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所講述的武功,根本就很少用兵器,冷兵器用的是專門的外篇來講述。甚至著書人認爲,兵器是外物,如果修習者想更快問鼎巅峰,應該抛棄依賴兵器,專心拳術。
其實裏面描述的任何功夫,都是以推進人體的武道境界爲目标,并不拘泥于招式怎樣。所以書中才會有‘萬變不離其宗’的注解。
薛娉看了一會,把書慢慢的合上,隻是她的臉色已然變得一片沉肅,說不出的凝重。
“寫出這本書的人,那個‘大威天龍’。也是那個恐怖組織‘心靈協會’的創始人之一……如果真按書中記載推測,他是一個武學的絕頂高手,專門編出這樣一本書來,應該是爲了在-恐-怖-組織内部訓練大批的武功高手了,然後把這些學功高手,變成一股武裝力量來和我們對抗!”
薛婷聽到這裏,忍不住笑出聲來,“姐姐,現在是什麽時代了,全自動武器都爛大街了,什麽武功高手,給我一杆突擊步槍,上來我能掃死一群。”
“那我給你杆槍你去掃死他們呀!”薛娉不無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薛婷吐了吐舌頭:“這不是人還沒找到嘛……”
“我覺得應該不是。”陳寶搖了搖頭否定薛娉的想法。
“我也隻是猜測,這本書寫得這麽淺顯易懂,這個大威天龍,應該是想所有人都能看懂它,而不是少部分精英獨享。似乎是懷着一種要廣爲流傳的心态去寫的。應該不是專門爲了給他們組織培養高手用的。他在序言裏就直接點明了,說要盡自己的‘曆史責任’……”
“切,他算老幾,曆史責任輪得到他來背?”薛娉輕蔑了一聲,又思考了一會才道:“不過,也不能排除有這樣的可能……隻是,武功高手?他們培養這些人來幹什麽?就像妹妹說的那樣,現在槍械火器這麽發達,已經是核子時代了,武功還有什麽用?何況培養武功高手可不是一天兩天能速成的,更不可能用來抗裝甲部隊,轟炸機,精确制導飛彈。”
“哦?你們真的認爲武功沒有用嗎?”陳寶無語的笑了笑:“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們手上有槍,而正好我的身手就比你們高一點點,你們的槍,最後有沒有用?還不是被我奪下了槍,制服了。”
“那是特殊情況嘛,我們不能開槍!”薛娉不服。想起當時被陳寶用飛刀釘在牆上不敢亂動,她就覺得自己給諜報界丢了臉。
陳寶笑道:“槍隻是外物。隻要有條件,誰都可以拿一杆。你覺得那些人買不起槍嗎?别忘了羅世同就是個國際軍火掮客,要武器,恐怕他們多的是。還有全世界的軍-火市場這麽大,他們自己都敢賣黑科技,手中有錢有渠道難道還怕買不到軍-火。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培養武功高手,肯定有他們的理由。我甚至覺得……這本書中出現的十個人物名單。全都是武功高手!!包括我們見過的那個姓陸的!”
聽到他這話,薛娉薛婷齊齊一驚。
現在回想起來,陳寶才覺得腦門上有些冒冷汗的趨勢,心想當時面對那個姓陸的,就算他沒有埋伏什麽殺手,如果他的武功真的像書中描述的那樣變态……
不需要他達到第八層武道巅峰之境,隻要是第三層練骨之上,練骨如鋼,拳力能開碑裂石,他們三個都要交待在那裏了!
難怪這個人,如此的氣定神閑,如此的淡然,什麽事情都不怕,事無不可對人言,如此的直截了當。原來他不但背後有恐-怖-勢力做靠山,個人的拳頭也是硬綁綁,本人就是個武道高手!
可是,那姓陸的武功真的隻有第三層境界嗎?!
陳寶極其懷疑。
一個被載入《武經》之中的名字,甚至是爲撰寫這本經書,提供了‘大力支持’的人物,他的武功境界,怎麽可能隻有第三層皮毛?!
相對這本書中的武功描述,第三層真的隻能算皮毛了。
至于書中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層之中對于武功練成之後的現象描述,陳寶簡直不忍直視!
因爲那些根本就已經強得不像人類了!
如果這群高能恐-怖-分子,就是這樣一群連個體實力也強得變态的家夥……陳寶已經不知道他們面臨的是怎樣無望的局面。
“對了。你們不是準備向上面打報告嗎?不如現在就去。我想,這件事情憑我們三個人,恐怕力有不逮了。最好能讓你們的上峰,派幾個真正的武學高手來協助,越強越好,你們應該有這樣的人才吧?我也想親眼見識見識,一個武學高手,到底是不是像書中描述的這麽離譜。沒有親眼見過,我真的不太敢相信。”
他轉身對薛家姐妹提醒一聲,兩人驚疑不定的點了點頭,立即着手準備總結一下今天的情報收獲,向上面發送密碼電報。
……
嘀嘀嘀……嘀嘀……嘀……
薛婷把冗長的電報發送完畢,摘下了頭上的耳麥,回頭望了陳寶和薛娉一眼。
“好了。已經發出去了。等上面回複吧。寶哥哥,那姓陸的我們還要不要繼續跟下去?就算我們要跟羅娟娟這條線,現在也和姓陸的這條線重疊起來了。姓陸的很可能就是羅世同的上家。而且現在姓陸的送了你兩件東西,他恐怕早就算準了你看完這兩件東西之後的反應,正常情況下一定會回過頭聯系他的。如果你不聯系,他會不會懷疑自己已經曝露了,然後馬上轉移,讓我們再也找不到他?”
陳寶正站在她們兩人的身後,剛才那緊張的思緒已經緩和了下來,表面上在慢慢的抽着煙鬥,實際上正在欣賞兩人沐浴之後穿着休閑睡衣的無限風光……那幽暗的燈下過若隐若現的,風姿……
他頗有點懷疑要是今後和她們兩個住在一起同-居。會不會發生一些讓人無法掌握的情況。還有小甜甜……該怎麽辦才好呢。
突然聽到薛婷問出這個嚴肅的問題,陳寶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嗯?你說什麽?”
“我說,你要是突然不再聯系姓陸的,他會不會反過來懷疑自己已經曝露了。”薛婷白了他一眼,顯然已經發現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遊離,反而微微一笑,沒有半點責怪的神情。
“嗯,你說得對……這件事情我要再考慮考慮。”陳寶趕忙正色。“突然斷了聯系反而會适得其反……也許,他自己還不一定想放過我呢。”
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麽,在身上的口袋裏摸了摸,掏出了三張印制精美的門票來。與其說是門票,不如說是三張豪華請柬。這高雅的貴賓票上面,印刷着半架鋼琴,鋼琴上飄着優美的五線譜。
“這是姓陸的最後給我的,明天下午兩點,市音樂廳的鋼琴音樂會現場門票,還是貴賓席的。哇,一張标價五千八百八十八???有沒有這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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