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山大陣一旦打開,就意味着晴再也走不出去。
掌門真君命令道:“所有靈隐派的長老,搜遍每一個山頭,不可放過絲毫蛛絲馬迹。”
其餘三派的長老也這樣的命令弟子們:“有任何情況,立刻報告。”
然而,早就離開了大家視野的晴,裝成了赤羽派潇奕的晴,也躲在人群中,微微一笑。
沒有人會懷疑潇奕。他剛拿了四國大試前七名的選手,怎麽會成爲大家的目标。
晴聽着離長老下達的命令,着實有些可笑。
“潇奕,你帶領一隊弟子,到求如峰附近去找找。”
晴一遍點頭,一遍勾了勾嘴角。
這是什麽笑話,是叫他自己來搜查自己嗎?
他心想,若不是他及時引開這些人,恐怕肅金派的七殺真君,這時候早就殺到了阿音的面前了吧。
不知道當四派的人發現了枭獸之身的阿音,會是怎樣的情況?
晴想着,不自覺勾了勾嘴角。
這算不算阿音欠了他一個人情?
阿音依舊在禦火堂裏打坐。
漸漸的,她覺得身體恢複了知覺。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最起碼,現在,她體内的靈力,她還是可以稍微調動一下的。
可是,似乎又有一些新的問題。
她是要沖擊築基的。
可是現在,她真的築基了嗎?
除了那枚黑色的真元,真的凝成了築基期應有的形态之外,自己的其他靈力,似乎什麽改變都沒有。
這就是築基?
不,阿音不這麽想。
她覺得,沖擊築基遠遠沒有開始。
她查看了一下體内的真元,發現除了一個龐大的玄黑色内丹之外,還有一些遊離狀态飄忽不定的靈力。
阿音心想,這個龐大的玄黑色内丹,真的是自己的嗎?
又或者根本是來自另外一種力量。
阿音觸碰了一下它。
然而很明顯,内丹沒有絲毫反應,似乎正在沉睡。
阿音又試了試那些遊散的靈力。
這些靈力才是她真正可以用的。
這一次入定,本該沖擊築基的沒有沖擊成功,反而讓那顆黑色的内丹越來越大。
然而另一個更棘手的問題來了。
若是普通的修士,沖擊完築基之後,便會自動醒來。
然而阿音卻出奇的跳過了這一步。
或者說,不該沖擊的沖擊成了築基,把她的這一步奪走了。
那麽,醒來的到底是什麽?
阿音腦中閃過那隻黑色的枭獸,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
難道蘇醒過來的,是那隻封印在她體内的枭獸?
那顆内丹,是屬于枭獸的?
阿音試着讓自己恢複神智,出定看看自己身體的情況。
然而,她醒不過來。
似乎有一種強大的阻力,在阻止她将神識浮出自己的體外。
阿音閃過一個念頭。莫不成真要她築基成功,不然會一輩子困死在自己的身體裏?
不能動彈,她又沒有修行過辟谷,這就意味着死亡其實離她很近了。
現在看來除了硬是沖擊築基這一條路,别無他法。
看了看自己體内的靈力。經過剛才那一次,枭神之力竟然把她體内的靈力吸走不少,沖擊築基的話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然而既然一定要做的事情,沒有理由不做。
她凝神而坐。
神識集中到了自己的真元上。
與此同時,礁明山外面的妖獸又一次的感覺到了那種奇特的吸引力。
妖獸第二次發了瘋似的,朝山上沖了過去。
掌門真君以及其它長老見狀,立即又通知其它的各派長老。
“妖獸怎麽又瘋狂起來了?”
“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的兇猛啊。”
掌門真君擔憂的看了一眼地平線。
隻見一群浩浩蕩蕩,一眼望不見邊的黑影。
如果任妖獸沖擊過來,光是靠一個護山大陣在前面擋着,估計也是有點令人提心吊膽的。
護山大陣雖然固若金湯,卻也經不起妖獸的輪番沖擊。
而此時,護山大陣又開啓,無法自由出入,所以沒法出去屠妖。掌門真君忽然有些懊惱了。
本可以帶領一隊人下去厮殺,現在還能幹看着他們撞到護山大陣上,什麽都幹不了。
要抓晴還是殺妖獸,兩個之中隻能選擇一個。
掌門真君思索良久,做了決定。
“先關閉一半陣法吧。能夠作戰的長老和弟子們,随我前去對付妖獸。”
畢竟晴隻是一個人,人雖然惡劣了點,卻還有談判的餘地。而妖獸則是發瘋一樣,除了暴力無法解決。
金鍾罩緩緩降下。幾點紫色的光芒從空中飛起,落到山腰上,開始與妖獸互相幹起架來。
見靈隐派的下去了,其他三派的也不好幹看着,于是紛紛禦劍而下。
隻見五彩的靈光,紛紛殺入了妖獸陣中。
這些都是有一定修爲的長老,對付起并不算厲害的妖獸,可以用屠殺來形容。
地上一砸一個坑,倒下就是一大片。
不用多少時間,妖獸沖鋒的先頭部隊,就折損了近一半。
阿音的真元依舊在飛速吸取周圍的靈力。
很巧的是,這座山的名字叫礁明峰,而這堂的名字叫禦火堂。
這座山峰,本來就是靈隐派中,火屬性靈力最豐富的一座。
所以阿音并沒有遇上什麽障礙,反而覺得經過陰靈力先洗煉過一遍元神之後,周圍的靈氣更加純粹了。
很快,她經絡内的靈力,也到了巅峰。
然而,阿音很快遇上了問題。
她發現,屬于她自己的内丹,卻并不能成長到突破的極限。
因爲旁邊的那顆屬于枭神之力的内丹,正在逐步的吞噬她的靈力。
一直在長大,一直都在被吸收,然而每次臨近突破時,總是因爲枭神之力忽然咬她一口,導緻進入不了突破的狀态。
阿音很着急。
這時候,忽然從她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是一個膚色黝黑的人。
阿音這時候無法回頭。
可是她感覺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正在離她越來越近。
直覺告訴她,那就是晴。
然而,雖然她感到了意外,也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可她覺得晴并沒有絲毫要傷害她的意思。
腳步聲停了下來,晴在她身後扶着地闆坐下。
“遇到問題了?”晴淡淡的問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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