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多月來,黃琦可是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般若禅掌、千手如來掌、一拍兩散掌和大挪移身法上,将這幾門威力絕強的武功,練到遇到瓶頸,難以進步爲止。數據化後,他練武雖然進展極快,但瓶頸也是存在,隻不過相對他人,瓶頸較弱而已。隻要勤加練習,就有突破之日。不像别的習武之人,遇到瓶頸,說不好這輩子都難以破開。
經過左冷禅來襲一事,黃琦便沒有再前往開封,而是轉道前往華山。嵩山派人手衆多,他要是前往開封,說不好會被其找到家去,因而他甯可不回,也不願意害了家人。至于去華山派,卻是前有嶽不群的邀請,後有他想要去見見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有多厲害。這個時間,風清揚定然是已經教了令狐沖獨孤九劍。
在前往華山的路上,黃琦不再是僧袍打扮,而是在一個鎮上落腳的時候,換了着裝。頭戴青色綸巾,手拿折扇,一身白色書生裝,加上其本就英俊的外表,吸引的鎮上姑娘頻頻相看。
黃琦在換了一身行頭後,發現少了些什麽,全身看了看後,若有所思。先是到一家玉器店買了塊還算不錯的玉佩,挂在腰間,随後去鐵匠鋪買了柄普通長劍,讓人看着以爲是使劍的。如此這般,看起來和那些書生差不多了。
本來要裝書生,不帶長劍會更好一些,不過有的書生也有腰間挎劍,加之他畢竟是江湖中人,就想着拿一柄長劍充充門面。不說拿來對敵,看着感覺不錯就好。
換裝之後,黃琦繼續趕路,等到了下一個鎮上的時候,卻又買了頂鬥篷,戴在頭上,自覺這樣更像一個行走江湖的高人。而且這樣也能夠避開嵩山派的耳目,他倒不是怕了嵩山派,隻不過在到華山之前,不想暴露而已,免得麻煩。他自問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報仇之事并不着急,等哪天武功再有進展之時,直接殺上嵩山派報仇就是了。
在經過幾個城鎮後,黃琦小心的找了家商行,托了封書信回去。在信上他還是将不能回去的緣由說了個大概,隻是沒說那人是嵩山派的左冷禅而已。爲了不讓父母擔心,他在信上隻道敵人武功一般,隻是人手不少,擔心家人被連累雲雲。還特别囑咐父親不用禀報師長,年内就會解決,到時趕回去之類的。
寫了書信,黃琦沒了牽挂,當即快馬加鞭,趕往華山。
這一日深夜,小雨淅淅瀝瀝,黃琦騎着馬趕路,心中暗罵不已。他是一時好奇,想着江湖俠客們連夜趕路是個什麽樣的,便也學着他們,來個連夜趕路,哪想到竟然下起了雨來。荒山野嶺,根本就無處可躲,隻能夠自認倒黴,祈求早點趕到村鎮,好有落腳之地。
镪!镪!镪!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的刀劍交擊之聲,讓黃琦精神一振。大俠行走江湖,深夜趕路,路遇不平,拔刀相助,說的看來就是這種情況了。如今路遇不平,差的就是他拔刀相助了。
當下黃琦停下馬,牽着馬到官道旁的一棵樹下,将馬綁在了那裏,而後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
行俠仗義是沒錯,可也要看清楚誰對誰錯才行,别搞不清楚狀況就随便出手,最終幫了壞人才好。
“嶽老兒受了傷,累也累死了他!”好幾人齊聲歡呼。
“嶽老兒?該不會是嶽不群吧?”靠近不遠,黃琦聽着前方的歡呼,不由起了這個念頭。不片刻,便看到人影,待近些時,躍到一棵樹上,看了起來。
在破廟之前,一共一十五個蒙面人圍攻嶽不群,不遠處有幾人倒下,想也知道是華山派中人,其中的嶽靈珊和林平之,他一眼就看到。
嶽不群雖然以一敵十五,一時之間,卻渾然沒有敗象,臉上滿是紫氣,劍上隐隐發光,一招一式,無比淩厲。那十五人雖然人多,一時間卻拿不下他。
嶽不群突然一招擊中敵人肩頭,那人手中鋼鞭當即跌落在地,圈外另一名蒙面人趕忙搶了過去,将受傷的那人替下。這人手持鋸齒刀,兵刃沉重,刀頭有一彎鈎,不住的去鎖拿嶽不群手中的長劍。
嶽不群内力充沛,越戰越勇,突然間左手反掌,打中一人胸口,喀喇一聲響,打斷了這人兩根肋骨,這人雙手拿着的镔鐵懷杖登時震落在地。
