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想一笑,道,“還接受我的邀請嗎?”。
“爲什麽不接受?”秦舒解拿起自己的杯子,走了幾步,回頭,妩媚地笑道,“今晚,你買單。”
到了李想一桌,大家自我介紹了下,這個時候,秦舒解才知道,李想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混道上的。
“嫂子好,我叫白虎,我敬你一杯。”白虎舉起啤酒瓶,表現的很憨厚,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兇狠。
——嫂子!?
李想滿臉冷汗,踢了白虎一腳,喝道:“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見誰都叫嫂子啊!”
白虎呵呵一笑,道:“大哥,嫂子多漂亮啊,身材多好啊,你可要珍惜啊!”
“滾!”李想哭笑不得,知道白虎是故意的。
“嫂子好酒量。”白虎憨厚一笑,也是一口喝幹了瓶中的啤酒。
李想無語,深怕這幫臭小子又玩什麽花樣,急忙岔開話題,問道:“舒解,你是做什麽的?”
“随便做”秦舒解随口說道,對于陌生人,并不是誰都會傻不拉唧的什麽都說透的。
李想也沒再問,大家不過是一起出來玩玩的,自己也不圖人家什麽,沒必要什麽都知道
秦舒解看到李想沒再問,倒是有點好奇了,像她這樣的女人,身邊經常會圍繞着無數的男人,有些人貪圖她的美色,有的人貪圖她的錢财,所以總是希望能對她有多的了解,這李想倒是淡定。
“别這麽看我,不然你會愛上我的。”李想摸了摸臉後接着說,“咱們出來玩的,就是要玩的開心,其他何苦知道那麽多,知道多了,也許就玩不開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呢?”
“你想怎麽個玩法呢?”秦舒解眨巴了一下眼睛,對李想放了把電,李想心一酥,差點就說這得上到床上去好好商量一下,但是又一下子忍住了,嗯,我是做殺手的,這點定力還是有的,李想微微自得。
“大家喝喝酒,聊聊天嘛!”李想又開了一瓶酒給秦舒解,幾個人就這麽聊着天,倒也惬意。隻是秦舒解眉梢偶爾露出的一絲憂愁,卻是讓李想覺得微微詫異,看來這女人,也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輕松自在啊!
時間就在閑談和喝酒中過去了,秦舒解也喝了不少酒,臉上泛着微微的紅光,眼睛也有點朦胧了。白虎給李想打了個眼色,示意時機成熟了,可以做點愛做的事了。
李想搖了搖頭,他不是個好人,但也不能算壞人,如果兩人都清醒,他不介意玩點什麽,反正自己還年輕,天性有點愛玩,這是人之常情,倒是無可厚非,但是如果是醉了的話,李想心裏還是不願趁人之危了。
當然,别墅裏的女人除外。
怎麽說呢,他不是好人,但是,也不是壞人,别墅裏的幾個女人,李想和他們都是有感情的,有了感情之後,就不能允許李想像和别的女人那般,玩完了拍拍屁股就走,别墅裏的女人,也不是那種可以随便玩的。
李想覺得,如果沒辦法承擔那個責任,還不如一直保持這樣呢,說的直白一點,外面的女人,玩歸玩,大家彼此需要,不用負責,别墅裏的女人,李想舍不得吃,也不敢吃,因爲隻要吃了,他就得負責,隻要對一個負責,那就是對其他女人不負責,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李想還是懂的。
如果有人因此就說李想是禽獸,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神馬不是好男人要純潔之類的,那李想也無所謂,反正男人嘛,純潔能值幾個錢?你對着電腦撸管,還對不起你的老二了呢。
秦舒解好似随意的掃過李想和白虎,将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裏,嘴角微微一笑,沒想到這小色狼,也有君子的一面呢。
十點過後,酒吧的人越來越多,大都市的夜生活也算開始。
來酒吧玩的,大多是都市青年男女,他們穿衣時尚露骨,喜歡追求刺激的生活,在酒吧裏可以盡情地釋放他們的青春。
酒吧大門口,一個年輕的和尚走了進來,穿着破舊的僧衣,年輕俊美的臉龐,露出不谙世事的幼稚。
服務員微笑上來,見是個和尚,略微吃驚,笑道:“師父,你也是來泡吧的?”
和尚道:“阿彌陀佛,小僧是來泡吧的。”
“咯咯……”服務員嬌笑幾聲,做了個請的動作,“師父,跟我來吧!”
