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昏天暗地修煉忘記了時間,直到某天上午,周媽媽非常嚴厲的坐在沙發上,闆着臉,周昊老爸在一旁偷偷的給兒子遞眼神。
“說吧,從旅遊回來整整三個多月,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感情我生了一個大閨女,眼看着馬上元旦了,你究竟想宅到什麽時候?”
周昊可憐兮兮的站在客廳的屋角。老爸的意思他當然明白,這個時候一定要非常誠懇的承認錯誤并深刻表示自己一定痛改前非、改邪歸正,快樂的跑向明媚的戶外。
“媽,我有出門鍛煉的。”周昊非常委屈的解釋道。
這段時間,周昊還真的每天都出門。主要是爲了進行煉體修煉,他也曾經去過健身房,不過周昊去了幾次後便放棄了,因爲器械太輕,現在周昊煉體都是到附近的大山去舉石頭,現在的他已經可以随手拎其一塊幾百斤的巨石當鉛球一樣抛了抛去。
“吹,繼續吹!你有出門,魯省的天都被你吹高了三百丈?看你那身皮白的,還出門曬太陽?”
周媽那一臉的鄙夷,自己肚子裏掉下來的肉自己最清楚。這小子如果不是大人逼着,那是根本想不到世界上還有一個地方叫戶外。還鍛煉?
“我天天早起去公園和健身房的!不信你看看……”周昊說着原地向前一撲,吓得周媽一聲驚呼,然後又戛然而止。
因爲周昊原地一個俯卧撐後,居然兩腿一用力,整個人倒立着一上一下的,最後居然能夠兩手彈起地面三十幾公分。這要多大的臂力和腰腹部力量啊!
看兒子這種表現,周媽開心之極。趕緊跑到周昊前面,笑臉如花的:“哎呦,乖兒子,小心摔着自己,行了,媽信了!”
“老媽真好!”得到老佛爺的認可,周昊開心的一個彈起然後整個人已經站好,一把摟住老媽的腰把老媽給舉了起來。
“好兒子,果然開竅了。知道現在女孩子喜歡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生,這才三個月就能練出這身肉,不錯不錯!個頭還長了一些?不能再長了,過了一米九找女朋友就難了,聽到沒有……”
周媽圍着周昊轉了幾圈,時不時的伸手在周昊身上掐幾把後,突然要求周昊脫掉上衣,理由是檢查下兒子健身效果。
無奈的周昊隻得聽命,誰知道周媽突然拿出手機,連拍了數張各個角度的周昊半身裸.照,然後發在她的閨蜜群裏。打出的字卻是:“姐們們,看看我兒子身材,口水吧?誰家有合适的姑娘快點介紹,僧多粥少,沒辦法,老娘就生了這一個!”
“啊呀,小豆芽都變這樣了。口水!”
“姐,要不我改口叫你婆婆吧!小媳十六年前就不小心揪着昊.昊的小弟弟認親了……”
“有沒有下面的,家有小美女,但老娘我爲了女兒未來的幸福要先驗貨。上面大不算強,關鍵是下面要粗大長……”
“妹,在家?姐們組團看小鮮肉去,老娘都濕了……”
周媽一邊看信息一邊開懷大笑,而湊在一邊偷看的周昊已經吓的奪門而出,開着自己的車直接來到老鳳祥專賣店,指了指金條。
這段時間他經常來,導購小姐已經習慣了這個英俊的小帥一副高冷寡言少語的樣子。會意的拿出一兩重的金條,看周昊點了點頭便直接稱重開票。
周昊卻在付款時被收銀小姐非常禮貌的提醒:“先生,你這張卡裏餘額不足十四萬!”
“餘額不足?”周昊心算了一番,這幾年的逢年過節拿紅包存下來的錢估計有個一百多萬。可現在居然快沒錢了?
“精煉窮三代,重鑄毀一生”,爲了煉制一副針灸用的金針,結果一百多萬如流水般花出去,粗粗精煉後卻隻得到百來克的精金!
