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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軍士忙了一天,終于将渭水截斷,築起堤壩,高約有兩丈,接下來,就要看楊旭了。
然而遠處傳來的殺喊聲驚天動地,匈奴果然進攻了,但沒想到這麽快,楊旭也不得不爲黃忠他們擔心,招過徐晃,道:“現在諸事皆備,隻恐黃忠魏延二将抵擋不過,你留下五百軍士,然後趁夜前去支援,務必要把匈奴擋在渭水!”
“末将領命!”徐晃嚴肅接過命令,急忙去了。
徐晃走後,剩下便是焦急的等待,這時沒有時鍾,楊旭隻有在大約子時,一遍一遍的試着呼風喚雨,不知試過多少次,叮,一聲輕響,終于成功,選擇類型:小,中,大,暴!
其中大和暴是灰色,“隻能召喚中雨?這有什麽用,根本于事無補啊!算了,中雨總比沒有好!”楊旭想着,右手一揮,忽然間天地色變,雷光閃動,過了片刻,下起雨來。
一場雨之後,渭水的水位根本沒什麽變化,雍州地界幹燥,雨落下便吸入大地,而且中雨也隻下了三個時辰,之後便就沒了!
“你妹!”楊旭暗罵,心裏卻愈發着急!下遊正在大戰,而此刻又蓄不了水,如何不急,但是急又有什麽用!
“看看明天吧!”他無奈的想到。
第二天,淩晨,楊旭又開始喚雨,這次竟然出現大雨的選項,讓他喜出望外,立刻施法,感受到米粒大的雨滴打在身上,讓他倍覺舒爽。
随後幾天,都能喚出大雨甚至暴雨,雖然隻有三個時辰,但是足夠了,渭水的水量暴漲,都快溢出臨時修築的堤壩。
而此時渭水大營。
“這幾日大戰,雖然是防守,但我軍傷亡依舊不小,今夜便是和主公約定的時間,不知主公那準備的怎麽樣?”陳宮似乎藏着心事,緩緩說道。
“公台先生不必憂慮,晃親自看見主公呼風喚雨的本事,現在肯定已經成功,此戰必勝!”徐晃堅定不移說道。
陳宮輕輕點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準備撤離,但是爲避免匈奴人警覺,必須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留下空營,多立草人,迷惑敵軍哨騎!”
“好,我這就去安排撤退!”徐晃拍闆定道。
“另外,也不能讓匈奴殘軍退回草原,可帶領一支輕騎,繞到匈奴背後,待到大水淹沒匈奴營帳,在趁勢殺出!”陳宮陰狠說道。
“讓末将前去!”這時劉辟請命!
“好,就讓劉将軍去!”陳宮笑了笑。
“諾!”劉辟興奮着退出營帳。
是夜,匈奴人正在熟睡,隻有呼廚泉盯着地圖,埋頭神思,尋找戰機。
“這幾日,楊旭的大将輪番出現,但他本人爲何不親自督陣!”呼廚泉自言自語道。“自從上次之後,這幾日也尋不見楊旭的身影,難道有詐?”他捉摸不透!
“就算有詐又如何,我還有二十萬大軍,而雍州軍已經隻剩七萬,明日便全殲其軍!”呼廚泉自信一笑,忽然一個聲音傳來,“轟轟轟!”由遠及近,轟天裂地一般。
“怎麽回事!?”他走出營帳,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但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隻能聽到一陣咆哮般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連大地都忍不住顫抖!
呼廚泉當即色變,值夜的軍士此時也大聲呼道:“快跑,快跑,大水來了!”
整個匈奴軍隊都被在夢中被吵醒,紛紛迷糊着睡眼,走出營帳,但是望到外面的景象,一個個張大嘴巴,滿臉驚恐!然後是一片混亂,呼天喊地的叫聲,人人都顧不得其他,隻知道跑,往高處跑,跑的越快越好!
水,鋪天蓋地的大水,摧枯拉朽一般沖進匈奴的大營,匈奴人善騎射,但不善水性,一旦被大水卷走,那隻剩下一個結局!
呼廚泉最先察覺到不對,急忙上馬逃離,他的馬快,險險被他逃過一劫!一路狼狽到了一處高地,回頭望去,隻見整個匈奴的大營都被水淹沒,落入水中的人馬,嘶喊着,尖叫着,但最終都沉了下去,而逃出生天的不過十之一二!而且個個丢盔棄甲,狼狽不堪,每人臉上既有震驚,又有落寞,還有悲憤,各種表情都被他看在眼裏。
而呼廚泉此刻卻是絕望,半月前帶着三十萬大軍南下,意志滿籌的想攻下長安,而如今隻剩下兩三萬!這麽大的損失讓他神情恍惚,心裏像是針刺一般,一個趔趄,噴出一口鮮血。
“大王!大王!”周圍的将士見此,急忙扶住他!
而呼廚泉仰天慘笑,大聲呼道:“天要亡我匈奴啊!”
将士想要上前安慰,卻突然看到後面隐約有火光,還有人大聲高呼,“快!匈奴殘兵就在前面!”于是急忙改口,“大王,有敵軍,敵軍來了!”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
“敵軍?!”呼廚泉看去,聲音很陰沉,他拔出随身的短刀,大聲喝道:“匈奴的勇士們,你們還敢與我一起作戰嗎?”
周圍的匈奴兵聞此,暗淡的眼神終于閃出一絲明光。
“我等願跟随大王死戰!”
“死戰!”
“我們一起,殺出去!我保證,活着的人,都一定能回到草原!”呼廚泉又一次大喝,但是他的心在滴血,保證,拿什麽保證!現在這兩三萬軍馬,有武器盔甲的不到一半!而面對的的,是楊旭的騎兵,但至少士氣可用,要給他們那一絲希望,頻臨絕境的時候,人的爆發力是無限的。
說着,呼廚泉當先一馬,殺了出去,其餘将士緊随其後!
“兒郎們,匈奴殘軍殺來了,跟我一起,全殲他們!殺”劉辟高呼道,拖長的音節仿佛給身後的軍士注入了興奮劑,一個個嗷嗷的沖殺向前。
兩軍交戰,形式膠着,雖然匈奴缺少武器,但是悍勇無比,而劉辟也隻率了一萬輕騎,一時間兩方竟然旗鼓相當。
呼廚泉看着一個個匈奴勇士被殺,心中大急,現在隻剩下這麽一點人馬,死一個就少一個,如何損失的起,他望着亂軍中沖殺的劉辟,心中有了計較。
劉辟此時剛剛砍翻一名匈奴兵,鮮血濺了他一臉,他用手抹了一把,呸了一口唾沫,忽然感覺被狼盯住一般,全身冒着冷意,急切之間回頭,隻見一柄短刀劈來,他急忙橫槍抵擋,雖然擋住了短刀,卻被短刀所攜帶的力道震落馬下,連手中的紅纓槍也被震飛。
劉辟急忙起身,不過來将比他更快,縱馬,彎腰,揮着短刀豎劈,一氣呵成,想将他劈成兩半,此時劉辟萬念俱灰,眼見短刀越來越近,還能看清來人臉上的陰狠,但是剛剛那一擊将他的力氣掏空,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隻有閉目等死。
“叮!”一把長刀劃過,将呼廚泉的短刀崩開,讓他不由一陣手麻,驚懼望向長刀飛來方向,劉辟也跟着望去。
隻見一人騎着馬,笑吟吟看着他,戲谑道:“呼廚泉!你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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