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南非嘿嘿冷笑,道:“你以爲這件事就那麽簡單處理嗎?作爲集團的ceo,董事會不相信你會一無所知,會一緻認爲,是你和外面的人聯手,試圖盜取集團的商業機密。楊總,這件事要是交到公安局,由他們來調查,你覺得還隻是被開除那麽簡單嗎?你最少要在獄中待上五年。”
“你……”楊思念氣的臉色發白,憤怒地指着成南非,氣的說不出話來。
“哈哈……”成南非大笑,徐徐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口雪茄抽了一半,緩緩吐出一陣煙霧,淡淡道,“思念,你是想住到我的别墅裏,還是想住到監獄裏呢?哦,你還有個妹妹,要是你出事了,誰來照顧你的妹妹呢?”
“你……”楊思念氣的渾身顫抖,眼淚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面對成南非的卑劣無恥,她一點反擊的力量都沒有。
“砰”
成南非、楊思念俱都一驚,尤其是成南非,更是吃驚無比,這兩個保镖可是他花重金請來,實力有多高,他心裏清清楚楚,其中一個保镖,曾經一拳打死一頭犀牛。
但此時,他的這兩個保镖被人揍的鼻青眼腫,還被人給扔了進來,驚的他從老闆椅站起來,厲聲道:“誰?”
“你爺爺。”李想叼着根煙,雙手背着頭,人很懶散地走了進來,雙眼斜看了成南非一眼,冷道,“有問題嗎?”。
其他高層成員,聽到巨大的聲響後,紛紛從辦公室裏跑出來,待見到李想發飙,揍了成南非的保镖,個個驚訝地站在原地,羅非魚愣道:“李想,你幹什麽?你發瘋了是不是?這是成董事長的保镖,你,你也敢出手?”
成南非臉色鐵青,“砰”狠狠地一拍桌子,指着李想怒道:“滾,馬上給我滾出去,你已經被開除了,不是我凱裏集團的人。”
“哼哼。”李想冷笑,不屑地說道,“成董事長,我想,有一件事你搞錯了,我不是你凱裏集團的員工,換句話來說,我隻是出于私人情誼,才會做楊總的保镖。所以,收起你的頤指氣使,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羅非魚,你愣着幹什麽,去叫保安,把這家夥給我扔出去。”成南非氣的下命令道。
“咻”李想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成南非身邊,揮起手中的拳頭,“砰”的巨響,一拳打在厚實的辦公桌上,頓時,整張辦公桌四分五裂,桌上的東西散了一地。
成南非愣住了,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懼,這個英俊有氣質的男人,此時,顯得有點狼狽。
“成董事長,還要這麽玩下去嗎?”。李想邪魅一笑,眼中寒芒驚現,陰冷地問道。
成南非臉色略顯蒼白,冷冷地問道:“你想幹什麽?”
“沒想幹什麽,就想和你好好聊聊。”李想聳聳肩,一根煙早就抽完,又抽出根煙點上,吐出一陣煙霧,冷笑道,“成董事長,你想要怎麽聊呢?就這麽聊下去?我可不介意,但你敢嗎?”。
“你……”成南非眼中怒火萬丈,但正如李想所說,他的确不敢,因爲他根本不知道李想的底牌是什麽,所以,他不敢賭,輸了,就是萬劫不複,
一揮手,讓其餘的人退出去,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這間辦公室。
“李想是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最好馬上離開,要不然……”成南非威脅李想道。
“要不然怎麽樣?”李想冷冷地打斷成南非的話,冷笑道,“派人殺我?你又不是沒幹過,最後怎麽樣,你派來的人,都死在我的手上,知道我爲什麽不對你動手嗎?”。
“爲什麽?”成南非這麽一問,等于側面承認了李想的猜測。
李想冷冷一笑,沒有回答成南非的這個問題,有些事,他不想把楊思念牽扯進來,後退幾步,來到楊思念跟前,伸手讓楊思念坐下來,自己也坐在一邊,翹着二郎腿,緩緩吐出一陣煙霧,轉開話題,冷道:“楊思念辦公室的微型攝像頭,是我裝的。”
“好,你承認就好,李想,你居心叵測,這件事,我們集團會保留法律追究權利。”成南非惡狠狠道。
“狗屁,吓我是不是?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李想冷笑幾聲,冷冷道,“不要以爲你很聰明,在我眼裏,你跟個****差不多。不要以爲你在楊總辦公室裏裝了微型攝像頭,我就不知道。”
“你血口噴人。”成南非厲聲喝道。
“是嗎?”。李想緩緩吐出一陣煙霧,淡淡道,“那書桌左邊第三格第五本書的微型攝像頭是誰裝的呢?”
“轟”成南非整個身子一震,心裏驚道,他怎麽會知道。
李想邪笑道:“你現在肯定很奇怪,我爲什麽會知道?”
成南非沉默不語,默認了李想的猜測。
李想聳聳肩,道:“我是猜的。”
其實,哪是他猜的,而是他的手機,也是特定的一個反追蹤設備,其中有一項功能,就是可以查探出周圍有沒有微型設備的監控。
剛才,他用手機掃了下楊思念的辦公室,就已經發現楊思念辦公室的另外一邊,也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想都不用想,那個微型的攝像頭肯定是成南非裝上去。
要不然,成南非哪會那麽快知道,他在楊思念的辦公室裏裝了微型攝像頭。
“你……”成南非知道李想沒說實話,可他投鼠忌器,萬一把李想惹急了,吃虧的隻是他自己。
看起來,李想是在跟他攤牌,可實際上,李想真的把手中的牌都攤了出來嗎?
成南非知道,李想,絕對不是一個那麽容易對付的人。
李想冷笑道:“成董事長,現在,你還要報警嗎?還要把這件事交給警察嗎?那樣的話,你也得好好地跟警察和董事會解釋下。作爲集團的董事長,竟然監視集團的ceo,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