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楊思念的時間,隻有三個月的時間,一個集團公司重組上市,牽扯到方方面面,光是手續,證監會的審查,都需要很長時間,也就是說,楊思念必須馬上逼迫凱裏集團董事會,同意她的重組上市計劃。
楊思念的壓力,更大了。
李想決定給楊思念減減壓,抽了一口煙,吐出一陣煙霧,笑道:“榮董事長,楊總的重組上市計劃,希望貴集團可以側面支援一下。”
榮耀系道:“哦,李先生想我怎麽做呢?”
李想道:“我希望榮董事長,可以向成南非施壓,想要與你們南粵集團合作,就必須同意楊總的重組上市計劃,否則,南粵集團不會考慮與凱裏集團的合作。”
李想道:“事在人爲,榮董事長,你現在是大财神,成南非不敢不聽你的,更加不敢得罪你。”
“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畢竟,我和成董事長是屬于不同的集團公司,他也是董事長,未必會聽我的。”榮耀系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陣煙霧,笑道。
李想歎道:“榮董事長,你想讓我做什麽,直說吧!”
榮耀系說那麽多,無非是有事求到自己。
“哈哈,聰明。”榮耀系是越來越喜歡李想了,他話還沒說出口,李想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點點頭,道,“我的确是有事求到李先生。”
“說吧。”李想知道肯定沒好事,以榮耀系的手腕和能量,他辦不了的事,那肯定是非常難辦的事,少不得要折騰自己了。
榮耀系道:“最近,我接到一夥匪徒的勒索電話,要我給他們一個億,不然,會對我的女兒下手。”
“擦,你不會讓我做這個小屁孩的保镖吧!?”李想無語了,他做誰的保镖,也不想做榮雅思的保镖。
“你說誰小屁孩!?”榮雅思氣的不行,李想這個可惡的家夥,一個晚上盡說她是小屁孩,偏偏她拿李想一點辦法都沒有。
榮耀系哈哈笑道:“我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她媽媽去世的早,從小啊,都被我給寵壞了,脾氣是不好,可心地善良,看不得别人吃苦。”
李想苦笑道:“榮董事長,你身邊那麽多保镖,我看幾個人,身手非常不錯,他們保護榮小姐,那是綽綽有餘的。”
榮耀系搖搖頭,道:“他們的身手,我是相信的,可他們沒有你那麽專業。最爲重要的是,他們鎮不住我的寶貝女兒,而你,就可以。”
“我!?”李想更無語,這是什麽理由啊!
榮耀系點頭道:“是,我的那些保镖啊,看到雅思,個個不敢得罪她,她想幹什麽,他們就陪着她,這麽下去,還怎麽保護雅思,不是給匪徒機會嗎?”。
李想歎道:“你可以送雅思小姐出國麽,以她的才華,世界哪一所大學都會争相錄取她的。”
榮耀系道:“國外也不安全,隻有把她放在身邊,我才放心。好了,李先生,廢話不多說,你就說同不同意,要是不同意,那你說的這個忙,我也無能爲力了。”
“額……”
榮耀系這是刺果果的威脅啊,偏偏李想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答應,榮耀系肯定不會答應幫忙,那麽,楊思念的壓力就無比巨大,計劃也無法付之行動。
最後,李想無奈地說道:“好吧,榮董事長,我答應你。不過呢,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的女兒要是刁蠻任性,我可不會依着她的性子來的。”
榮耀系笑道:“沒問題,我把她交給你,自然是由你來做主。”
“爸……”榮雅思不服氣地叫道。
“雅思啊,這次你聽話。”榮耀系把手按在女兒的肩膀上,說道,“聽爸爸一次,爸爸也是爲了你的安全考慮。”
“我很安全!我不要他來管!”榮雅思相當的任性,把自己父親的手一把推開。
“夠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你沒反對的權利。”榮耀系難得對榮雅思發脾氣,這次爲了榮雅思的安全,他隻能利用父親的權威了。
“爸……”榮雅思大小姐脾氣上來,還想反駁,但見到榮耀系威嚴的臉龐,噘着嘴巴不說話了。
“真是寵壞你了。”榮耀系無奈地搖頭,站了起來,走到李想身邊,伸出右手握住李想,道,“那好,還有一段時間,等我把南粵的事處理好了,就會帶着小女過來,以後,就麻煩了李先生了。”
他本想讓李想跟他和榮雅思去南粵省的,但是,李想是楊思念的保镖,他要是帶走了李想,那麽,楊思念就危險了。
目前,隻要榮雅思在他身邊,他可以鎮住她,加上那麽多保镖,那幫匪徒還不敢對榮雅思怎麽樣,隻能等南粵省的事處理好,到了江州市再說。
“好說,楊總的事,也麻煩榮董事長了。”李想微笑地說道。
“哈哈……”榮耀系開心大笑。
一行人談的差不多,愉快地從酒店的這個會議室出來,柏霖鈴一旁看到楊思念與榮耀系有說有笑,似乎談的非常愉快,心咯噔跳了下,端着一杯香槟過來,老遠就笑道:“榮董事長,你好,我是柏氏集團的柏霖鈴,很榮幸認識榮董事長。”
“哦,是柏公子啊,你好啊!”榮耀系對誰都是和和氣氣,連讨厭的柏霖鈴,他都微笑三分,禮貌地與柏霖鈴握手。
柏霖鈴受寵若驚,歡喜道:“榮董事長,家父托我問你好,他還說,希望可以與榮董事長坐下來好好地談一次。本來,家父是要過來的,但是,市政府的常委副市長過來,家父要作陪,無奈才派我來的,還請榮董事長見諒。”
“無妨,你來和柏董事長來,結果都一樣。”榮耀系言外之意,是告訴柏霖鈴,柏氏集團誰來,結果都一樣,南粵集團絕對不會與柏氏集團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