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大風大雨滿街跑……”
哼着小曲兒,騎着自行車,在村子裏穿.lā
夏火是沒覺得有什麽的,但冬雪卻是一臉苦惱的樣子,一隻手握着車把手,另一隻手這是壓着短裙。
穿着短裙騎自行車,真是失算了啊!
“怕什麽,還有安全褲呢。”
夏火放慢速度,開口提醒道。
對此,冬雪隻是有些臉紅,視線略微飄向一邊。
“今……今天忘記穿了。”
“……”
夏火眨了眨眼睛。
然後,立刻把速度降到最低,喘着粗氣的跟在後面,眼神盯着冬雪的短裙。
“哦呵呵呵,騎自行車的少女,大風吹起短裙,露出……”
“砰!”
一沓報紙直接砸到了夏火的腦袋上。
……
“嬸嬸,這是你家的報紙。”
“诶呀,今天是小火給我們送報紙的啊。”
“因爲送報紙的同學請假了嘛。”
“這樣啊,還真是辛苦你了,來,吃糖。”
“謝謝。”
……
“爺爺,這是你家的報紙。”
“哦,小火兒啊,乖啊,來來,拿幾個餅去吃。”
“謝謝。”
……
“伯母,這是你家的報紙。”
“是小火呀,還是一樣的精神呢,口渴了嗎?給你拿瓶飲料啊。”
“謝謝。”
……
一大堆的零食,飲料,拿着一個塑料袋裝着,挂在車上。
冬雪看到這些,突然感覺很是無語。
“所以說整個村子的人都把你當寵物養了嗎?”
“這是作爲偶像的我人氣高的表現啊!”
推着自行車往前走的夏火很是驕傲的說道。
不過村子裏的人都疼愛她也确實是事實,不管男女老少,反正她在村子裏整個就像是公主般的存在。
當然,這也是因爲她性格好,活潑可愛,人也漂亮,從小時候開始就讨人喜歡。
冬雪其實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啦,但就是感覺有些無語。
說起來要不是因爲夏火那個逆天的不管吃多少東西都不會胖的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特殊體質的話,她現在估計都胖得像肉球一樣了吧。
“還是快點送完報紙回去吧。”
“哦。”
……
村子并不大,來來去去,也就那麽點人家,騎着自行車慢悠悠的轉一圈,很快就轉完了。
報紙都送到了大家的手裏,夏火也獲得了一大包的零食。
而在她們送報紙的時候,在學校之中,臨時客串的播音員春雨和秋月,也在認真工作着。
“不過,播音應該說些什麽呢?”
秋月看向春雨詢問。
她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情,還真的不知道需要做些什麽。
不過此時,兩個人的聲音也已經傳遍整個校園了。
春雨略微回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好像是要先進行自我介紹吧。”
“自我介紹嗎?”
“嗯,我先來吧。”
春雨這麽說着,然後幹咳了一聲,又用着她那溫柔的聲音說道。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臨時播音員,春雨。”
“我是秋月,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如有差錯,還請大家見諒。”
秋月也随即說了一聲。
倒也沒有什麽問題的樣子。
春雨也沒有多說什麽,回想起了播音的步驟。
“丙申年(猴年)農曆八月廿九,是丁酉月,甲寅日,西方曆9月29号,天氣晴,午後可能會有小雨,請大家多多注意。”
短短的一句話,春雨很快就說完了。
于是,秋月又開口詢問道。
“那麽,接下來該說什麽呢?”
“嗯……”
春雨手指點着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道。
“不如說點好笑的事情吧。”
“好笑的事情?”
“對,秋月以前有沒有遇到過什麽讓你覺得好笑的事情呢?”
“這個……”
秋月很努力的思索了一下,然後似乎真的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面露笑容的開口說道。
“有的吧,記得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有一個研究員,在走路的時候,總是走着走着就摔倒了,很好笑吧?”
“啊……啊,是啊……”
春雨尴尬的點了點頭。
而外面,聽到這個的同學們,表示已經無言以對。
秋天已經到了,氣溫果然已經降低了啊。
好冷……
“咳嗯,總而言之,研究所裏似乎也有好笑的事情發生,所以以後想要當研究員的同學們,也不必顧慮在裏面會沒有娛樂了。”
春雨這麽總結了一句。
雖然并沒有什麽用。
随即又開口詢問。
“那秋月在研究所的時候,還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嗯……記得有一個研究員姐姐叫做小光的,還有一個研究員哥哥叫做大頭的,結果他們結婚之後,大家就叫他們光頭夫妻呢!”
“額……确實是很好的組合呢。”
春雨這麽說道。
随即覺得這樣不行,所以幹脆換一個話題。
“說起來,你對于四季哥哥把我們情報分析部的活動日常寫成小說發表,有什麽看法嗎?”
“看法……倒是沒有,因爲我根本就沒有看過四季哥哥寫的小說呢,不過雖然并不看好四季哥哥,但還是爲四季哥哥加油的哦!”
“嗯……”
“說到這個的話,小雨姐,我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現在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夠成爲一個作家啊?”
“這個……爲什麽這麽問?”
“因爲你看啊,連四季哥哥都能夠寫小說發表了,那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了?”
“額……好像……也有道理。”
“不過,要成爲日常系的作家,小雨姐你認爲最應該具備什麽樣的條件呢?”
“這個嘛……在我看來,想要成爲日常系的小說作家,他本身需要是一個合格的段子手來着。”
“段子手?”
“這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嗯,接下來還是讓我們聽一首歌吧。”
“好的。”
……
夏火,冬雪送完報紙,就回到了學校,拿着一大包的零食來到了活動室。
然而一開門,就吓了一跳。
因爲原本應該是坐在那裏的四季,身中好幾箭,倒在了血泊之中。
“怎麽回事,老哥?”
“秋月……有時候真是……太可怕了……呃。”
掙紮着說完,四季雙眼一翻腦袋一偏,含笑九泉了。
對此,夏火隻能無奈搖搖頭。
“無量天尊!”
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