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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能拿到《仙女峰》這幅山水畫,于飛心裏實在是很興奮,還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他不由想到後世那些火爆的盜墓小說,比如《盜墓筆記》和《鬼吹燈》。
也許以前無法理解那些盜墓者的心态,但現在他倒是有些體念到了這種别樣的刺激。
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略微激動的心情,于飛伸出手,摸到佛龛下面,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夾層。
抽出一個類似抽屜的黑色木盒子,于飛将它放在地上,用手電照着仔細查看其中的東西。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古舊的卷軸,于飛知道它應該就是《仙女峰》山水畫。
而木盒子中除了這幅畫之外,于飛驚訝地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不少的“袁大頭”。
看數量足有四五十個,這亦是一筆意外的财富。
看來,當年那個村民并沒有完全交代,而是有所保留。
不過,于飛現在想想其實這也完全正常。
此時,他并沒有急于打開卷軸查看山水畫,而是将它和那些銀元直接放入背包中,然後把木盒子放回到了佛龛的底部,随着完全推進,于飛又聽到了機關合上的聲音。
如此巧妙的機關隔層,應該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而這個跟岩石連在一起的佛龛,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于飛記得,這佛龛在後世仙女峰景區成立的時候同樣被發掘出來,成爲了珍貴的文物。
走出去的時候,背包多了四五十個銀元,于飛覺得都有一種沉甸甸之感。
袁大頭按照不同的年份,價格各有不同,如果是那些特别珍貴的,于飛記得後世一個都可以賣到幾十萬。
不過,現在是九六年,價格還沒這麽高,但亦是十分昂貴。
當然,于飛現在還沒查看,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但想來碰到極品的概率極低,所以他也不免搖頭暗自一笑。
人的貪欲是天生的,自己似乎也不能免俗。
不過這種不勞而獲,畢竟不是賺錢的正道,也不可能永遠有這麽好的運氣。
就像那些盜墓者,挖的墳多了,總會碰到鬼的。
商海沉浮二十載和不惑的心境,很快便讓于飛冷靜下來。
出了洞口之後,他裝作什麽也沒發生,很是淡定地回到了附近的果園。
此時,方建國卻是站在大樹王的旁邊,正在查看它的根系。
見到于飛快步跑了過來,他笑了笑道:“飛飛,你是對的,大樹王真的沒有死絕,或許來年開春,它會重新綻放生機,枯木逢春。”
看到外公臉上的笑容,是那般燦爛,于飛覺得很自豪,因爲他彌補了外公曾經的遺憾,他點頭笑道:“外公,我相信一定會的。”
……
回去之後,于飛并沒有急于查看袁大頭的年份,也沒有打開那幅山水畫,因爲他不想被外公和小姨知道。
這原因其實當然很好理解,因爲在大人眼裏,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如果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被他們知道,那麽他準備拿來當第一桶金的這些錢便會被大人給管理起來,他也就沒有了自由支配的權利。
年齡太小了就是這點不好,連身份證都還沒有,得等到明年才能辦,銀行卡什麽的也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這天下午,于飛當然是被小姨抓了壯丁,繼續學習尤克裏裏的彈奏技巧。
不得不說,方怡是個有準備的人。
早在托人買尤克裏裏之前,就買了自學尤克裏裏的教程以及視頻光盤,還有一個嶄新的vcd。
當然,原先這是準備她自己用的,現在卻是成了于飛的教案。
學習的過程那當然是輕松而愉快的。
于飛發現,随着自己内心對音樂的開放,這些美妙的音符就像在他心裏紮下了根,變得極爲容易。
等到了晚上,于飛臨睡覺前終于有了查看山水畫和袁大頭的好機會,這個時候,小姨和外公外婆都睡了,誰也不會打攪他。
雖然選擇了音樂,但對于畫畫于飛并沒有放棄,隻不過他并不準備花大力氣去學而已,有點任意而爲的灑脫随性。
所以看畫的時候于飛的内心有着一種對藝術的虔誠,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卷軸,将它平鋪在八仙桌上,然後四個角都用書本押起來,這才開始慢慢欣賞。
于飛是畫過很多次仙女峰的山水素描畫,但不得不說,他以前自認爲還比較滿意的作品跟這幅臨摹赝品的《仙女峰》比起來,那就差了一些。
凡事就怕比較,一比就能發現差距。
不過,于飛同時也發現,自己現在畫的那幾幅作品,譬如《十年後的你》、《奇迹之樹》以及《仙女台上憶仙音》,比起前世那是強了不少。
并且,他對畫作的鑒賞水平也似乎提升了,能夠輕易看出這幅畫的優點。
腦海中過了一下之後,于飛發現他竟然完全記住了這幅畫,就如同印在了他的腦海裏。
看來,這真的是重生帶來的變化,自己的記憶力、音樂天賦和畫畫天賦都無形中提升了。
對此,于飛當然很高興,有了這麽好的記憶力,以後學習可以不用花那麽多時間,然後自然便可以将更多的時間放在其它事情上。
喜歡畫的人看到了這麽好的作品,當然會有臨摹的沖動。
于飛覺得用鋼筆素描的方法将這幅山水畫重新描繪出來,一定會很有意思。
所以他當即将畫卷回去,然後拿出宣紙,鋪平,壓好,便拿起鋼筆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開始作畫。
不知道是剛才鑒賞畫作提升了水平,還是這些天連續畫畫潛移默化的效果,于飛在創作中發現,他的筆觸更加自由随意,那鋼筆就如同頤指氣使,指哪點哪,畫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過不了多久,一幅嶄新的鋼筆素描《仙女峰》便正式出爐。
于飛看着畫中美麗多姿的仙女峰,他的心中也未免有些淡淡的自豪,原來他也可以将家鄉的山水畫得這般絕美。
滿意地将自己的畫收起來,于飛想想自己也該是到了刻章的時候了,不然沒有名字章和閑章,總覺得畫上少了一點什麽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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