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手苦笑的歎了口氣,見到楊思念含情脈脈地看着李想,忽然之間,他明白楊思念爲會選擇李想了。
的确,他很愛楊思念,爲了楊思念,他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可是,他的這種愛很無力,換句話來說,很無奈。
他是可以爲了楊思念,連命都可以不要,但是,他又可以爲楊思念做呢?
楊思念第一次遇險,他束手無策,是李想不顧一切,沖進層層的陷阱硬是把楊思念給救出來。
楊思念受到成南非的刁難和羞辱,他除了苛責成南非外一點法子都沒有,甚至,當成南非借故趕走楊思念時,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接着,又是這一件事,他同樣束手無策,楊家要對付楊思念,他在旁邊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最後,還是李想出手,成功地反擊了楊家,還讓楊思念成爲凱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真正地掌控了凱裏集團。
一路走來,唯有李想,當楊思念遇到危險,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堅定地站在她身邊,不離不棄,幫着楊思念排憂解難,幫着楊思念承擔一切。
鐵手,李想已經成爲楊思念的精神支柱,甚至,是唯一的精神依靠。
這也是爲楊思念的眼裏、心裏都隻有李想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鐵手長歎一氣,他徹徹底底地敗給了李想,不過,他心裏還是很高興,敗給了李想,不冤。
集團股東易主,必然要進行重組,之後的凱裏集團,卸下一身的包袱,資産是縮水了不少,可煥發出嶄新的生命力,有着更爲廣闊的背景。
作爲凱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楊思念要留下來主持大局,集團重組的諸多事宜,都要她拿主意和推進,這一段,她會很忙,直到集團各項業務步入正軌,她才會稍稍空閑,有的業餘。
遠在燕京的楊家總部,一個安靜的古老的小庭院裏,一個老人正悠閑地釣魚,旁邊站着好幾個警衛,甚至,有幾個警衛太陽穴高高地鼓起,顯示出極強的内家修爲,一看就是古武高手。
一個中年人悄悄地走了,見老人眯眼休息,不敢打擾到老人,靜靜地候在邊上。
足足有半個小時,老人才醒來,見到中年人,“哦”了聲,道楊雄來了。”
“老爺子,你睡着了?”楊雄翼翼地問道。
楊老爺子摸了摸滿頭的白發,歎道老了,坐不住,一坐就想睡覺,你找我有事嗎?”。
楊雄嘴巴動了動。
楊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說吧。”
“是,老爺子。”楊雄歎道,“楊振,敗了。”
“意料之中。”楊老爺子拿起紫色茶壺,喝了口濃茶,“楊振徒有其表,敗是遲早的事。”
楊雄道現在,楊思念掌握集團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成爲了凱裏集團最大股東。”
“哦,有點意思。”楊老爺子道,“靠思念一個人,是不會赢的這麽輕松,她背後有高人幫她啊!”
“老爺子英明,是李想。”楊雄說了一句,就去觀察楊老爺子的神色。
可惜,楊老爺子隻是點了點頭,沒有露出任何其他的神色來。
難道老爺子不李想?
很有可能,對于老爺子這個層次來講,李想再蹦跶,那也是小人物。
楊雄想着,接着說道這個李想,是付家的人,深得付老爺子喜愛。”
楊老爺子依然沒,隻是靜靜地看着平靜的湖面。
楊雄猜不出老爺子的心思,說道老爺子,您說,會不會是付家在背後搞鬼呢?”
楊老爺子終于開口,淡淡道付家的精力是放在軍中,他們在軍中有很高的威望和權勢,至于商界上,一直是付家的短闆。一次這麽成功的資本角逐,付家玩不動的。”
楊雄一愣,道難道這個李想,真有那麽厲害?”
