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玲搖搖頭,咬着嘴唇道:“是他打來的。”
“啊!?”劉雅驚道,“那你要不要接啊!?”
“接吧,我是靠他吃飯的。”黃玲玲一咬牙,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電話一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音,語氣顯得非常不高興。
“我,我在朋友家裏。”黃玲玲小心地說道。
“馬上給我滾過來。”男人怒吼道。
黃玲玲眼眶一紅,眼淚差點掉下來,但還是小心地說道:“我今天真有點事,可不可以晚點過去?”
“賤女人,我讓你馬上滾過來,你耳聾了是不是?”男人依然吼道,語氣顯得極爲的不耐煩,“告訴你,你是我花錢包養的,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再墨迹廢話,老子抽死你,滾過來。”說完,“啪”直接挂斷電話。
劉雅,對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了,我得走了。”
劉雅微笑道:“沒事,我們是好朋友,别說什麽對不起不對不起的,有時間了,出來聚聚,我們姐妹倆好久沒一起說說話了。”
“嗯。”黃玲玲應了一聲,神色落魄,眼中深處有着無奈的絕望。
“玲玲……”劉雅見黃玲玲這個樣子,心有不忍,勸她道,“真要這樣一直下去嗎?”。
“還有什麽辦法嗎?”。黃玲玲苦笑的反問道。
劉雅道:“你的人生,不應該背負那麽大的包袱,該丢的就要丢掉,這樣下去,你這輩子會被毀了的。”
“唉,我沒事,放心,我有錢啊,在江州市裏這樣繁華的都市,我都有房子了,下半生不用爲了生計發愁。”黃玲玲一擦眼角的淚珠,笑了下,就走出廚房。
“嗨,美女,什麽時候開飯啊!?”李想見黃玲玲走出廚房,微笑地打了聲招呼。
“我有事,先走了。”黃玲玲慌亂地打了聲招呼,拿起包包,直接離開了别墅。
“什麽事啊,這麽着急。”李想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問劉雅道,“玲玲怎麽了?看她神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你别問了,她也是個苦命的女人。”劉雅苦笑的搖搖頭,不想提起黃玲玲的事,專心地準備晚餐。
“是不是有什麽事解決不了的?”李想熱心道,“真要遇到什麽困難,盡管開口,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呢。”
“你幫不上忙的。”劉雅說到黃玲玲的事,就沒心準備晚餐了,一放菜刀,走到盥洗台,眼淚“啪啦啪啦”掉落下來。
“不是吧,大小姐,你怎麽哭了?嗨,那幾個女人快回來了,讓她們看見了,還指不定說我怎麽欺負你了。”李想遞來一張紙張,玩笑道,“再說了,你這樣的大美女,哭起來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我怕忍不住,會把你給辦了。”
“噗哧”劉雅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接過李想手中的紙巾,擦掉眼角的淚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有時候,我真看不懂你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好像男人所有好的品質,以及所有惡劣的習慣,都在你身上體現出來。”
“哈哈,這說明哥很優秀,但不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李想聳聳肩,道,“做人嘛,哪那麽多的規矩和束縛,随心是最好,你說,是吧!?”
“現實無奈,還有太多的規矩,束縛着每一個人,我想,你也有規矩束縛着你吧,真正地做到随心,那隻能是理想的事。”劉雅苦澀歎道。
“所以,我的名字就叫李想麽,對别人是理想,對我而言,就是必須要實現的現實,人不拼一下,你又怎麽知道自己會一直被規矩所束縛呢?又怎麽知道,日後的遊戲規矩不是你來制定呢?”李想豪爽一笑,道,“與其自怨自艾,還不如放開手腳去拼搏,難道要一直逃避現實不成?”
劉雅一愣,細細品味李想的話,覺得李想說的很對,自己之所以有這種情緒,還不是因爲害怕現實,逃避現實。
李想見劉雅神色哀傷,微微一笑,轉開話題,道:“玲玲怎麽了?我看她離開的時候,還哭了,而且,神色非常的哀傷,好似碰到了解決不了的事。”
劉雅歎了一口氣,道:“李想,你知道玲玲,她,她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李想摸了摸鼻子,站到廚房門口,抽出根煙點上,緩緩吐出一陣煙霧,道,“難道她有什麽難言的苦衷?”
劉雅點點頭,道:“玲玲來自山邊的農村,他們那裏的條件非常的刻苦,祖祖輩輩面黃朝天,一年下來,溫飽都是個問題。”
李想呵呵一笑,道:“這還真沒看出來,我看她,白白嫩嫩,水靈的很,身材也很有料,不像是營養不良的人。”
劉雅道:“那是現在,記得她剛上大學那會,真的就跟個鄉村大姑,模樣是好看,可穿的土不拉幾,而且,臉色非常不好看。”
“嗯,大學四年,可以讓一個人徹底地改變。”李想點點頭,倒是相信大學有這個能力。
“人變了,可心,變不了,玲玲上大學之前,結過婚,後來,離了。”劉雅突然說道。
“什麽?”李想驚訝道,“她結過婚?上大學之前?”
這個消息,的确是把他震住了,看黃玲玲的樣子,不像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人。
“嗯。”劉雅點頭,輕聲道,“而且,她還有一個五歲的孩子,就放在老家。”
“她才多少歲啊!?”李想依然沒回過神,頗爲吃驚地問道。
“二十二歲,玲玲十五歲懷孕,十六歲生孩子,十九歲才考上大學。”劉雅歎了一氣,苦笑地說道,“也許,你不知道,在農村,尤其是一些偏遠山區,結婚都很早,女人生孩子,更早。玲玲家裏很窮,在外又有一大筆的債,所以,她的父母就把與村支書的兒子定親,拿到聘禮去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