不想這人勇悍絕倫,肋骨斷裂帶來的奇痛徹心,反而激起了他的狂怒,着地滾了過去,張開雙臂便抱住了嶽不群的左腿。
嶽不群登時吃了一驚,揮劍往這人背心劈下,不料旁邊兩柄單刀同時伸過來格開。嶽不群長劍沒能劈下,右腳便往保住他腳的這人頭上踢去。
這人是個擒拿好手,忍住痛,左臂長出,卻是連嶽不群的右腿也抱住了,跟着一滾。嶽不群武功再強,陡然之間,也是無法站定,當即摔倒。
頃刻之間,單刀、短槍、鏈子錘、長劍,諸般兵刃同時對準了嶽不群頭臉喉胸諸處要害。但凡他稍稍動下,便會要了他的性命。
“看來華山派是全軍覆沒了!”黃琦在樹上看着,卻是沒有馬上就出手相助。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爲什麽襲擊華山派。如今這些人大局已定,定然是會說出目的的。
“君子劍嶽先生武功卓絕,果然名不虛傳,我們合十五人之力對付你一人,還是有四五人受傷,這才将你擒住,真是讓人佩服!老朽跟你單打獨鬥,那自然是鬥不過你的了。不過話得說回來,我們隻有十五人,你們華山派卻有二十餘人,比較起來,還是你華山派人多勢衆。我們今晚以少勝多,打垮了華山派,這一仗也算勝的不易,是不是?”說話的是蒙面人中的一個,其人聲音蒼老。
“是啊,勝的着實不易。”其餘蒙面人聞言紛紛附和。
那聲音蒼老的蒙面人接着道:“嶽先生,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今晚冒昧得罪,隻不過想借那辟邪劍譜一觀罷了。這劍譜嘛,本來也不是你華山派的,你千方百計的将福威镖局的林家少年收入門下,自然是在圖謀這部劍譜了。這件事不夠光明正大,武林同道聽了,人人十分憤怒。老朽好言相勸,你還是獻了出來吧!”
嶽不群聽了,登時大怒道:“嶽某既然落入你等之手,要殺便殺,說這些廢話作甚?嶽某爲人如何,江湖上人人皆知,你殺嶽某容易,想要敗壞我的名聲,卻是作夢!”
一名蒙面人聞言哈哈大笑,大聲道:“壞你名聲還不容易麽?你的夫人、女兒和幾個女弟子都相貌不錯,不如大夥兒分了,娶了做小老婆!哈哈,這一下,你嶽先生在武林中可就大名鼎鼎了。”
其餘蒙面人聽到這話,都跟着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淫猥之意。
就在嶽不群氣得全身發抖的時候,幾個蒙面人進到廟中,将一衆男女弟子從廟中推了出來。這些弟子都給點中了穴道,有的滿臉鮮血,有的一到廟外便即跌倒,顯是腿腳受傷。
聲音蒼老的蒙面人道:“嶽先生,我們的來曆,或許你已經猜到了三分,我們并不是武林中什麽白道上的英雄好漢,沒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衆兄弟有的好色成性,倘若得罪了尊夫人和令愛,于你面上可就不大光彩了。”
嶽不群無奈叫道:“罷了,罷了!閣下既然不信,盡管在我們身上搜索便是,且看有什麽辟邪劍譜吧!”
“辟邪劍譜?!且待我奪命書生一觀!”
黃琦見到嶽不群等人,本就有救人之意,如今聽到這話,更是趁機飛身而出。他不想這些蒙面人知道他是爲了救人,因而借口要辟邪劍譜,不讓這些蒙面人有用嶽不群等人威脅的想法。
見到黃琦突然出現,在場諸人無不心驚,不想此地竟然還有人躲在暗處,沒有發現。相對于蒙面人的驚,華山派諸人卻是驚中帶喜,這人要是打退了這些蒙面人,他們說不好還有機會。畢竟情況就是再壞,也壞不過現在這般了。
“閣下是什麽人?”聲音蒼老的蒙面人對着幾人使了個眼色,當即就有六人撲将過去,将黃琦圍在中間。
黃琦沒有理會圍上來的六個蒙面人,手持長劍在胸,冷冷的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奪命書生是也!”
眼見黃琦被圍卻不爲所動,蒙面老者微微皺眉道:“奪命書生?恕老朽孤陋寡聞,江湖上好像沒有這麽一号朋友吧?”
“哼!”聽到老者這話,黃琦冷然道:“奪命書生,顧名思義,出劍必奪性命。江湖上沒有流傳,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了。适才聽你等說到辟邪劍譜,可是創建福威镖局林遠圖的成名劍法辟邪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