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依舊隻是門外漢
聽到葉青陽的話,兩名丹堂的人驚愕。
在他們看來,治病救人是很簡單的,發現病人了,看一下情況,覺得有救,就給他們喂下丹藥,覺得不行了,丹藥都省了。
而且吃下丹藥後,要麽痊愈,要麽無效繼續死。
基本上,整個過程就是,看一眼,給丹藥,然後聽天由命。
在剛才,見這名傷者的傷勢已經好轉,他們本能的認爲,一切都已經沒有問題了。
卻完全不清楚,雖然傷員的情況目前看還好,但大量的内出血,和内附傷,如果不盡早處理,他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等到藥效過了之後,肯定是必死。
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丹堂二人,互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道:“這樣的話,七皇子您請忙。”
葉青陽一笑,随後指揮苟英傑他們,将重傷者擡到七号宅。
衆弟子蜂擁開始幫忙。
到了七号宅之後。
葉青陽讓衆弟子将重傷員擡到客廳裏的桌子上。
随後,葉青陽輕車熟路的爲這名重傷員做手術。
手術之前,葉青陽複制了一個重傷員的模型在武魂世界的大廈裏,進行多項的檢查。
檢測的結果,一切都還好。
他的脊柱沒問題,肋骨斷了兩根,脾髒破裂,胃部穿孔,慢性闌尾炎。
此時的葉青陽已經達到了靈道境,在真氣外發,和皓月之力的幫助下,手術進行的十分順利。
但是。
葉青陽神态自若的做手術。
但卧龍崗衆弟子,卻各個面色煞白,渾身冷汗。
“我的天,七皇子把袁斌切開了。”
“我的腿有點軟,看到了嗎,他切了,把袁斌肚子裏的肉切下來了。”
“太可怕了,這樣切開的人,還能活嗎?”
“那傳言一定是真的,如果七皇子不是大魔王,怎麽可能如此血腥?”
而此時,不但普通的弟子面色蒼白,渾身冷汗。
兩名來自丹堂的人,面色煞白地站在葉青陽身邊,看着葉青陽動作流暢娴熟地切切補補,那洶湧的鮮血和破損的内髒,令他們兩個人,萬分的驚恐。
“七皇子,你确定這樣能夠救人?”
“這讓我想起了殺豬的屠夫。”
對于他們的反應,葉青陽隻是一笑。
噗!
鮮血飛濺中,葉青陽将割下來的闌尾丢給了一旁來自丹堂那人。
“拿着。”
那人瞬間面色蠟黃,擡手就丢給一邊的人,一邊的人,猶豫都沒有猶豫,立刻閃身避開。
啪嗒。
割下來的闌尾掉在了地上。
兩人一愣,似要撿,卻猶豫着想要對方去撿。
這樣的情況。
讓葉青陽無奈苦笑。
看來,丹堂的人,想學手術的話,難度和普通人是一樣的大啊。
“完了,這下袁斌可死定了,看到了沒有,七皇子把他腰子割了,那倆傻哔給扔地上了。”
“不懂别亂說,你家腰子長那樣啊。”
“不管是不是腰子,少了那麽大一塊,這人肯定也活不了。”
“馬的,丹堂那倆人傻的吧,還在那傻看,快撿起來啊,七皇子讓你們拿着,肯定是有用。”
“草!快點撿取來!”
衆人的大吼聲中。
丹堂其中一人一咬牙,把那個闌尾撿了起來。
随即面色煞白的捧在手中。
葉青陽挑眉:“髒了,去洗一下。”
聽到這話的二人立刻扭身,找水,開始洗。
看到這一幕的葉青陽,歎息了一聲。
他終于确信。
這萬象諸天世界裏,有着種種神奇而又不可思議的神奇之處。
但一些常識,一些科技方面的東西,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不過想想,也對。
上帝是公平的。
他給了這個世界神奇的武魂,奇異的聖道之力,詭異到令人難以理解的丹藥,強大得如同超人的武技。
卻沒有給他們科學。
而現代社會之中,雖然沒有那麽多的超人,但科技的發展卻日新月異。
所以單從這一點上來看。
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在這裏也是通用的。
因爲有了神秘莫測的丹藥。
萬象諸天世界裏的醫術,粗略到了十個病人九不活。
因爲有了強大的武魂,功法存在,這個世界上最尖端,最先進的武器也不過就是弓弩。
因爲沒有需要,所以自然沒有發展的動力。
手術已經進行到了尾聲的葉青陽有些出神。
最終依舊意識到,科技這東西,要在這個世界生根發芽,顯然不是他應該考慮的。
他要做的,就是變強。
僅此而已。
最後一針羊腸線已經縫好。
停下來的葉青陽,走到一旁洗手,交代苟英傑幫忙,用酒将那些縫合的傷口擦拭了一下之後,葉青陽坐在了院子裏的桌子上喝茶。
站滿了院子的衆弟子,鴉雀無聲,小心翼翼地看着葉青陽。
良久之後,才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結束了?看七皇子的樣子應該是,但袁斌躺在哪裏還活着嗎?”
“艹。你眼瞎?沒看到袁斌的胸膛還在起伏嗎?”
“額……一會兒會不會死?”
“你問我,我問誰?”
而就在衆弟子小聲議論的時候。
面色蠟黃,手捧着切掉的闌尾的丹堂那人,坐立不安地走到了葉青陽近前,壓低了聲音道:“七皇子,您看,您這是不是落下什麽。”
說着,他舉起雙手。
看着他手中的闌尾,葉青陽笑了:“哦,是這個啊,沒用了,和那些擦過血的布片爛肉什麽的,一起丢掉吧。”
丹堂那人驚愕。
随後狂怒:“葉青陽,你莫非在戲弄我?”
一聽這話,周圍衆人安靜。
葉青陽笑了笑:“其實,那隻是個試探,我需要一個助手,如果你一切做的都好,我很想把我的醫術傳給你,但很顯然,你搞砸了。”
丹堂那人一愣,随後狂怒道:“葉青陽!你不要太自以爲是!我是萬人敬仰的煉丹師,怎麽可能會學你那屠夫手段!”
“更何況,你這樣胡搞,不但救不了人,還隻會治死人!你以爲把人切開,再縫合上,就一定能活?我告訴你,那是做夢!“
“從你将他刨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死定了。”
聽到這話的葉青陽微笑地端起茶盞,輕輕滴嘬了一口,道。
“我還以爲丹堂的人,好歹也算是個同行,沒想到,不過隻是醫術的門外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