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鐵男興奮道:“李局長,你回來主持工作了,我們經偵隊可是充滿了激情,你不知道,那個方正細分管經偵,蓄意打壓我們,還阻止我們調查華夏遠東投資集團。”
“哦,還有這樣的事?”李想早就注意到方正細這個人,不過,方正細隐藏的太深了,讓他目前沒有抓住什麽把柄,微微一笑,道,“我回來了,針對華夏遠東投資集團的調查繼續進行,不過,要注意相關尺度,任何進度都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彙報,知道嗎?”
言鐵男點頭,道:“放心,我會的。”
李想問道:“周隊長,把公安部帶頭成立專案組調查的案卷給我看一下。”
“我已經帶來了。”周甄深知李想的脾氣,知道他一恢複原職,肯定會過問這個案子,所以,在來李想辦公室之前,就把案卷給帶了過來。
李想翻閱案卷,越看,眉頭皺的越深,氣氛一下子有點壓抑。
十分鍾後,李想看完了案卷,放在一邊,道:“周隊長,這個案子你熟悉嗎?”
周甄道:“案子的調查權不是我們刑偵隊,是專案組直接展開的,我們隻是作爲輔助性的工作。不過,整個案子的來龍去脈,我還是知道一點。”
“說說你的看法。”李想靠着老闆椅,抽出根煙點上,又抛了根給言鐵男,緩緩吐出一陣的煙霧。
周甄道:“案子有三個奇怪點,第一,受害者都是女性,而且,是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輕女子,第二,被殺的女子,清一色的處,處女。”說到這裏,臉色微微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言鐵男驚道:“我去,這麽多處女都被殺,多浪費啊!”驟然看到周甄淩厲的目光,急忙呵呵笑道:“我不多嘴,我不多嘴。”
“是有點可惜,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抓住兇手。”李想抽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一陣的煙霧,眯着雙眼,腦海快速思考整個案子的細節。
周甄道:“還有一點,受害的女性,仿佛被人抽幹了血一樣,整個人都枯萎了,法醫也對這些屍體進行解剖,後來發現,每個死者的器官都很正常,形成她們緻死的因素,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也就是血氣,一個人沒了血氣,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這麽恐怖!!!”言鐵男臉色一變,一個人被抽掉了血氣,等于是變成了幹屍,可要抽走一個人的血氣,是非常困難的,是要有諸多力量相互作用才可以實現,而且,身體上會有許多的傷口,說的直白點,是放血。
“難道是把人身上的血都放盡?”言鐵男怒道,“好殘忍的手法啊,放了人的血,活活把人折磨緻死,到底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周甄搖頭,道:“死者全身一點傷口都沒有,并且,她們臨死的表情很放松,很享受,不像是被人折磨而死的。”
“什麽?怎麽會這樣?”言鐵男也是老警察了,在下面的區縣局擔任過刑偵隊長,對于命案也是有着豐富的經驗,可是,以他的經驗來判斷,從未有人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不破傷口,就可以放掉一個人的血氣,這用的是什麽方法?
李想沉默不語,抽着煙,陷入深思之中。
周甄歎道:“我們也不知道,專案小組調查了所有的資料,連這方面的權威專家都請過來,最後,依然一無所獲。李想,你點子多,知識淵博,對于這個案子你有什麽想法?”
李想吐出一陣煙霧,彈了彈煙灰,道:“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命案發生在江州市,專案組爲什麽不讓你們刑偵大隊參與?”
周甄道:“我問過了,命案不僅發生在江州市,全國各個省份都有類似的命案發生。”
“全國性的連環殺人案!!!”言鐵男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是的,這個案子對外是嚴格保密的,爲的就是不想引起公衆的恐慌。”周甄道,“可兇手一日不抓到,危險就不能解除,各個省份都成立了專案組,相互的信息也是互通的,但過了那麽久,這個案子毫無進展。”
李想仔細看了案卷,整個案子做的非常幹淨,公安部派出最精英的警察,都沒有搜集到相關的線索,可見,兇手是一個心思缜密的人。
“兇手不可能是一個人。”李想掐滅煙頭,皺着眉頭,徐徐說道,“每一個案子看起來像是有關聯的,可實際上,還是相互獨立的,手法相同,風格有點出入。”
周甄精神一振,急忙問道:“你看出什麽來了?”
