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李想也不表示滿意,也不說不滿意,表情很淡漠,隻是微點頭道,“給付毅請功,那是必須的,他做了那麽多的事,受了那麽多的委屈,是該要給他請功。至于你開展什麽批評與自我批評什麽的,我看就不需要了,還是趕緊的調查一下,看看白鹿有沒有同黨,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周哲臉色很難看,但又有什麽法子,李想可是持“尚方寶劍”而來,何況,形勢的突然逆轉,白鹿直接被帶走,表明白鹿是有問題的,要是他再堅持付毅是有罪的,那麽,難免給人口實,說他與白鹿相互勾結。
這個罪名很大的,作爲江州市國安局局長,真要是與人勾結,洩漏國家機密情報,那等待他的,除了國法外,還有國安條例,隻怕,他到時死上百次都不夠。
李想饒有深意地看了周哲一眼,沒有多說什麽,而後,目光落在常可容身上,冷冷一笑,道:“常區長,你口口聲聲說代表的是市委市政府,我想請問下,對于這樣的結果,市委市政府還有什麽意見嗎?”。
常可容面無表情,淡淡道:“對于白鹿膽大妄爲行爲,市委市政府會按照法律法規給予嚴厲的處置,至于國安局内部怎麽處理本局人員,市委市政府無權幹涉,也不會發表什麽意見看法。”
言外之意,是在告訴李想,市委市政府不會發表什麽意見看法,國安局怎麽處置付毅,那是國安局的事,與市委市政府是沒有關系的。
李想冷冷一笑,常可容跟他玩這種太極手法,顯然是找錯人了,不過,付毅已經沒事,他也不想多生事端,見常可容代表的市委市政府已經表态,那麽,即便是有人還想做點什麽,也是對付不了付毅,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麽這件事,我會上報給總部,好了,周局長,常區長,你們繼續開會,我就不多打擾了。”說完,直接起身離開會議室。
身後的四名保镖也跟着李想的背影,離開了會議室。
“大哥,等等我。”付毅懶的管周哲那殺人的目光,追着李想的腳步而去。
國安局大樓外,李想讓四個人回去,向付本朝複命,接下來的人事安排和高層博弈,就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事。
付毅追了出去,看着四人離開後,咧嘴一笑,道:“大哥,你願意接受總部的邀請了?”
“接受什麽邀請?”李想拿出那個證件,揚了揚,沒好氣道,“什麽破特别調查員,付毅,我告訴你,要不是爲了你,老子才不想當這什麽破特别調查員呢。”
“是是,我知道,大哥爲了兄弟,兩肋插刀,做兄弟的,心裏記着大哥的這份請。”付毅一摸心,呵呵笑道。
“滾蛋,在老子面前煽情,你以爲老子那麽好欺騙的啊!我看你啊,沒事找個女人,你對你馬,子煽情去吧。”李想沒好氣地說道。
付毅抓了抓後腦勺,傻笑道:“暫時還沒這個打算。”
一見到李想那淩厲的眼神,付毅急忙改口道:“這不是沒碰到合适的麽,隻要有合适的,堅決貫徹大哥的泡妞精神,絕不放過。”
“滾,污蔑老子。”李想抽出兩根煙,一根丢給付毅,一根自己點上,緩緩吐出一陣煙霧,神色嚴肅,道,“付毅,你以後要小心點,江州市的水,的确很深。戰場上,你是一員虎将,可政治上,你不過是稚兒,要不是有你父親罩着,這一次,你真的被人給算計了。”
付毅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冷道:“真是沒想到,最後揪出來的人是白鹿,殺人滅口,他們到底要滅什麽口啊!?”
李想道:“不知道,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利益鏈,白鹿不過是無關輕重的一頭。好了,不說這些,以後你要小心,這一次,你是逃過一劫,可同時,也把江州市的一些政界大佬給得罪,連周哲看你,也不順眼。接下來的日子,你會很不好過。”
付毅冷笑幾聲,道:“我管他誰順眼不順眼的,作爲軍人,我隻服從軍令,做自己該做的事,政治上的事我不懂,可誰要侵犯到我,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李想搖搖頭,語重心長道:“付毅啊,别把事情想的簡單了,政治上的鬥争,遠比你所想的要殘酷的多,複雜的多,你應付起來,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要莽撞,知道嗎?”。
“是,大哥。”付毅立正敬禮道。
“好了,不跟你扯淡。”李想把那張證件交到付毅手裏,笑道,“幫個忙,把這個證件還給你老子,任務我完成了,這張證件留在我這裏已經沒用了。”
“不是,大哥……”付毅剛想說話。
李想手一擺,道:“廢話就不必多說了,該還的,還是要還的。”轉身就朝自己的車走去,響了一下喇叭,開車徑直離開。
付毅看了看那張證件,呵呵一笑,狡黠道:“大哥,你得有個平台施展你的才華,國安就是你最好的平台,這張證件,我先給你留着,不還給我爸爸。”
李想開車來到凱裏集團,到了楊思念的辦公室,柳萱正在辦公室裏向楊思念彙報工作。
柳萱見李想進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顯然,她對李想是沒什麽好印象了。
李想感到很冤枉,貌似他什麽也沒做,爲什麽就招惹這個極品禦女的不快呢。
“李想,你來了,坐一會,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楊思念微笑地沖李想點頭,先讓李想等一下。
“好啊!”李想聳聳肩,不知道楊思念爲何對他突然這麽好,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但他本着不多管閑事原則,沒有深入思考下去,離開楊思念的辦公室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玩起遊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