。”李想眯着雙眼,淡淡道,“就好像一個集團,居然建立兩種财務體系,這還真是奇怪的很。”
羅非魚“轟”整個身體顫抖一下,語氣略微抖索道:“是,是有點奇怪。”
李想見到羅非魚這個神色,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财務部門,一定是建立了兩種财務體系。
一個體系,用來欺騙楊思念,以及集團的其他股東。
另一個體系,牽扯到巨大的秘密,是不會讓集團其他人知道。
他之所以有這個大膽的猜測,是從羅非魚解釋兩個億資金去向時,含糊不清,可财務賬目上,又沒有清楚地記錄這筆錢的去向和用途。
到底是誰?
會是成南非嗎?
羅非魚意識到說錯話了,啊哈一聲,道:“李想,你想太多了,集團公司的财務,每年都要向董事會彙報,同時,集團也會委托第三方财務所進行審核,要是集團有兩套财務制度,楊總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你說是不是?”
潛意識認爲李想是楊思念的人,一定是楊思念派李想過來,探探他的口風。
集團的确是有兩套财務制度,楊思念知道的隻是表面,而真正的财務制度,全集團知道的,不過三個人,這是機密中的機密,連楊思念都沒資格知道。
李想微微一笑,羅非魚越解釋,就越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确的,緩緩吐出一陣煙霧,淡然一笑,道:“羅總監,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我們的集團,是别的集團,你說,這事怪不怪啊!?”
“的确是有點怪。”羅非魚長籲一氣,提着的心不由松了下來。
“羅總,你是财務類的專家,你來分析分析,這個集團爲什麽要建立兩種财務體系呢?”李想突然問道。
羅非魚一愣,随即笑道:“可能是應付稅務局吧,你知道,有些集團公司,爲了可以少交稅,于是,就做了兩種賬,一種是真實的賬,一種是爲了應付檢查的,不足爲奇了。”
“我說的是兩種财務體系,而非兩本賬本,羅總監,你有點答非所問了。”李想哈哈一笑,神色很是悠閑道。
羅非魚臉色變了數變,半會,才徐徐說道:“那可能是,這個集團公司,想隐瞞一些事,你知道,财務上的東西,可以反映出很多實在的聯系,按照你所說的,該集團建立兩種财務體系,目的就是想隐藏集團的真相。”
“會是什麽真相呢?”李想看似随意,實則有心地問道。
羅非魚搖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好意思,我馬上有個會,你看……”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讓李想趕緊的走人。
“哦,打擾羅總了。”李想點點頭,掐滅煙頭後,頗有深意一笑,便離開了羅非魚的辦公室。
羅非魚待李想離開辦公室後,把辦公室的門關的死死,确定沒人偷聽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
“喂,什麽事?”電話一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成董,我們的事,可能要暴露了。”羅非魚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語氣顯得有點顫抖。
“發生什麽事?”那人冷冷地問道。
羅非魚道:“剛才,楊思念的私人保镖,跑到我的辦公室,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我想,是不是楊總察覺到了什麽?”
“問了你什麽問題?”那人又接着問道。
羅非魚道:“他問我,一個集團公司,爲什麽要建立兩種财務體系,是不是想隐瞞什麽真相。”
“你怎麽回答?”那人的語氣也顯得緊張起來,急問道。
羅非魚道:“我自然是答非所問,把他的話題給引開了。不過,成董,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啊,昨天楊總找我,問我兩個億的流動資金怎麽回事,今天,她的私人保镖就跑來問我,集團公司爲什麽要建立兩種财務體系,是不是想隐瞞什麽真相。”
“你不要慌,事情還沒到這個地步。楊思念要真的懷疑你,以她的性格,早就撤了你的職,同時,也會第一時間向我通報這件事。”那人冷靜地分析道,“可是現在,楊思念半點動靜都沒有,隻是讓一個私人保镖過來詢問下,說明她手中也沒有證據,純屬她的猜測。所以,你不能亂,也不要慌,更不要露出破綻和馬腳。”
“是是,成董,你什麽時候回國啊!?”羅非魚恭敬地問道。
那人道:“快了,楊總的那個私人保镖,他叫什麽名字?有沒有調查過他的來曆?”
羅非魚道:“他說他叫李想,是木子的李,理想的想,我也是第一次見他,估計剛來上班不久。”
那人道:“嗯,這件事我知道了,好了,沒事就挂了,我這還有個重要的人要見,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是,成董。”羅非魚聽到那人這麽分析,懸着的一顆心,慢慢地放下來,的确是這樣,楊思念做事雷厲風行,眼裏揉不得沙子,她要是知道了集團有兩套财務體系,第一時間就會找他的麻煩。
可是,現在,楊思念那麽安靜,隻不過派了個保镖來探查下,就說明楊思念隻是懷疑他而已,并沒有實質的證據。
隻要沒有證據,楊思念就不敢拿他怎麽樣。
想撤他的職,也要董事會批準才是。
一個陰暗的地方,黑夜中,有一個人嘶啞着聲音問道:“怎麽回事?”
旁邊的一個中年人,恭敬地說道:“楊思念可能有所懷疑了。”
“哦,懷疑我們的人,一律不留,叫魔煞動手,今天就除掉她。”那嘶啞的聲音,冰冷地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陰森的殺氣。
“是,我已經命令魔煞動手了。”中年人嘴巴動了動,似乎有什麽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