李想搖頭,道:“不好說,案卷太簡單了,許多線索都被處理過,單憑案卷無法判斷案子的情況,我隻是出于直覺,認爲兇手不可能是一個人,應該是一個組織,或者犯罪集團。”
周甄仔細思考,經過李想的點撥,好像有了點思路,但細細想來,又是一陣迷茫,毫無頭緒。
幾個人商量了一點事,言鐵男先行離開,周甄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問道:“你晚上有時間嗎?”
“什麽事?”李想擡頭問道。
周甄臉一紅,放在口袋裏的手動了動,想要說出心理的話,可看到李想的眼神,心一慌,搖頭道:“沒什麽,随口問問。”
“哦。”李想一笑,道,“那好,你去忙吧。”
周甄略微失望,站在門口一會,最後,歎了一聲,離開了李想的辦公室。
李想看了時間,已經十一點了,伸了伸懶腰,見沒什麽事,剛想離開,電話響了起來,拿過手機一看,是秦舒解打來的電話,腦子不由浮現那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接通電話,道:“好久沒打電話給我,是不是釣到金龜婿了。”
秦舒解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個小色鬼,整天就想着那個,我尋思着要吃午飯了,打算問問看,小女子有沒有那個榮幸,能請你吃頓飯呢?”
“你要找我借錢麽?”李想賊笑問道。
“不要啊。”
“那你有什麽陰謀麽?”
“什麽陰謀啊?”
“那你無緣無故的請我吃飯幹嘛?”
“人家想你了麽,那麽久不見了,你都不想人家了嗎?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啊,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裏都是你的身影,你個沒良心的,居然一點都不想我。”秦舒解的聲音有點哀怨。
“好吧,你在哪?我馬上過來。”李想笑了笑,悠閑靠着老闆椅上,眼裏有着深深的意思。
“嗯,我在市區的西餐廳,很有名的西餐廳。”秦舒解笑的極爲妩媚,說完這句話後,就挂斷了電話。
李想笑了下,直接離開辦公室。
秦舒解所說的很有名西餐廳,名字就叫很有名,一到市中心,就看到了大大的廣告牌。
停好了車,李想慢慢地走進那家西餐廳,這是一個極爲高級的西餐廳,裏面放着舒緩的樂曲。李想穿的很普通,渾身下沒有一樣值錢的東西,但服務員依舊很有禮貌的躬身問好,李想點了點頭,說自己是來找人的,服務員還很禮貌的問找哪一桌,李想已經看到了秦舒解了,道了聲謝謝後,就走向了秦舒解。
此時的秦舒解正一臉惬意的拿着本時尚雜志,桌放着一杯ereit,濃縮瑪奇朵,在咖啡旁邊放着幾樣小餅幹,秦舒解一邊看着雜志,一邊拿起餅幹輕咬,那動人的模樣,引得周圍的人不時往秦舒解這看。
而秦舒解至始至終,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雜志上,對于周圍異樣的目光渾然不在意。
李想在衆人的注目下直接坐到了秦舒解的對面,話說,他也不喜歡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有點扮豬吃老虎,關鍵是,現在這種橋段已經過時了,偏偏經常在他身上上演,秦舒解擡起頭,妩媚的一笑,問道:“吃點什麽?”
“随便,這的東西吃不飽。”李想皺了皺眉頭,西餐廳不是吃牛排麽,怎麽秦舒解吃上餅幹和咖啡了,伸手從秦舒解的小碟子行拿起餅幹,直接就丢進了嘴裏。
“那我就幫你叫一杯relit,焦糖瑪奇朵,希望你會喜歡。”秦舒解說着,叫過了服務員。
“這的東西不怎麽樣,還不如去吃點小炒呢。”李想就如一個土帽一般說道,周圍有人聽到了,略帶驚異的看向李想,但李想神色自若,直接忽視旁人的異樣眼神。
“你真俗。”秦舒解笑着說道,一絲陽光透過紗窗,撒在秦舒解的臉頰,吐露出一股别樣的神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