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聽到開門聲,擡起雙眼,看到了楊思念和李想,于是,他舉起槍,槍口對着二人,“喀嚓”扣動扳機,槍裏沒有子彈,傳出了彈簧的聲音。
“嘎嘎,嘎嘎……”那人詭異笑道,“怕不怕啊!?”
楊思念臉上罩了一層寒霜,被人用槍指着,說實話,誰的心裏也不好受。
至于李想,隻是抽着煙,眯着雙眼看着那刀疤人,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殘酷而又冰冷的笑容。
有人敢拿槍指他,就要爲他的行爲付出代價。
混道上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叫秦烈,外号刀疤哥,是講武堂的十三太保之一。
刀疤哥爲人嚣張、殘酷,對待敵人,從不手下留情,連敵人的家人,都不肯放過。
所以,這個刀疤哥在道上,是臭名昭著,隻是礙于講武堂,誰也不敢報複他。
刀疤哥有一個愛好,就是玩槍,喜歡花重金去購買一些違禁的槍支,然後交給專家進行改制,變成威力奇大的武器。
比如,他手中的這把槍,經過特殊改造,已經不弱于一把中等的狙擊槍。
後面三人,顯然是刀疤哥的心腹,一個個看起來魁梧有力,肌肉非常發達,身體裏蘊藏着驚人的爆發力。
楊思念有點害怕,悔不該不聽李想的話,看這架勢,就已經知道講武堂和熊柏濤,不是真心想和她談判。
但事已至此,她就是想退,也是無路可退了。
“刀疤哥……”楊思念坐了下來,隔着一張桌子,冷冷地看着刀疤哥,在氣勢上,她不會輸給混道上的人。
刀疤哥依然擦着手中的槍支,聽到楊思念的叫他,冷笑一聲,不屑地看了楊思念一眼,陰森道:“你就是楊思念?”
“是。”
“也是凱裏集團的ceo?”
“是。”楊思念秀眉撇在一起,冷道,“熊柏濤呢?”
“他沒來,不過,他委托我們全權負責處理他兒子的事。”刀疤哥依然擦着手裏的長槍,嘎嘎怪笑幾聲,冷冷地說道。
“我約的是熊柏濤,不是你們講武堂。”楊思念不悅道。
刀疤哥手一頓,随即,把手中的抹布,丢在桌子上,招了招手,有一個小弟爲他點上一根煙。
深吸一口,刀疤哥緩緩吐出一陣煙霧,身子靠近幾分,指着楊思念道:“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沒仔細聽我說話,我說了,熊爺,他委托我,全權負責處理他兒子的事,現在,聽到了沒有?”
“你……”楊思念一時氣憤,見對方人多勢衆,硬碰硬,隻會吃虧,忍住不快,道,“好,熊爺想怎麽解決他兒子的事?”
“你的人,抓了熊爺的兒子,想以此爲要挾,與熊爺談判。這件事,熊爺很生氣,講武堂願意爲熊爺出面,擺平了這件事。”刀疤哥彈了彈煙灰,冷冷道。
“講武堂好大的面子啊,那講武堂想怎麽擺平這件事呢?”楊思念不悅道。
“很簡單,用你,來換熊爺的兒子,公平吧?”刀疤哥聳聳肩,站了起來,道,“我很忙,就不與你多廢話了。你呢,可以讓你的保镖先走,通知你的人,帶熊輝來。隻要熊輝來了,你就安全了。”
“要不然呢?”問這個問題的,不是楊思念,是李想。
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抽出根煙點上,見刀疤哥有想走的意思,招了招手,笑道:“不要着急走,事情不會那麽快解決的。”
“你是誰?”刀疤哥眼神一冷,重新坐了下來,手指敲打桌面,冷冷道,“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說話吧。”
“熊輝是我命令人抓到,放不放他,也隻有我開口。”李想哼哼幾聲,冷笑道,“我要他死,他活不過明天,我要他活,閻王爺也要不了他的命,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呢?”
“你很拽嗎?”。刀疤哥嘿嘿冷笑,忍住心中殺意,冷道,“那你想怎麽解決?”
“怎麽解決?”李想搖搖頭,道,“不知道了。”
“什麽意思?”刀疤哥不悅道。
李想道:“很簡單啊,本來呢,我隻是想教訓教訓熊柏濤,然後,趁機撈點好處就算了,但現在,熊柏濤那麽沒有誠意,這件事,就不會那麽簡單解決了。”
“在江州市,還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更沒有人敢得罪講武堂。”刀疤哥語氣漸漸地冰冷,陰森道。
“so,那又怎麽樣,别說你講武堂了,就是龍老爺子在這,他也不敢對我怎麽樣。”李想比刀疤哥還要嚣張,冷冷道,“我勸你,别耍花樣,否則,吃虧的隻有你們。”
“你認識龍老爺子?”刀疤哥神色凝重地看着李想,要是李想真的與龍老爺子相熟,那麽這件事處理起來,就麻煩的多了。
龍老爺子雖然已經退出江湖,不再過問幫派之間的事,但是,他的影響力和威嚴還是在的,尤其龍老爺子的兒子,掌管着幫派大部分的權力,老爺子的意志還是可以體現,這樣的情況,就更加沒人敢去開罪這麽一個大佬了。
“不認識。”李想抽出根煙點上,緩緩地吐出一陣的煙霧,知道刀疤哥的意思,冷笑幾聲,道,“在我的面前,你不用玩這些花樣,認不認識龍老爺子,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你們沒有主動權,想怎麽解決,得看我們的意思,懂嗎?”。
“靠,你丫的就是一個紙老虎,在這裏吓唬你老子,活膩了吧。”刀疤哥見李想不認識老爺子,沒了後顧之慮,一拍桌子,嚣張地罵道,“小子,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他,媽的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哦,要動手了嗎?”。李想依然抽着煙,吐着眼圈玩,說實話,他還真沒把這幾個人給放在眼裏。
“去,痛打一頓,扔出去。”刀疤哥下令道。
“是,大哥。”三個小弟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