和尚進入酒吧後,東張西望一會,見到一個昏暗的角落裏,坐着一群人。
這一幫人,很安靜,隻是靜靜地喝酒,并不融入到這熱鬧的氣氛中。
“女施主,你自便,小僧是找人的,已經找到要找的人了。”和尚沖女服務員一笑,顯得非常的純真。
服務員愣了一下,笑着點頭道:“那好吧,有事可以随時叫我們。”說完,還不忘朝小和尚抛了個媚眼。
這個小和尚,實在是太好玩了,加上眉清目秀,十足的小鮮肉一枚,惹的服務員都開始春,心,蕩漾了。
和尚念了句佛号,道聲謝謝,靜靜地走了過去,坐在那一桌人不遠的一張桌子上,然後,拔弄佛珠,低頭念勁。
李想他們一桌也注意到這個和尚,青龍眉頭一皺,白虎叫道:“靠,和尚來泡吧,該不會是來找事的吧!”
青龍道:“白虎,你去看一下,如果是真來玩的,我們開門做生意,也不好趕人走。可要是是來鬧事的,那就不要客氣了,我想,佛祖會見諒的,我們替他清理門戶麽!”
“好的。”白虎說着,正要起身。
“坐下。”李想擺擺手,眯着雙眼看着那個和尚,微笑道,“這個和尚挺有意思的。”
青龍愕然,不過,李想發話,他必須聽,讓白虎先坐下,觀察觀察情況再說。
和尚後邊,坐了一大桌的穿着古裏古怪的青年男女,其中有一個燙了頭發,像是一頭雞窩的男人,喝多了酒,身子搖搖晃晃地走上點歌台,點了首《小蘋果》就開唱。
這一首神曲,本來是極爲容易把握音準的,可是,這個男子不知是喝醉了酒,還是天生對音樂沒感覺,一首極爲簡單的神曲,愣是被他唱成了鬼哭狼嚎。
但那男子的自我感覺還十分的良好,他帶來的那群人也很給面子的一直鼓掌起哄,男子唱起來更加的興奮了,邊唱還邊扭着身子。
“我草,坑爹呢?哭喪呢?”終于有人受不了了,另一張桌子上的一個男的叫了起來。
“草什麽草?這叫藝術,你懂不?這叫新流派的唱,不懂你叫個龜兒子。”那男子也是年輕氣盛,聽到有人叫罵,當下也不唱了,直接拿着話筒就罵了起來,對面那邊的人明顯的沒料到此人竟然能拿着麥克風開罵,那聲音一下子就壓過了所有人,眼看罵是罵不過了,那一桌子上七八個人草了一聲,站了起來,年輕男子這邊的人也不慫,嘩啦啦的也都站了起來,各個擡頭挺胸的,氣勢十足。
“唉,現在的小屁孩,動不動就喜歡敲桌子砸瓶子的,都什麽年代了,還學人家古惑仔。”李想看了一下雙方的人,都是年輕的男女,不是高中生,就是剛進入大學的大學生,搖了搖頭,空有氣勢,真要打起來,三兩個人就能打的這群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搞的你不是小屁孩似的。”秦舒解在一旁調笑道。
“哎呀,我是小屁孩,我要吃捏捏。”李想舔着嘴唇看着秦舒解的****,秦舒解挺了挺****,叫嚣道:“來啊。”
旁邊的白虎、青龍等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好吧。”李想轉頭,不看秦舒解,問白虎道,“白虎,不派個人壓壓火?”
白虎呵呵一笑,道:“不用,這種事稀松平常,開酒吧的,都會遇到這種事的,算不了什麽。一會等他們打完了,讓他們賠錢就是了。反正我們也開了裝修公司的,可以爲我們的裝修公司撈點生意啊!”
“我去,你們很會做生意啊!”李想無語道。
“看你怨氣重的。來嘛,姐姐喂你吃捏捏。”秦舒解似乎不想輕易放過李想,李想惡狠狠的道,“再勾引我,晚上讓你嘗一下我鐵棍的厲害。”
秦舒解臉色绯紅的道,“來啊,姐姐好久沒有吃過小男生了。”
李想又無奈了,隻得看着那兩群人。
另外一群人明顯的比較有經驗,直接就抄起了身下的小闆凳,唱歌的小青年這邊就比較才了,都拿着酒瓶子神馬的,這酒瓶子看起來很威武,但是打架的時候最好别用,這玩意兒一不小心就能打死人,沒有生死大仇,誰會想殺人呢,殺了人自己還得賠一命,多不值當。而且酒瓶的攻擊範圍有限,攻擊次數也有限,要是打碎了,你就得空着手上了,反觀小闆凳,那則是打架的利器啊,首先是打不死人,其次是打人很疼,最後是耐用又隐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