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皇帝對付梁山好漢……那不就是招安?!原來是這樣。他已經在打算一旦強硬手段無效,就想用招安的辦法來招攬那群高能-恐-怖-分子爲國效力?!那又爲什麽說我是中間人……不對,他們可能一直就有這樣的想法,無奈根本找不到人。他是見我和姓陸的搭上了線,想讓我做這個中間人,從中牽線搭橋,讓兩邊能夠對上話?”
呼……這要求似乎不算太過分。
陳寶深深的松了一口氣,還擔心這老頭給自己出大難題呢。至少想來應該沒有這麽危險。正所謂兩國相交,不斬來使嘛……不過冒似被斬掉的使者也不少。
“他可真看得起我。那個高能恐-怖-組織憑啥給我面子?萬一我提出來,直接讓人給殺了祭旗~~那老子就太冤了,不過那姓陸的對我态度還算不錯,将來要是有機會,向他提出這個要求來,不至于馬上翻臉吧?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形勢來把握,反正不到萬不得己的時候也不會走這一步,至于什麽時候萬不得已,誰知道呢?”
猜到郭部長暗中對這個高能犯-罪-組織的态度,陳寶已經覺得深深的不簡單,裏面有着難以想像的内情,這種層面的内情,就連薛娉薛婷也不知道,她們雖然口口聲聲認爲自己知道的是最高雞蜜,恐怕真正的最高雞蜜遠不隻那一點吧?
她們隻不過是權力底層的情報員,就算比他們級别再高一級的薛仲凱也不會知道全部内容。
真正了解的人,應該隻有那位郭部長本人!
别忘了,照薛娉她們告訴自己的秘聞中,一年多前所有的知情人都已經被清除了。但唯獨這位郭部長還安危無恙的活在世上,原因恐怕隻有一個——隻因爲他是那位‘大威天龍’的祖父!
就算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大威天龍,也不會殺自己的祖父。
偏偏這位郭部長又是權力金字塔頂層的大官,立場堅寶,鐵血無情,大義面前就要滅親。于是他就成了總參三處不正常調查科的總頭子,專門負責對付這個新出現的高能恐-怖-組織。
陳寶覺得這樣一思考,各種隐秘的邏輯關系就成立了。
對于國家來說,這個高能犯罪組織手裏掌握着巨大的能量,特别是那些黑科技,居然連歐洲,美利堅國那些以科技先進而自傲的國家都想得到,連扶桑都要跪舔,什麽條件都搶着答應,三井惠子爲了得到這些黑科技不惜委身陪-侍羅世同這頭肥豬,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科技就是第一生産啊。
龐大的資本,先進的技術,是任何一個國家都想得到的東西,這些無形的資産強搶恐怕難以如願,于是這位郭部長就暗示自己去做個中間人,把兩頭的線搭上,不必鬧得你死我活,大家還可以坐下來談判。
陳寶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理解了郭老頭的意圖。
“本來今天過來是想見見薛仲凱的,沒想到主角會是這位郭部長,薛仲凱在他面前根本就像個小學生,連插話的餘地都沒有,兩人的地位相差太大了。”
他剛剛悄然打量了那位站在原地似乎也在思考什麽問題的薛仲凱時,薛仲凱正好也擡起頭來,和他對視了一眼。
這一刻,陳寶似乎看到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一股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
薛仲凱掩飾得很好,瞬間就替換上了一張和藹可親的笑容。
“你們也辛苦了。小娉,小婷,你們先帶小寶去外面的客廳坐一會,呆會我們再談工作,家俊留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好的,爹。”薛家俊站在他們的身後,從頭至尾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剛才差點都讓人忘了他的存在。
薛娉不疑有它,扯了扯陳寶和薛婷:“走吧,我們到外面等着。”
陳寶什麽都沒有說,任由薛娉拉着,臉上帶着一股僞裝出來的微笑,慢慢退了出去,到了屋外拿又回了自己的手機。
随後,薛仲凱書房的門就被關了起來,還加了反鎖。
“請走了客人還要來一場父子秘謀……看着真不舒服。小娉姐姐,我問你,薛家俊真是他親兒子嗎?”陳寶随口問道。
“是呀。我們是僞裝的。他是親兒子。寶哥,有些話我說了你不要生氣,這個薛家俊我們從小就認識……”
“嗨,你們和他從小認識,我生什麽氣呀?”
“姐姐是怕你吃醋呀。”薛婷在旁邊笑道:“而且這個薛家俊一直在打我們姐妹的主意,我們都看得出來,隻是我們不怕他,他從來沒得逞過,他一見到你在我們身邊,還很親密的樣子,所以剛才才會鬧了這麽一出。”
“我說呢,這小子怎麽一見到我态度如此惡劣,我跟他又沒什麽仇怨。感情是因爲你們倆個招惹上的,果然是紅顔禍水,古人誠不欺我啊……”
“你說誰是禍水?你想找揍了是不是!”薛娉揮了揮小拳頭。
薛娉當然是在和他開玩笑,三人一路笑談了幾句,到了金壁輝煌的客廳中找了張沙發随意坐着,欣賞着薛仲凱這奢侈的家,那些女仆們似乎都給打發了出去,現在一個人都見不到。
陳寶忍不住站起來東摸摸,西摸摸,看什麽都像稀罕物,随後又覺得自己像鄉巴佬,隻能回去老老實實等着,剛摸出煙鬥來想抽一鬥,忽然神情一愣。
“你們說,薛仲凱和他親兒子會談什麽事情?”
“他們談什麽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系?”薛婷奇怪。
“當然有關系啦!我總覺得這倆父子古古怪怪的,身上透着一股子深深隐藏的邪氣。而且這個薛家俊明顯是那種睚眰必報的小人性格,說不好就爲了剛才和他打了一架的事情把我給恨上了,跟他老豆告狀,以後要讓薛仲凱給我小鞋穿。而且說不定,他在轉着怎麽把你們從我身邊奪走的念頭呢……”
“你以爲言情小說呀,薛家俊的女人多得他認都認不全。”
“唉,濫-情的花花大少也有專情的時候嘛。”陳寶幫着薛家俊打圓場,:“不如就讓我來偷偷聽一聽……聽聽他們到底說了什麽。以免真和我們有關,也有個心理準備。”
薛娉薛婷也很好奇,她們知道陳寶有一種隔牆偷聽的超能力,好奇的紛紛點頭。陳寶堅起耳朵,耳根子動了動,密室中的聲音就一絲不漏的傳到了耳朵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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