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白袍子褲子,因爲摔下馬時的那猛力一扯,徹底四分五裂了,褲裆上那一片布更是直接被挂掉了。随手扯了幾塊大的布條,黃叙蓋住關鍵部位,冒着被圍觀的風險,偷偷摸摸的往家裏跑,誰知剛進門準備往卧房沖進去的時候,撞上了廖櫻櫻。
那廖櫻櫻别看個子不高,身材勻稱,但是骨頭硬啊。黃叙立刻被她撞的小腹一緊,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他一摔,兩塊白花花的破布瞬間“嘭”的一下撩的老高,□□的鳥自己跑出來了。
“!”小白花就那麽突然看見了某個東西,當即一張俏俏的小臉漲的通紅通紅的,跺着腳,别過臉,羞得哇哇大叫:“叙哥哥!你不要臉!你不穿褲子!”
她一叫喚,黃叙吓得不行,萬一把他爹黃忠吸引過來就完蛋了。便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蹿起來,也顧不上下邊了,摟着她,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姑奶奶,别叫别叫!”
小白花果然乖了,不掙紮了,過了一會兒,突然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叙哥哥,你手有味道,很怪很怪的味道……”
……
捂褲裆的能有沒有味道嗎?黃叙當時就崩潰了,心裏狠狠的把馬超那匹馬問候了一百遍。後來想起自己小兄弟還在外面晃蕩,咬咬牙,将手放下來,郁悶說道,“我、我先去換身衣裳。”
“叙哥哥,你怎麽弄成這樣的啊?”
“叙哥哥,你手爲什麽會有味道啊?”
“叙哥哥,我好像看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哎呀,你好不要臉,人家不想看啦,你快點遮住啊!”小白花很純潔的眨着大眼睛。
黃叙:“……”
夾緊了雙腿,黃叙跑的飛快,三步并作兩步往屋裏蹿。蹿進去,一回頭,見廖櫻櫻還紅着臉,呆若木雞的望着他呢。
“叙哥哥,還是看得到……”
“别看了!”黃叙恨恨的喊。說罷,頭一低,鑽進了簾子後頭,随手找了件衣服,一看,白的。咬牙切齒的又放下了,挑了件淺黃色的袍子,仔細的穿戴好,選了根黃色的系帶将一頭墨發高高束起,整理得妥妥當當的,才施施然走了出去。
黃叙先前所着的多是白袍灰衫,整個人都顯得病态而沉郁,沒有神采<ahref".5./books/7/7762/"target"_blank">墨毒丹青。而這時,他換了一身黃衫,立時讓廖櫻櫻眼前一亮,發出一聲驚呼:“叙哥哥,你穿這個太好看了!”
黃叙才十三四歲的年紀,面相生的陰柔女氣,唇紅齒白的,五官又很精緻秀氣,襯着烏黑的發和淺黃色的長衫,整體便顯出一種俊俏風流之感。他聽了廖櫻櫻一誇,難免又得意,又暗想那劉阿鬥的眼光還不錯。仰首闊步的,竟是又恢複了往日那種嚣張跋扈,狂妄自大的氣勢。
方在門前踱了兩步,便聽廖櫻櫻問道:“叙哥哥,說起來你怎麽又弄的這般狼狽,是不是劉阿鬥那個讨人厭的又想法子欺負你了?”
哼哼兩聲,黃叙揚着下巴道:“她哪裏敢欺負本公子?哼,是馬超那個笨木頭的馬,讓本公子摔了一跤。”
“啊?”廖櫻櫻一愣,咬着貝齒,道,“叙哥哥,你怎麽騎孟起哥哥的馬去了?人家聽說他那馬最是脾氣大的,便是頭牛都能摔下來。”
“是嗎……”黃叙有點尴尬了,難不成他要說,偷馬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折進去了?清了清嗓子,他陰沉沉道,“自然是馬超那木頭請本公子騎的了,盛情難卻才會上去嘛。不過,那木頭心眼太壞了,這麽重要的事竟不跟本公子講。”
“不許這麽說他!孟起哥哥才不壞呢!”廖櫻櫻攔在他身前,抱住他的胳膊撒嬌道,“叙哥哥,他才不壞呢!”
“好好好,不說不說。”黃叙想了想道,“哦,對了,櫻櫻,你怎麽過來了?”
“請你幫忙看看啊。”聞言,甜笑兩聲,廖櫻櫻從懷裏翻出個小玉佩,道:“叙哥哥,這是母親給我的,你說送給孟起哥哥他會不會喜歡?”
“本公子怎麽知道啊,本公子又不是他。”黃叙不耐煩的嚷道,又心想,怎麽一個兩個的張口閉口就是馬超,那個木頭人有什麽趣味可言。看廖櫻櫻把他當寶貝似的寵着,那劉阿鬥更過分了,就會護着他!
想了一圈,黃叙心裏也不是滋味,他從小朋友也不多,就廖櫻櫻,嚴成,還有姜維三個人。可是大家在一起吧,也沒有誰對誰特别好的,這下又想起劉禅對馬超的态度,隻覺極其不爽。便對着廖櫻櫻也沒什麽好臉色,語氣更是有些兇狠:“你想問他,自己找他去,本公子懶得伺候了!哼!”
