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一想也是,呵呵笑道:“算了,不想這些了。”
三個人正玩着,林東提着一籃水果進來,三人無法再玩下去,玄武、朱雀各自站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目光頗有深意地看着林東。
而李想,則是悠閑地靠着床背上,微笑地看着林東,道:“林處長,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呢?”
林東臉一紅,不好意思道:“最近有忙,一直沒抽出時間看望下你。”
李想聳聳肩,從旁邊的抽出根煙上,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陣煙霧,道:“我差不多就要出院了。”
“是,我來的有晚了。”林東把水果放在一邊,看了李想一會,歎道,“對不起,我搶了你的功勞。”
李想一揮手,道:“這怪不了你,省裏和廳裏都不會把這個功勞給我的,恰好,你是這次專案組的實際負責人,把功勞給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都知道!?”林東訝然地問道。
李想笑道:“我就是知道,所以,才會沉默不語。”
林東感激道:“李想,我欠你一個人情。”
李想道:“談不上吧,人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多有權勢的人,多有能力的人,終究會有自己無奈和無法決定的事,所以,我不怪你,你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林東頭,正色道:“不管怎麽,李想,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來南粵省發展,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你随時開口,我義無反顧。”
“難道違背你的原則,違反國家法律的事,你也要去做嗎?”李想賊笑問道。
林東笑道:“我相信你,你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會要求身邊的朋友去做這樣的事。”
“朋友?”李想緩緩吐出一陣煙霧,摸了摸鼻子,“嗯”了一聲,道,“這個詞用的好,希望,我們是真正的朋友。”完,伸出右手來,懸着半空中。
“我們,一定是朋友。”林東堅定地道,伸出右手與李想的右手握在一起,二人相視一眼,俱都哈哈大笑。
“師父……”一個清脆的聲音從病房外傳了進來。
李想一聽這個聲音,臉色大變,苦笑道:“我的個腎啊,她怎麽來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張蕊。
張蕊聽李想來南粵省,而且,從父親張彤的口中得知,這次榮雅思被綁架,真正起主導作用的,不是林東,是李想。
于是,她專門把林東給找出來,逼林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聽到李想的英雄事迹後,一陣神往,恨不得馬上變身賽亞人,與李想一起并肩作戰。
林東呵呵笑道:“那什麽,李想,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張副省長要來看你。”
“我擦,這什麽情況啊!?”李想感到一陣頭疼。
張蕊推開房門進來,一見到李想,哈哈笑道:“師父,你果然在這裏。”走上前,狠狠地一拍李想的肩膀,頗爲自豪道:“師父,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經聽了,嗯,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張蕊的師父,實力就是強悍。”
李想痛的龇牙咧嘴,他還有外傷沒好啊,被張蕊這麽一拍,引傷口裂開一,痛的他是倒吸一口冷氣。
“我擦,你輕啊,我還受着傷呢。”李想沒好氣道。
張蕊哈哈笑道:“師父,别那麽嬌貴,一個大男人,受這麽屁傷,算不了什麽的。”
惹的李想翻翻白眼,無語道:“你試試看,我敢保證,你受了這麽重的傷直接挂了。”
“蕊蕊,注意形象。”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進來,随即,看到張彤慢慢地走了進來。
“張副省長……”林東一見張彤,急忙起身打招呼道。
張彤擺擺手,微笑道:“林處長,這次你很不錯,沒讓省裏和廳裏失望。”
“這不是我的功勞,主要是林先生的功勞。”林東不好意思道。
張彤沒多什麽,微笑道:“我想和李調查員單獨談一談,可以嗎?”
林東立馬領會,道:“是,我在門口等張副省長。”完,第一個離開了病房。
李想沖朱雀、玄武一頭,二人也離開了病房。
張蕊不願出去,她要聽李想的英雄事迹,張彤一瞪眼,表示了不高興,張蕊隻得依依不舍離開病房。
張彤微笑道:“我的女兒,都被我給慣壞了,李調查員,你莫怪。”
李想聳聳肩,道:“我倒覺得你的女兒直爽,是個很不錯的人。”
張彤笑了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問道:“李調查員,你是哪裏人?”