楊老爺子深深地看了楊雄一眼,随後,呵呵一笑,喝了一口濃茶,徐徐說道楊雄啊,不要小看這個年輕人,你沒與他打過交道,是不會他的可怕。”
“是,老爺子,我會注意的。”楊雄恭謹道。
楊老爺子道讓楊彬去吧,集團還是我們楊家的集團,可不要變成了别人的集團。”
“是,我馬上去安排。”楊雄點頭道。
楊老爺子道還有,楊勳是江州市政法委書記,恰好是李想的頂頭上司,讓他與李想玩幾招,看看這個李想,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是。”楊雄領命去布置。
“李想,有意思。”楊老爺子又靠着藤木椅,眯眼休息。
一切塵埃落定後,楊思念做東,請集團所有員工到江州市最好的飯店慶賀。
大家都玩瘋了,吃了晚飯後,去ktv唱歌,一直玩到淩晨一兩點,一行人才散了。
有人直接去賓館開房,有人在這次聚會表明心聲,促成了好事,之後,有好多是兩兩一對。
柳萱看着那一對對情侶,頗爲羨慕,忍不住的發牢騷道時候我的真命天子才會來呢?”
“你啊,别把條件擡的那麽高就行了。”楊思念嬌笑道。
柳萱見楊思念緊緊地挽住李想的手臂,“嗤”了聲,道你是站着不嫌腰疼啊,這是故意取笑我,是不是?”
楊思念笑的花枝招展,得意道是啊,誰叫你不快點找男的,被我嘲笑也是你活該。”
“算了算了,你純粹的見色忘友,我還是不做電燈泡吧。”柳萱拍了拍高聳的胸口,“祝你們早生貴子,我了。”
去停車場開的車離開。
“我們去哪?”李想賊笑地問道。
“我們啊……”楊思念嬌笑道,“我們回家。”
二人剛一到别墅,就忍不住的抱在一起,到了卧室,已經是刺果果的兩個身體了。
不知過了多久,楊思念氣喘咻咻,連連敗陣,最後,歡快地呻吟一聲,整個人感到被李想給擡飛起來,說不出來的樂趣,緊緊地抱着李想不放。
“李想,你太厲害了。”楊思念喘氣地趴在李想的胸口上,手指在胸膛上敲打,“我一個人都吃不消了。”
李想哈哈一笑,撫摸着楊思念光滑的肌膚,道以後,你就是凱裏集團的大股東了,再沒人敢對你大呼小叫的了。”
楊思念一陣感動,道李想,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我都不該辦。”
“傻瓜,跟我不用說謝謝,你是我的,我就見不得有人欺負你。”李想哈哈一笑,霸氣地說道。
“嗯。”楊思念幸福一笑,突然想起,撐起半個腦袋,哼了聲,道,“老實交代,你和那個周天是關系?他爲叫你大哥?”
李想摸了摸鼻子,道我比他大麽,叫我大哥也很正常啊!”
“少來……”楊思念才不信這個解釋,“周天是華爾街少有的商業天才,多少人想挖他而不可得,沒想到,你一個就可以命令動他。”
李想玩笑道嗨嗨,我們關系很正常的,你可别想歪了。”
“你那不歪,是直的,我。”楊思念咯咯嬌笑道,“想想,你和那周天關系那麽好,可不可以請他到我們集團幫忙培訓下員工。”
“想想!?”李想拍了拍額頭,“這我可不敢保證。”
“爲啊?”楊思念噘着嘴巴道,“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他不是最聽你的話嗎?”。
李想點頭道他的确是很聽我的話,不過,周天事情很多,這種培訓員工的事,他從不參與或者接手。”
楊思念一陣失望,歎道好吧,其實,是我想偷師,在他身上學幾招。”
李想微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于這一時。”
“好的。”楊思念也是大氣之人,一個念頭,就把這件事給放下。
早上八點,李想迷迷糊糊被一陣給吵醒,摸索着拿過,接通,“喂”了聲就沒。
“你還沒起來?”一頭傳來周甄的聲音。
“大,才幾點啊,你就打催我。”李想翻了個身,一手放在楊思念的胸口上,玩着那高峰。
楊思念旖旎一聲,微微清醒,睜着朦胧的雙眼,更顯得她妩媚動人。
“的聲音!!!”周甄耳尖,一下子聽到一頭楊思念的聲音,怒道,“李想,你昨晚和誰在一起?”
“我去,我和誰在一起還要跟你說嗎?”。李想完全清醒,沒好氣地問道,“打我有事?”
“有個和尚找你。”周甄氣恨地說了一句,“啪”直接挂斷。
李想看了一眼,搖搖頭,忍不住的罵了一句神經病。
楊思念妩媚道李想,是誰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