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念心咯噔跳了下,頗有深意地看了李想一眼,沉默半會,道:“你跟我進去。”
“好。”李想放開楊思念的手。
成南非一行人到了楊思念的辦公室,外邊整理資料的藍帆,急忙起身迎接,惶恐道:“董事長……”
“這裏沒你的事,你可以下班了。”成南非說完,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藍帆小心地看着楊思念,楊思念一點頭,示意藍帆可以下班了,随後,與李想急忙走進辦公室裏。
成南非正坐着老闆椅,公司其餘高層零散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楊思念讓自己冷靜下來,來到成南非對面,道:“成董,你這是什麽意思?”
成南非拿出根雪茄,旁邊的秘書急忙爲他點火,深吸幾口,吐出一陣煙霧,整個辦公室裏,彌漫着雪茄的那種煙味。
,就占了你的辦公室。”成南非臉色越來越冷,“不過,問題很嚴重,爲了集團的利益,隻好委屈楊總了。”
楊思念眉頭擰在一起,不知道成南非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冷道:“成董,如果是爲了集團的利益,那麽我個人受點委屈算不了什麽,可要是成董故意來打壓我,對不起,我楊思念不吃這一套。”
一路回來,成南非都想盡法子來打壓她,就算是泥人,也是有脾氣的,成南非這麽做,完全是不給她面子。
成南非呵呵一笑,道:“楊總,我沒這個意思,你多想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兩個奇怪的人,他們手裏提着一個白色箱子。
成南非一見到那兩人,微笑地站了起來,向大家介紹道:“這兩個人,是我專門從歐洲請來的信息技術頂尖人才。”
楊思念秀眉撇在一起,不知成南非到底想幹什麽。
李想心咯噔跳了下,知道事情壞了,他安裝的攝像頭,已經被成南非給發現了。
隻是,讓他奇怪的是,連楊思念都不知道他在她的辦公室裏安裝了攝像頭,爲什麽成南非就那麽清楚呢?
那兩個人一進來,就在一邊打開箱子,是一套電子設備,專門用來偵查被監控設備。
一個電子狗出來,沿着辦公室四角開始搜查,不一會兒,就來到李想安裝攝像頭地方,電子狗停了下來。
一人來到成南非跟前,點頭,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語道:“已經找到了。”
另外一個人從那裝飾物找出微型攝像頭,放到成南非面前。
——嘩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都驚愕地看着楊思念,在她的辦公室裏,找到微型攝像頭,這個事件是非常嚴重的。
楊思念是集團的ceo,每天處理的文件,跟人說的話,都是公司的絕對商業機密,現在,這些商業機密,有可能已經落在競争對手的手裏,這就非常的嚴重了,對手會根據集團的部署,有針對地展開反擊,會打集團一個措手不及,讓集團付出無比慘重的代價。
而且,即便是現在,他們已經發現對手在ceo的辦公室裏安裝攝像頭,很可能盜取了他們集團的商業機密,但是,短時間裏要調整集團部署,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換句話來說,集團的損失是注定的,完全逆轉不過來。
楊思念作爲集團的ceo,掌管着集團,卻不知道自己的辦公室裏,早已被人安裝了攝像頭,這說明楊思念對集團的安全,缺少起碼的警惕。
爲此,楊思念要對此,負主要責任。
楊思念整個人傻眼了,怎麽會這樣?自己的辦公室被人裝了微型攝像頭,而自己一無所知,甚至,連起碼的警惕都沒有。
是不是集團的一些商業機密,已經掌握在對手的手裏?
她心中沒有底。
成南非不說話,目光冰冷地看着楊思念,道:“楊總,不解釋解釋嗎?”。
楊思念深吸一口,緩緩說道:“成董,我沒什麽好解釋的,這是我的過錯,我願意承擔任何責任。”
說完,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李想一眼,這個地方,唯有李想碰過,也就是說,那一次,李想就把微型攝像頭安裝在那裏。
他想幹什麽?
爲什麽要在她的辦公室裏安裝微型攝像頭?
“好,楊總勇于承擔責任,我很欣慰,也說明這件事的确是與楊總沒有多大關系。”成南非抽了幾口雪茄,冷道,“一直以來,我在董事會,在高層會議,一再強調,集團的安全,至關重要。但現在,我們集團的ceo辦公室裏,發現了微型攝像頭,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事件。”
“集團有多少商業機密洩漏出去,對手知道我們集團多少底牌,之後,我們集團會損失多重,對于集團今後的發展有沒有影響,這一切的一切,我們都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們清楚,就是我們集團現在很被動,被對手完全控制住。”
楊思念苦笑不語,這的确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成南非見大家都不說話,一揮手,冷道:“其他都出去,我有幾句話想和楊總單獨說。”
集團其他高層聞言,都起身一個個出了楊思念的辦公室,到另外一間辦公室等。
楊思念看了李想一眼,李想微微一笑,點點頭,跟着那些人出了辦公室。
衆人一出辦公室,門随即被成南非的保镖給關死,門口兩邊,還站着兩名保镖,從他們的體型和筋骨來看,這兩個人絕對是外家高手。
至于成南非請的那兩個信息技術頂尖人才,提着箱子坐着一邊,不時的把目光看向李想這邊。
李想退了幾步,眼中寒芒驚現,他沒有離開這裏,走到窗戶邊,抽出根煙點上,深吸一口,緩緩地吐出一陣煙霧。
成南非爲什麽會發現他在楊思念的辦公室裏裝了微型攝像頭?
這兩個所謂的信息技術頂尖人才,明顯是有備而來,不可能是随機檢查的。
成南非一回國,就直奔楊思念的辦公室,顯然,他早已掌握楊思念辦公室的一切,就連他在楊思念辦公室裝微型攝像頭,也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