李想一頓,想了想,老實道:“贛省人。”
張彤頭,道:“那是一個好地方啊,革命的搖籃。”
“張副省長有什麽話,直。”李想抽出根煙,問道,“介意嗎?”
張彤搖頭,李想便火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陣煙霧。
張彤道:“好,我聽,蕊蕊拜你爲師了?”
李想“嗯”了聲,道:“是的,她是練武奇才,浪費了可惜。”
張彤笑道:“李調查員武道修爲精湛,怕是古武界可與之一戰的,寥寥無幾了。”
李想訝然道:“張副省長也了解古武界?”
“了解,其實,上層了解的事,比你們所知的還要多,要不然,那麽多古武高手甘心做首長的保镖,盡心盡力地保護着首長的安全。”張彤笑呵呵道。
李想恍然大悟,笑道:“看來,我是有孤陋寡聞了。”
張彤歎道:“蕊蕊這個孩子,天性喜歡練武,可是,我又不喜歡她練武,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練武又可以幹什麽呢。”
李想抽了一口煙,道:“張副省長,你沒實話吧。”
張彤一愣,沉默半會,道:“的确,我不想蕊蕊練武,是因爲張家的特殊緣故,我怕蕊蕊武道有所成,就不是我的女兒了。”
“什麽意思?”李想皺着眉頭問道。
張彤起身道:“有些事,我不能跟你的太仔細,這涉及到張家的秘密,哎,總之,我懇求李先生,不要教蕊蕊什麽高深的武功,讓她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就行了。”
李想吐出一輪又一輪的煙圈,許久,搖頭,道:“張副省長,對不起,你的這個請求我答應不了你,第一,張蕊很有武學天賦,她拜我爲師,那麽,我就不會浪費她的天賦。第二,我不管你們張家有什麽秘密,也不管你們有什麽無奈,張蕊做我一天弟子,我就保她一天平安,誰敢動她,就不要怪我李想殺手無情。第三,我已經傳授張蕊高深的武道,以她的天賦,就算我再不教她什麽,她也會自行修煉到極高境界。第四,張副省長,想讓張蕊真正安全,就必須不斷提高她的實力,隻有她的實力提升上去,她才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你呢?”
張彤愣愣發了一會呆,最後,笑道:“李先生,你好好休息吧”便離開了病房。
于是,外面的人都沖進來,第一個就是張蕊,她一看到李想,就笑呵呵道:“師父,我爸爸跟你什麽了?”
“你爸爸,要把你嫁給我。”李想哈哈大笑道。
“什麽?”張蕊急了,“師父,我敬重你,可是,我隻當你是師父,你,你千萬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去……”被一個女孩子這麽拒絕和鄙視,李想相當郁悶,這讓他對自己的魅力産生了一絲懷疑,無奈道,“跟你開玩笑的。”
林東走了進來,笑呵呵道:“蕊,張副省長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家。”
“知道了,我馬上就來了。”張蕊戀戀不舍,“師父,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吧。”
“不用,回到江州市,我再跟你好好一這件事。”李想道。
“好啊,師父,記住你的話,回到江州市我們再聯系。”張蕊一陣興奮。
“記住,我教你的武道,不能傳給第二個人,回去之後,要勤加修煉,不可偷懶,我李想的弟子,不能做草包,必須是一代傳奇和高手。”李想豎起大拇指道。
“是,師父。”張蕊咯咯嬌笑,随林東離開。
待大家都離開,玄武道:“大哥,榮董事長剛才來電話,要是我們出院了,就先到南粵集團總部去。”
“知道了。”李想起身伸了個懶腰,沒再什麽。
張彤無緣無故跟他了那一番話,明張家肯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不定是與古武界有關。
那麽,張家背後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爲什麽張彤要阻止張蕊練武?
張蕊練武了,對張家,對她個人又有什麽影響?
這些秘密,像是一層層迷霧擋在前面,李想半頭緒都沒有。
不過,李想有一種直覺,張家的秘密,似乎與他的身世有關系。
因爲張彤一上來,就問他哪裏人,而聽到他是哪裏人時,張彤的表現很不自然,似乎是想極力隐瞞什麽。
思考了好一會兒,李想腦海一片迷糊,理不出半頭緒來,看着窗戶外,自言自語道:“我一定要調查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