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森慵懶地半眯着眸子,伸手在錢朵朵額頭上輕輕一彈,“我怎麽一進屋就聞到好濃的醋味?”
錢朵朵翻了個白眼,話語裏透着點怨氣,“什麽醋味,我聞到的分明是濃濃的野花香。”
唐景森二話沒說,直接扯着領帶就開始脫衣服,看得錢朵朵一臉詫異,“你幹嘛?”
那驚恐的小眼神,引得唐景森哄堂大笑,“不是你說,我身上有野花香嗎?我先洗洗,然後回來沾滿朵寶兒的味道。”
“流氓!”錢朵朵直接撇過臉,不看他。
唐景森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赤條條進了浴室,一場酒會下來,确實有點疲憊,對于有一點潔癖的唐景森來說,自己都沒法容忍不第一時間沖澡。
錢朵朵看着他關了門,才怔怔地望着浴室門外若隐若現的身影,心裏莫名地空洞起來。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真的屬于她嗎,真的可以占爲己有嗎……
唐景森洗的很快,他知道門外的小女人此刻肯定是胡思亂想着,明明那麽擔心自己,卻非要嘴硬着,不肯承認。想到這裏,唐景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一邊揉着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走了出去。
美男出浴圖,錢朵朵卻看都不看一眼,假裝在翻着手上的雜志。唐景森裹着浴巾,直接坐在了床邊,瞥了一眼雜志,“看什麽呢?”
“帥哥。”錢朵朵頭都沒擡,想也沒想地說道。
“這個我們自己家有。”唐景森随手抽掉雜志,整個臉放大到錢朵朵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一次,終于把錢朵朵逗笑了,“臉皮真厚,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見小女人臉上浮起了笑容,唐景森順勢直接側身摟了過來。錢朵朵的頭輕輕地貼在他的胸口,溫柔的發絲不經意間輕指過他的面龐,引得他心口莫名一滞,懷裏的力度不由的加重。
看她一言不發,唐景森主動地說,“酒會上,我看見李懿珊和胡思晗偷偷給我拍照了,是不是忙着給你通風報信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聽說你今天的相親對象是影後?”錢朵朵仰起頭,負氣地看了看他。
唐景森嘴角一揚,“哪個影後?”
“别裝傻,不就是珊珊的姐姐,李清秋,我還看過她好幾部電影呢。”錢朵朵氣急着說道。
“哦,她啊。見了。”唐景森淡淡地回道。
錢朵朵立刻目光如炬,窮追猛打地問,“那晚上你開車送她回家了?”
“嗯,送了。”唐景森一臉地不以爲然。
錢朵朵越聽越生氣,一把推開他,“那你今晚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話還沒說完,唇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吻給堵的嚴嚴實實。唐景森聽不下去了。
錢朵朵水澈的眸子瞪得老大,腦中瞬間的空白。柔軟的舌,靈活地撬開她的唇,帶着些橫沖直撞,在她口中來回勾勒出暧昧的形狀,又仿佛懲罰似的,似乎在責怪她不該懷疑自己,時不時狠狠地在她唇上啃咬兩口。
“唔……”
愈發勾起他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唇上的力度不由得加深再加深,恨不得将她整個人揉到身體裏去。
小腹頓時騰地燃起一團欲望的火熱,兩個人都動了情。
就在最關緊要的時候,唐景森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強忍下欲望,停了下來。出院前醫生特地交待一個月左右才能同房,生生地要把他逼瘋了。
看見懷裏的錢朵朵卻是一臉的期待,唐景森真的忍的撞牆的心都有,“朵寶兒太磨人了,老公好辛苦。”
說完無奈地笑了笑,将她輕放在床上,溫柔地替她蓋好被子,輕啄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沖回浴室又沖了一次涼。
沖完涼水澡的唐景森這回老實了,洗完後直接快速擦水,穿好衣服。卻見錢朵朵還沒睡,一臉的欲說還休,就知道酒會的事不解釋清楚,今晚估計是不打算讓他睡了。
“朵寶兒想問什麽就說吧,一定坦白從寬。”唐景森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笑着說。
“你對李清秋什麽印象?你覺得她怎麽樣?”錢朵朵确實很好奇,傳說中的影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穿好衣服的唐景森,整個人往大床上一仰,兩眼看着天花闆,“她啊,我想想。清雅脫俗,氣質不凡,出淤泥而不染吧,的确很優秀。”
錢朵朵聽到唐景森對李清秋這麽高的評價,心裏立馬像打翻了五味瓶,一個激靈坐起來,俯視着他的眼睛,怔怔地問,“那你是不是喜歡她?不然幹嘛送她回家?”
