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氣歸氣,成南非還是清楚,此時,不是得罪楊思念的時候,就算楊思念再怎麽刁難他,這口惡氣,他也必須忍下來,誰叫他有求于她呢。
等凱裏集團與南粵集團達成合作共識,簽了合同,收到第一期的投資款項後,事情已成定局,他再騰出手來,好好地收拾楊思念這個賤女人。他就不相信,李想可以征服的女人,他成南非不行,難道他成南非的能力,會不如李想?笑話,到時候,他照樣弄的楊思念求饒,********的。
“楊女士,我說,我支持你的集團重組上市計劃,集團公司裏,不會再有人來阻擾你的這個計劃。”成南非忍住心中的怒火,提高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完,“啪”直接挂斷了電話。
“喂……”成南非連連呼叫,可電話一頭傳來“嘟嘟”的聲音,氣的他差點扔掉手機。
鐵手不屑一笑,淡淡地說道:“成董事長,楊總怎麽說?”
“怎麽說怎麽說,我哪知道她想幹什麽。”成南非吼道,“她這是故意打擊報複,難道集團的利益在她眼裏,隻是打擊報複人的工具嗎?”。
鐵手冷道:“成董事長,我希望能明白,楊總已經不是集團公司的ceo了,她被你逼走了,一個不是凱裏集團的人,你憑什麽要求她爲集團利益考慮?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成南非更是惱火,這個鐵手,明顯是與楊思念相互勾結,就是要讓他妥協,要讓他難堪。
“我絕不會饒了你們的。”成南非心中惡狠狠地說道。
鐵手冷笑一聲,道:“成董事長,自己惹的禍,自己去收場吧。楊總就在高爾夫球場等你,至于你能不能把楊總和李先生請回來,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來,我和衆股東都在這裏看着。”
“是啊,成董事長,沒了南粵集團的投資,我們集團将要面臨流動資金的危機,屆時,審計局介入調查,集團的衆多問題就會暴露出來,可是會危害到我們集團的根基。”成南非的一個心腹,隐隐約約地提醒他,必須拿下南粵集團的投資,來緩減他挪用集團大筆資金的空缺,要不然,一旦被調查出來,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成南非渾身一震,是啊,自己挪用了大筆的集團流動資金,有羅非魚在,這個問題不會被人發現,可随着集團的發展,需要的流動資金越來越多,這個問題就掩蓋不住了,就算羅非魚把賬做的再漂亮,假的永遠是假的,很容易會被人發現的。
所以,他必須利用南粵集團的投資,來彌補他所挪用的流動資金。
“好,我一家一家的找,我就不信,我會找不到他們。”成南非一說完,帶着秘書,狼狽地離開。
鐵手冷哼一聲,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沒這個能力,就别做這樣的事。”
完全不同情成南非,都是咎由自取。
七星水庫邊,楊思念挂斷電話後,嬌笑道:“李想,你這麽戲弄人家,真的好嗎?我們明明在水庫,卻說是在高爾夫球場,你讓人家找遍整個江州市,也找不到我們啊!”
李想伸了個懶腰,懶散地說道:“誰說的,昨天榮董事長邀請我打高爾夫球,我因爲不會打,所以才沒有馬上答應。”
“榮董事長邀請你打高爾夫球?”楊思念不相信地看着李想,“昨天什麽時候邀請的?”
她昨天一天都和李想在一起,連睡覺也睡在一起,根本沒看到李想打電話,也沒看到李想接過什麽電話,榮耀系什麽時候邀請的李想,她怎麽不知道。
李想微微一笑,道:“你在開會的時候,我就預感到成南非是來者不善,于是,就打了個電話給榮耀系,把這裏的事簡單的跟他說了下,,沒想到,榮董事長很爽快,一口答應幫忙。”
楊思念一陣感動,李想說的很簡單,但她知道,榮耀系是一個商人,無利不起早,他那麽熱心地幫助她,一定是李想許諾了他什麽好處,所以,榮耀系才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她這一邊,不惜得罪了成南非去。
李想沒說會給榮耀系什麽利益,楊思念也不去追問,有些事,心裏知道就好,問多了,反而會讓身邊的人煩。
“李想,謝謝你。”楊思念親了李想一口,動情地說道。
“還有這一邊。”李想湊過左臉,猥瑣地說道。
“滾!”楊思念笑罵道。
江州市國際高爾夫球場,這是江州市最頂級的一個高爾夫球場,出入這裏的,無不是國内頂尖富豪。
這個高爾夫球場,采取會員制,不是會員,誰也沒有資格進入這裏,而每年的會費,就上千萬,一般的富豪,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會費。
李想和楊思念到了大門口,自然有保安攔住他們,李想淡淡一笑,道:“是南粵集團的榮董事長邀請我們的。”
那保安素質相當好,很有禮貌地說道:“不好意思,請容許我确認一下。”
李想聳聳肩,無所謂道:“好,麻煩你快點。”
保安接通内線,把這裏的情況彙報了一下,一分鍾不到,就有人回話,說榮耀系親自出來迎接客人。
那名保安也是吃驚無比,可以作爲這麽大會所的保安,一定是有過人之處,記住這裏每一個富豪的級别、名字、集團公司等等信息,是最基本的能力。
所以,他清楚榮耀系的能量和财富,可以說,榮耀系在國内是排的上前十的超級富豪,哪怕是在國際上,也是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這麽大的人物,想要他親自出來迎接,必須是正部級的高官,或者同等級别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