突然同情起小說中那些反派,估計都是爲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搞到錢鬧的他們走上了邪路、歪路……。
賺錢!必須有大把的錢才能讓自己毫無顧忌的修煉下去。
周昊一邊開車一邊琢磨着賺錢的事情,突然一腳急刹,因爲他這一腳停的過于突然也過于莫名其妙,讓後面的一輛出租車差一點點就撞上他。
“你毛病不是?”後面出租車司機氣不過,稍微倒了一把然後從側面開過來,開窗沖着周昊吼了一通。周昊這一腳實在是莫名其妙,前面沒人沒車的突然急停。
周昊此時已經顧不上那出租車司機怎麽想了。他緩緩的将車子靠邊打開雙跳,兩眼死死的盯着馬路對面。
馬路對面是一個四方形的建築,“泉城博物館”,正面還拉着一個橫幅,上書“藏地文化展”。
但周昊看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個建築的上空。
一股濃郁的黑色已籠罩在整個博物館的上空,猶如華蓋出岫,隻不過是色濃如墨。
“怨氣如雲!有怨靈!”
這時周昊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在看到怨氣的那一刻,周昊仿佛感應到一雙充滿着怨恨的雙眼在博物館裏面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
雖然不能看穿牆壁,但周昊非常真真切切的感應到這一眼。似乎一股涼氣從他頭頂一直沖到腳底闆,車窗外的一切聲音都仿佛消失了,隻能聽到自己沉重的鼻息聲在車廂裏,非常的清晰。
恐懼,應該說是巨大的恐懼籠罩着周昊。
人的三大原始恐懼應該是黑暗、孤獨、神秘。
人爲什麽怕鬼?
原因就是未知導緻人類缺乏駕馭的能力,缺乏自我保護的能力,缺乏安全感,害怕危害到自己的生命。
雖然腦海裏有着上古巫族的全部傳承,無論靈巫還是魂巫都有役使山精鬼怪的手段。就在周昊感應到那怨靈的瞬間,他腦海中已經映現出無數種可以克制、制服、收複、煉化、洗去怨氣等等手法。但沒有任何和異類打交道經驗的他,依然感覺到恐懼,這種恐懼也讓他身體變得僵硬無比。
周昊的車子就這麽開着雙跳燈突兀的停在路邊,很快便吸引了警察的注意。一輛警車很快開了過來,一個中年警察走下車,在周昊車窗前敲了敲。
看到周昊臉色蒼白、渾身冒汗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吓人。警察倒是非常熱心轉身遞過來一瓶礦泉水,道:“小夥子,身體不舒服?”
周昊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連忙道“我馬上就走!”
“下次身體不舒服時不要勉強自己開車,對自己對别人的都是一種負責任,對不對?”
“是,謝謝您!”一聽不開單子,周昊大喜。
“走吧,慢點開,直接回家!”警察低聲囑咐了兩句,轉身回到車上。閃了兩下燈,直接離開。
周昊不敢繼續在路邊待着,連忙發動汽車緩緩離開博物館門口。不過離開前,周昊深深的往那邊看了一眼同時下定決心:“晚上一定過來。”
回到家,爸媽已經離開,不過茶幾上的痕迹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護膚品、香水的味道證明來的都是女人。
打了一個寒顫,周昊閃身消失在客廳,直接進入空間。
晚上要面對那個怨靈,很多手段最好複習一下,免得到了戰前因爲緊張而忘記了術法,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深夜,準備妥當的周昊一個閃身便出現在街道上。神識全開,小心翼翼的避開攝像頭,鬼鬼祟祟的來到博物館側面。然後一個“隐”字法決打出,人便隐身消失。
“這個法決不錯,可惜自己修爲不夠,隻能堅持個半小時的樣子。”周昊看了看博物館門口的玻璃門,沒有看到任何自己的身形,不由的給了自己一百個贊。
徑直穿門而入,循着氣息來到一樓的東南角看到那怨靈寄身之所,周昊一下子便呆立在現場。
“嘎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