唐景森隻覺得頭痛,深歎了一口氣,慢慢解釋道,“李清秋就住在蘭苑别墅區,離我們不遠。呵呵,不是特意送,順路帶回來而已。”
“朵寶兒,你還敢說不是怕我看上别的女人,睡不着嗎?”唐景森捏了捏錢朵朵的臉頰,好笑地說道。
被看穿心思的錢朵朵無言以對,隻感覺很懊惱,翻個身直接裝死不理他。
想起李清秋,唐景森緩緩地一笑,他們應該是同一類人吧,都是那麽清高自傲。雖然唐老爺子有意撮合,但李清秋對唐景森的态度也隻是淡淡的。
在長輩們眼中,他們倆也算是天造地和的一對。
在酒會上,兩個人私下裏聊天的時候,唐景森遠遠地看到,兩家的長輩不時地往這邊張望,頻頻點頭,很滿意的樣子。
其實不光兩家長輩看好,在其他人的眼中,對他們倆似乎都很看好的樣子,光周圍人的表情和議論聲就知道了。
顧錦辰倒是一眼看上了李清秋,奈何影後一點面子不給,顧錦辰心裏很不服氣,還特地挖苦了李清秋一番。
唐景林象征性地随意問了句李清秋最近有什麽新片發布,意外得知了她的電影将在過年的賀歲檔上映。
李清秋直言不諱地提出,到時候還希望他捧場幫忙。
唐景森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大家都看好他們這一對,不如他就順水推舟,一起演場戲,解了燃眉之急。
酒會後,唐景森主動提出送李清秋回去,這麽巧李清秋剛好住在蘭苑别墅區,所以,他才能這麽快回到蘭苑。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談的很投機。
剛才在車上,李清秋談到了賀歲電影的情況,希望能得到唐氏的造勢和投資,便是極好。
唐景森也跟李清秋談起了錢朵朵,他告訴李清秋,他真的很愛錢朵朵,三年前錢朵朵不辭而别,他等了她整整三年。
好不容易柳暗花明,父親卻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爲難他相親,希望李清秋不要介意。
李清秋也是個性直率的女子,表示并不介意,并非常樂意一起演這場戲,兩個人一拍合,已然成爲了好朋友。
唐景森回憶着剛才經曆的一幕幕,卻不知道和錢朵朵從何說起解釋。
他看着生悶氣的錢朵朵,如果不解釋,肯定是過不了這關,他想了想,清清嗓子說:“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李清秋的新電影賀歲檔很快就要上映,需要造勢。我呢,正好也需要一個女人上拖字決,免得再被逼着相親。所以我倆也算一拍即合,私下裏商量着先演戲給大家看。不然就是順路又如何,我也懶得送她回去。”
不說還好,一說錢朵朵更生氣,“一拍即合是吧?是不是還要假戲真做?”
唐景森感覺頭痛欲裂,在女人方面,唐景森真的自歎比不上顧錦辰,本想着是跟錢朵朵解釋清楚,去除她的疑惑,讓她心裏坦實,這會真是弄巧成拙了。
嘴上說服不了,那隻能用行動了。唐景森直接拉起錢朵朵的手放在胸口,一臉的無辜和委屈,“朵寶兒,這裏真的沒有别的女人,隻有你。”
錢朵朵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她明白,如果繼續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隻會讓唐景森爲難。
她不想變成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她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不自信的人,她決定選擇相信他,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心裏也隻有你。”
自商業酒會以後,錢朵朵其實便一直心神不甯,但她又不想表露出來。
那麽優秀的女人,門當戶對,如此般配,誰知道,會不會假戲真做,弄假成真了?
錢朵朵不敢去想,她把時間和精力全都投入到網店的經營上面,生意越來越好,除了睡覺和休息時間,她幾乎都在線。
關于孩子們學英語的事,自然落在了錢朵朵身上,她的時間比較充裕,而且是從國外留學回來,口語标準。
唐景森很快給錢寶兒找了一位專業的舞蹈老師,每周兩堂課,送去老師的舞蹈班裏上課,唐寶兒也跟着一起去做形體訓練。
孩子們過的快樂而充實,唐景森卻越來越忙碌,鄧氏集團他不能放手,唐氏集團他又不能疏忽,加上馬上到年底了,事情越來越多。
錢朵朵的網店經營的越來越好,短短一周,入帳過萬了,這是她以前都不敢想的事的。
監獄那邊,李軒與韓成豹多次交涉無果,韓成豹不像黑哥有牽挂,容易說服。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之前做的那些事,加上販毒,還有紅姐一條命,他知道必死無疑,所以不肯交出照片。
錢朵朵和林逸凡床照,依然有備份下落不明,韓成豹不交待,鄭詩詩一問三不知,除了電腦裏的,都讓韓成豹拿走了。
韓成豹拿走了,給了誰,沒有人知道,他本人也不肯招。
顧錦辰沒有辦法,隻得将鄭詩詩的電腦抱回了溫泉酒店,許晴歡的那個外籍電腦工程師男友挺牛的,看他能不能有什麽辦法。
不過,許勤奮雖然有個中文名,可他卻是外國人,對于顧錦辰的請求,他直接拒絕了。
“顧先生,你說放了我和晴歡,視頻的問題已經解決。可是,我至今沒有見到晴歡,你現在想讓我爲你無償工作,我有權力拒絕。”許勤奮表情嚴肅地說。
顧錦辰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說服這個外國人,隻能說:“我知道,你牽扯進來的視頻,已經處理了。但是,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請你幫幫我,行不行?”