廖櫻櫻自然不知道黃叙氣什麽,還以爲他是在劉禅那吃了暗虧不好意思說,便嬌笑勸道:“叙哥哥,你别生氣,哪日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那讨人厭的劉阿鬥抓了很揍一頓,便好了,這時候犯不着跟她生氣啊。”
見她如此說,黃叙稍稍寬慰了一些,又有點無奈:“櫻櫻,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打劉阿鬥的主意了,就這樣算了吧,那木頭馬超跟你也不太适合,放棄吧。”
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美麗的雙眼,廖櫻櫻張着櫻唇,顫抖道:“叙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向那劉阿鬥妥協了嗎?櫻櫻記得你明明最是讨厭她了啊,怎麽如今,你也要爲她說話了嗎?至于……至于孟起哥哥,這是我同他的事,你不該操心的。”
聽她說了這許多,黃叙心上又湧出一股厭倦的意味,便道:“你聽不聽,我也懶得管了。總之,話已經跟你說了,你好好想一想。反正我,我不可能害你。你自己去琢磨吧。”
說罷,黃叙倏然推開她的手臂,衣袖一拂,直直往院門那走去。
廖櫻櫻被黃叙的态度搞得一怔,也來火了,一路小跑着又跟上他道:“黃叙!你說這些到底什麽意思?你難道真跟那讨人厭的劉阿鬥混到一處了?”
黃叙陰沉着臉,沒好氣道:“不錯,讓你說對了,我如今确實是跟着她在混。”
“你、你騙人……”廖櫻櫻聞言跺着腳,頹然站在原地,沒有再追,美麗水嫩的小臉上露出憤怒和失望的神情<ahref".5./books/7/7763/"target"_blank">被召喚者的聖戰。
黃叙哼了幾聲,連日來的怒火似乎都在這一刻發洩出來了,心中想着,嬌滴滴的大小姐,本公子不想管你了!便又邁開步子往前走,走了一段突然想起來,又高聲道:“哦,對了,馬超約你今晚子時,去太學院一聚。”
不待廖櫻櫻反應過來,他又咬牙切齒道:“不過,本公子警告你,你最好别去!今夜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
前一句已讓廖櫻櫻高興的不行,聽到後一句,便覺黃叙讨厭,賭氣嬌嗔道:“你不讓我去,我還偏要去了!”
“……”黃叙沒辦法了,隻能麻痹自我的想着,廖櫻櫻這矯情脾氣,讓劉禅去治治也行。不吃虧,怎麽長記性啊?
一陣微風拂來,吹得□□一涼,黃叙恍然一拍腦袋:“……原來忘記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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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禅跟馬超剛回蜀王府,天色便已經暗了下來。下了馬,正進院中,卻見屋内一個高高大大的人迎了出來,面如冠玉,身姿偉岸,藍袍随風飄動,竟是荀彧。
“荀公。”劉禅略一拱手,施了個禮,又覺着不太對,荀彧似乎從未來過這裏,他怎麽出現在這?而且昨夜下山時,也不見他的蹤迹,爲何突然的就冒出來了。
興許是看穿劉禅眼裏的疑惑,三人在屋中坐下後,荀彧凝視着她道:“昨夜你們一行率先下山後,文若又在山上待了片刻。發現了一些很是奇怪的事情。”
劉禅叩擊着桌子,不緊不慢的問道:“哦,荀公,發現了什麽事情?”
略一沉吟,荀彧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文若追蹤到了你說的那幾個惡賊,以及那位老三的蹤影。”
“你說什麽?”劉禅一愣,又颌首道,“那他們如今在何處?”
眼角輕輕牽動了一下,荀彧雙手交疊在胸前道:“他們藏在一個你想不到的地方。”
“哪裏?”劉禅半信半疑。
鳳眼微阖,嘴角稍勾,荀彧道:“甘夫人的住處。”
“這……”劉禅聽罷大吃一驚,倒是沒想過會在此處,那幾個惡漢倒有些聰明,躲在那裏十分完美的避開了搜查。
馬超這時道:“荀公,他們如今還在嗎?”
荀彧微微颌首:“尚在那,不曾移動。”
“好的很!”馬超蹭的站起來,對劉禅道,“小主公,那些惡賊欺負你罪該萬死,末将現在便帶人去将他們抓來任你處置!”
“慢着——”劉禅趕忙按住他的手掌,心說這智障也太沖動了,還沒問明白呢,冒冒失失的便想去,萬一這是個陷阱呢。令馬超坐下後,思忖了片刻,她對荀彧道:“荀公,能否問你幾個問題。”
“阿鬥,你想問什麽?”荀彧的表情十分坦然,語氣也很真誠。
但劉禅偏偏就覺得他不可信,便道:“那四個惡賊都是習過武的,尤其那位老三,更是功夫高強,深不可測,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荀公跟他們一路,難道不曾被發現過?”
荀彧道:“文若頂多會些強身健體的小招式,自是不能跟他們比,途中也确實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劉禅原本想說,被那等亡命之徒發現了,現下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怎麽還好端端的活着……但她當着荀彧的面也不好意思說這話,便摸着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