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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幾天後,東征隊伍的人選便确定下來了,由蘇摩和譚靈初以及大長老領隊,隊員分别是阿龍五兄弟,譚沐陽,蘇南,郎魁平,夜枭,還有譚青妍,一行十三人。
一月三十一号,連着下了幾天的雪,整個南雄市都變的一片素白,看上去仿佛雪國。
二月一日的清晨,天還未亮,一行十三人便出發了,乘車趕往石觀市,從那裏通關,進入外蒙古,經外蒙古進入俄羅斯。
因爲蘇摩和譚靈初等人沒有通關證,所以衆人沒有走正常途徑出國,而是在石觀市待了一天,等到夜幕降臨,便偷偷越過了邊境線,進入了蒙古境内。
郎齊星早就通過各種關系替衆人安排好了路線,一路有專人接待,将他們安全送往俄羅斯。
在各種交通工具的不斷轉換下,四天後,蘇南一行十三人便已進入了俄羅斯境内,沒有任何耽擱,馬不停蹄的趕去西伯利亞。
茫茫西伯利亞冰原之上,一支隊伍在冰雪之中緩慢前進着,一群雪狼在周遭遊蕩着,但懼于那隊伍中的懾人氣息,根本不敢靠近,卻又不肯放棄,隻好遠遠跟着,不時引頸長嘯,召喚同伴。
蘇摩披着一身白色的鬥篷,臉上裹着圍巾,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蘇南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旁。
遠遠的,狼嘯聲傳來,蘇摩偏頭看着蘇南,輕笑道:“感覺怎麽樣?”
“還行。”
蘇南點頭,他也裹的嚴嚴實實的,一襲白色的披風讓他融入這片冰雪世界,如非他們在不斷移動,否則就算是最好的獵人都無法發現他們!
出生在北疆,蘇南對于冰雪毫不陌生,冬天的時候,南雄幾乎積雪都不會化的,直到開春,所以西伯利亞惡劣的環境對他沒多大影響,除了那迎面而來的烈風,仿佛刀子一般。
兩人正說着話,譚靈初快步跟了上來,輕聲道:“你們說,尤裏現在是不是已經按我們計劃那樣去做了!”
聞言,蘇摩笑了一聲,輕聲道:“不管他按不按我們的劇本走,都無關緊要,我們還有另一手準備,相信他不管做什麽,都隻會讓這件事變的更像真的!奇力看不穿這層煙幕,那古器我拿定了!”
“希望如此吧!”
譚靈初歎了一聲,繼續悶頭走路。
随着衆人的日夜兼程,距離白色城堡已經越來越近了,然而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出現在蘇南心頭,萦繞不散。
臨時的宿營地,衆人圍坐在雪牆後啃着硬邦邦的幹糧,蘇南卻沒有吃東西,趴在雪窩子裏拿着個望遠鏡在觀察着周遭的動靜。
風雪早已停了,天青地白,一切盡在眼底,冰原之上一片平靜,可蘇南始終覺得在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行人。
譚沐陽悄然走來,将一塊壓縮餅幹放在他邊上,“我幫你看着,你先吃點東西,他們那邊煮了熱水,去喝點。”
“不用,我還不餓,我再看會兒。”
蘇南搖頭,直起身,招呼譚沐陽坐下,放下望遠鏡道:“我感覺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還有四分之一的路程就要到白色城堡了,接下來咱們得提高警惕性!”
“我會提醒大家注意的。”
譚沐陽凝重的點頭,蘇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壓縮餅幹去一邊就着熱水啃了起來。
正吃着,蘇摩和譚靈初便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靠在雪牆上閉目休息的夜枭等人,蘇摩輕聲道:“阿南,等會兒跟哥哥走一趟。”
“做什麽?”
蘇南眼睛微眯,蘇摩咧嘴笑道:“打獵,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我很不爽!”
聞言蘇南一驚,“大哥,你發現什麽了?”
“那家夥從我們一進入冰原就跟着咱們,但我一直弄不清它的身份,直到剛才,譚老頭跟我說起一件事,我才明白過來,所以打算帶你去開開眼界。”
蘇摩挑眉,似乎遇見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蘇南來了興緻,當即點頭,“好,我跟你去!”
蘇摩點頭,随即對譚靈初耳語幾句,譚靈初點頭,轉身走回去,招呼一衆人起身,先行離去。
等到衆人一走,蘇摩便說道:“就地挖個大洞,咱們在裏面等着,它很快會過來!”
蘇南沒有遲疑,拔出魚腸劍開始就地掘洞,西伯利亞冰原常年封凍,積雪下面的冰層十分堅硬,即便是魚腸劍,以蘇南如今的實力,一劍下去也僅僅隻是切進去不足十幾公分。
驚歎一聲冰層的堅硬,蘇南運足氣力,不過片刻,便挖好了一個足夠容納兩人的冰洞。
“下去!”
蘇摩說了一句,便縱身跳入了洞中。
蘇南也跟着跳進去,随後蘇摩解下披風擋住洞口,兩人沉默的蹲在冰洞中,凝神傾聽着四周的動靜。
不多時,蘇南忽然聽到細微的悉悉索索聲響,似乎是某種小動物在冰雪裏奔跑的聲音,這才明白,一直窺探自己一行人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種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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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麽動物,竟然蘇摩如此興奮。
正當他要開口詢問時,那悉悉索索的聲音驟然臨近,下一秒,蘇摩如箭一般自冰洞中蹿了出去。
披風被掀開的瞬間,蘇南看到了一隻宛如松鼠,但通體毛發如白銀般璀璨的生物好奇的站在洞口,被披風掀開的動靜驚到,然後身子一轉,便如離弦之箭般向後逃竄。
等到蘇南追出來時,就見蘇摩如一陣風般追着一道銀色的光影遠去。
沒有絲毫猶豫,蘇南也追了上去,然而他的速度終究是太慢了,沒多久就失去了蘇摩的蹤影。
無奈的停下,蘇南在原地舉着望遠鏡在冰原上搜尋着大哥蘇摩的身影。
可是找了好幾圈,卻是連人毛都沒看到,正自發愣時,卻是不遠處的積雪忽然爆開,一道身影蹿了出來,赫然正是剛剛失蹤的蘇摩。
蘇南興奮的沖上去,就見蘇摩手裏抓着一隻銀色的小松鼠,小家夥掙紮着,鋒利的爪子在蘇摩的手掌抓撓着,留下一道道血痕。
“老實點!”
蘇南低喝一聲,一身勁氣鼓蕩,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
頓時,小松鼠就安靜下來,兩顆黑豆般的眼睛中流露出驚恐的情緒,一條蓬松如銀條般的尾巴卷起,兩隻爪子不安的抖動着。
“哥,這是什麽東西啊?看起來有點像松鼠,可這毛色也太奇異了點!”
蘇南打量着那小東西,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