“不行。”許勤奮一口回絕,“顧先生答應的事都沒有兌現,我不想再爲顧先生工作。”
顧錦辰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會被拒絕的如此徹底,這外國人的思維跟中國人不一樣。
許勤奮人在顧錦辰手上,都敢拒絕顧錦辰,可顧錦辰這人愛材,惜材,舍不得對許勤奮動粗。
“你幫忙看看,能不能處理掉那些照片,今晚安排你見許晴歡。”顧錦辰隻得抛出誘餌。
許勤奮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許晴歡了,很擔心她的安危,“你把她怎麽了?”
“對她挺好,送去醫院治療了,她關在地下室好幾天,身體虛弱,需要靜養。”顧錦辰說道。
許勤奮點點頭,“我見到她以後,你再跟我談其他的。”
顧錦辰沒有辦法,隻能給醫生打電話,讓拍一個許晴歡的小視頻過來。
醫生倒是配合,拍了一個視頻過來,許晴歡戴着帽子和口罩,隻露出兩隻眼睛,如果不是眉心那顆小肉痣,還真認不出是她。
“看到了,她現在很好。”顧錦辰漫不經心地說。
“她爲什麽那樣……”許勤奮一時表達不出來,就是指許晴歡捂得那麽嚴實。
“傷風感冒,她怕冷。”顧錦辰随便編了一個理由。
許勤奮勉強相信了,看了一眼顧錦辰扔在桌上的電腦,顧錦辰連忙将鄭詩詩的電腦抱到了許勤奮面前。
這些天,許勤奮與其說是被監視,不如說他在度假,他可以自由活動,去後山泡溫泉,去遊樂場玩,還可以去做推拿,吃美食。
他也沒有主動逃跑,因爲許晴歡在顧錦辰手上,他不知道顧錦辰把許晴歡藏到哪裏了。
許勤奮将鄭詩詩的電腦與他的電話相連接,他查了一遍鄭詩詩的電腦,然後又清查了一遍,和顧錦辰的人得出一結論一樣,還有兩個備份在外面。
“能不能查到東西在哪兒?”顧錦辰激動地問。
“不是我的東西,沒有做标記,無法追蹤。不過,如果對方正在浏覽照片,我的電腦會有提示,至于能不能追蹤到,我也不知道。”眼下所有的希望全放在許勤奮身上了。
許勤奮的電話一直開着,如果有動靜,會有提示音,他也知道,顧錦辰很在乎照片的去向。
“顧先生,晴歡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事,你要這樣狠心對待一個女孩子,能告訴我嗎?”許勤奮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他愛許晴歡,關心她的一切。
顧錦辰有些爲難地看着許勤奮,“你确定真的想知道?”
他不清楚說出來,許勤奮能否接受的了,但是他,真的觸動很大,很難過。
“我想了解更多,我想知道,我還能爲她做什麽,要怎麽幫她。”許勤奮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瞞你說,我曾經也喜歡過晴歡。以前的她,有肉肉的娃娃臉,一臉的天真爛漫,可愛又陽光。”顧錦辰回憶道。
許勤奮聽到他的話,笑了,說:“是的,我認識她的時候,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是一個很陽光很可愛的東方姑娘。”
顧錦辰看着他,許勤奮在回憶過去的許晴歡時,臉上竟然有難掩的笑意,也許他想起了當初的許晴歡。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她變得很可怕。她愛上了姐姐的男朋友,她爲了得到那個男人,讓人強了她姐姐,逼得姐姐含恨自殺。她算計着那個男人身邊所有的女人,隻爲有一天,能夠得到他。晴歡甚至不惜改頭換面,整容成她姐姐的樣子,因爲她知道,那個男人深愛着她姐姐……”
“不,這不是真的,她說她整容,隻是太思念她姐姐。”許勤奮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電腦裏之前那些視頻,是她教唆别人綁架了那個女孩子,侮辱了那女孩子,拍下視頻,逼那女孩子離開她喜歡的那個男人。所有出現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女人,都是她的目标。”顧錦辰真的不想把許晴歡形容成一個十足的惡人,但是她的确是爲愛瘋狂的整容是爲愛瘋狂到沒有人性了。
如果說,她利用韓珍珍,對付錢朵朵,嫁禍鄧卉,都是因爲愛唐景森,爲了得到他。
那許晴玉呢?許晴玉可是她的親姐姐,她下手的時候,可曾猶豫過?
