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嘿嘿嘿,我沒事啊,就是随便走走,活動活動身體。你呢?剛睡醒?”羽微摸着後腦勺,幹巴巴的笑了起來。
此時,她的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好在其他人都睡着,并沒有發現自己離開了這一段時間。
“……哦,嗯。”姜逸的大腦重新啓動的很慢,一覺醒來,過了好一會兒都還是迷迷糊糊的,所以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羽微的奇怪之處。
屋外面的嘈雜聲已經越來越大了,透過牆上的破窗子,羽微看見了乘興而來的公冶六兄弟及其手下的一幹白骨兵。
羽微還注意到,這個時候,公冶北禅也已經順利的回歸他的大部隊了。
隻不過,羽微并不知道,他在或不在,根本就沒有人會分心去注意。所以,就算他擅自行動,缺席了這麽長時間,也不必費心和其的兄弟解釋些什麽。他隻需要做出一副無辜狀,然後說自己一直都在,他的其它兄弟也就不會再懷疑什麽了。
公冶東歧帶着一小股隊伍,率先嚣張的闖進了羽微一行人所在的院子,在院子裏一通亂吼以後,便開始按照房間從左往右順時針的順序依次盤查,羽微他們所在的房間便被安排在了最後搜查,因而,這時候他們的房間還沒有被白骨兵破門而入。
“啊~外面是什麽聲音啊?好吵啊!是第二場比賽開始了嗎?”呂伊人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揉着眼睛,顯得有些不耐煩。
“……嗯,不清楚。”姜逸睡眼朦胧,整個人還是處于一種木然的狀态,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繼而,禍鬥獸和小黑兩個也接連被屋子外面不絕于耳的吵鬧、争執的聲音所驚醒。
小黑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和害怕,隻見他緊緊的抓住了身邊禍鬥獸的尾巴,疼得禍鬥獸“咩咩”直叫。
禍鬥獸的叫聲成功引起了室内其餘幾個人的注意。
“小黑,你怎麽了?”羽微問道。
“姐姐,他們是來抓我的,壞人來抓我了!救我!”小黑自言自語道。
“不是的,他們是……”羽微不知該如何解釋這批人其實是來找自己的。
“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小家夥果然有問題!外面的人爲什麽要來抓你?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你爲什麽要一直跟着羽微?你究竟是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快說!”姜逸頓時來了精神。
其實姜逸态度還算溫和,可小黑卻像是受了驚吓一般的躲到了禍鬥獸的身後,抱着膝蓋将自己縮成一小團,渾身發抖,看起來好不可憐。
姜逸還想再問,卻被羽微給打斷了,“算了,姜逸,别再問了。”
“羽微,他就是一個來曆不明,賴在你身邊不走的小麻煩,你幹嘛總是護着他。”姜逸有些不高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萬一他想對你圖謀不軌怎麽辦?”
“姜大哥,你是不是……”呂伊人奇怪,總覺得姜逸的話中有些其它隐含的意思。
羽微無奈,“呃,我并沒有護着他,我隻是覺得……”
姜逸自覺失言,也沒管羽微和呂伊人接下來要說些什麽,便急急忙忙的說道,“呃,羽微,你知道外面發生是什麽了嗎?”
“……”
接下來誰都沒有說話,室内的氣氛忽然之間變得有些尴尬。
就在這個時候,腐朽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打破了一室的安靜。
房門被踢開之後,先是闖進來兩個白骨兵,先是仔細核對了一下房間内的人數之後,便像是接受檢閱的士兵一樣筆直的守在了羽微一行人房間的門前。
接着,公冶東歧站到了門前,守在那裏的其中一位白骨兵向他比劃了一個手勢,他看到後點點頭,随即向室内大聲喊道,“裏面的都給我聽好,咱麽這兒今天丢了一樣寶貝,我懷疑這偷東西的小賊就是在你們這些人當中,爲了盡快抓住這小賊,我們隻能進行一次地毯式的搜查,你們可要好好配合啊,咱們最好都别給彼此找麻煩。哈哈,都給我貼着牆壁站好了!”
室内的幾個人迅速交換了眼神,一緻做出了決定,随後便按照公冶東歧的指示,馴服的貼着牆面站成一排。
小黑雖然也跟着衆人移動了幾步,但最終還是将自己藏在了禍鬥獸的身後。
“嗯。”公冶東歧滿意的點點頭,背着手大步走進了房間,“還是你們懂規矩,識時務,不像前面有幾個隊伍,他們也不想想,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哪裏容得下他們幾個跳梁小醜放肆,呸,哈哈哈。”
公冶東歧在羽微幾個人面前晃了幾圈,最終停在了禍鬥獸和小黑的面前,“哎,這靈獸後面還有一個小孩啊,沒聽見我剛才說的嗎,快出來站好!”
小黑不爲所動。
“……哎?不對啊,這小孩怎麽好像在哪裏見過啊。”公冶東歧的目光銳利的掃過貼牆站着的一排人,最終落在的了小黑的身上,“你們說,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
就在羽微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其餘的五位公冶兄弟才帶着白骨兵大部隊姗姗來遲。
“搜吧。”紅袍的面具男公冶風清是公冶六兄弟的老大,隻見他一聲令下,底下的白骨兵便直接應聲而動,湧進了小房間開始對羽微他們進行搜身。
“那個,幾位大人,我的兩位隊友是姑娘家,就這樣給人搜身,不大好吧。”姜逸朗聲說道。
“哈哈哈,你放心,咱們派去的這些下人都朽的隻剩骨頭了,輕薄不到你身邊的兩個小娘子啊。”綠袍的面具男公冶南山大笑道。
“這……”姜逸皺眉,最終還是沒再說些什麽,畢竟是人在屋檐下,雙拳不敵四腳。
一時間搜身完畢,自然是什麽都沒有搜到。
“走吧。”公冶清風說道。
“慢着,大哥,我在這屋裏可是發現了一樣了不得的東西呢。”公冶東歧奸笑幾聲,一把将小黑從禍鬥獸身後拽了出來,随手丢在了房間當中,“兄弟們,你們看,這是誰呀。”
見到了小黑,公冶六兄弟當中,黃袍的面具男公冶西漠最爲激動,隻見他幾步跨進了房間,抓着小黑的肩膀将他拎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反複确認之後,這才笑道,“好你個小東西,可真會藏,枉費我找了半天,卻原來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哈哈哈,這回你可跑不了了!”
“姐姐,救我!救我!”懸在半空中的小黑驚恐的喊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