那時的許晴歡還那麽年輕,就能下這樣的狠手,她的心思該有多慎人。
“不,我不相信,晴歡不是這樣的人,你騙我。”許勤奮整個都是蒙的,他的女神,他的天使,竟然這樣的不堪,“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你要對她做什麽?”
“我隻想讓她回到過去,讓她坦然面對自己,面對自己犯下的錯。”顧錦辰歎息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許勤奮的電話嘟了一聲,發出了提示音,顧錦辰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有人看了照片?”
許勤奮沒有理顧錦辰,隻見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很快鎖定目标。
顧錦辰立即派人過去,很快抓到了韓成豹以前的馬仔,人被帶到顧錦辰面前的時候,那個男人吓壞了。
“顧……顧少,我……我什麽都沒做,我跟韓成豹沒關系。”那馬仔連忙跟韓成豹撇清關系。
“沒關系,這麽重要的東西會在你手上?好看嗎?”顧錦辰一腳踹了過去,那馬仔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顧少饒命,我隻是好奇是什麽東西,真不是故意的。”
“小子,你可别怪我,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顧錦辰目光一寒,有人把他拖了出去,他會怎樣,許勤奮想象不到,也不想知道。
顧錦辰看着和氣,但是出手也是快準狠,在這麽短的時間,能把人找到,還把東西拿回來,可見他的根基有多深。
“你不會放過晴歡,對嗎?”許勤奮問。
“她必須爲自己犯下錯贖罪,她姐姐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做了那麽多錯事,就算到了上帝那裏,也是要下地獄的,我這麽說你能懂嗎?還不如在活着的時候,贖清罪孽。”顧錦辰說完看了一眼窗外,“她也是我曾經喜歡我的姑娘,我不想讓她死。”
“她還有機會嗎?”許勤奮并不了解中國的法律,她不知道,許晴歡這種情況,會怎麽判。
“如果她去自首,不會判死刑。”顧錦辰這麽說,其實是在告訴許勤奮,他不會放過許晴歡。
許勤奮笑望着他,“也就是說,你一開始就騙了我,你從來沒有打算放過她。”
“我不想騙你,但是沒有辦法,我需要你。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在做什麽,我和你一樣,在拯救我們曾經愛過的女孩。”顧錦辰在這個時候,隻能是打着幫許晴歡的旗幟,取得許勤奮的信任。
這個外形英俊的外籍電腦工程師,真的如顧錦辰所料想的那樣,是真的愛許晴歡,他最終接受了顧錦辰的方案,并答應會幫着顧錦辰一起勸許晴歡自首,他甚至表示,願意等許晴歡出獄。
顧錦辰感動地恨不得變成一個女人,他都想嫁給這個金頭發,高鼻梁,藍眼睛的帥哥。
下午四點多,唐景森突然接到柳如煙的電話,他很意外,事隔多年,柳如煙還存着他的電話。
“唐總,聽說我女兒跟你在一起。我和我先生大概在11月中旬回國,也許我會帶走她。”柳如煙在電話裏說。
“您對我不滿意?”唐景森在電話裏問。
“她喜歡,我們做父母的沒有辦法。你不要覺得朵朵高攀了你,我的女兒假如不是跟你,她能過的很幸福,能少經曆很多磨難。”柳如煙說出了心理話,唐家那樣的家庭,錢朵朵真的嫁進去,會很辛苦。
還有唐景森的情史,前女友,未婚妻,錢朵朵跟他在一起,想想都覺得壓力大。
但是能怎麽辦,錢朵朵喜歡,作爲父母,對于子女的愛情,他們也很無奈。
“對不起,讓你們爲她擔心了。”唐景森主動承認了錯誤,因爲他,錢朵朵受了很多委屈,這是無法否認的事。
“她和孩子們,都還好嗎?”柳如煙在電話裏問,“每次視頻,她都說好,可是我瞧着她臉色不太好。”
唐景森聽到柳如煙這話,心中一疼,錢朵朵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她還眶着柳如煙,她爲什麽會這樣,他心裏很清楚。
“朵朵和她爸爸都住在蘭苑,孩子們已經就近入學。如果你們11月中旬回來,也許有機會趕上孩子們的聖誕節演出。”唐景森故作輕松地說。
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折壓力,來自雙方父母的,如果他讓父親失望,頂多是打一頓,罵一頓。
如果讓柳如煙失望了,她會帶走錢朵朵和孩子,他到時候要怎麽辦?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