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目光呆滞,俨然被吓壞了,南月澈眉心擰起,遷怒地甩首看向那不知何時已經在那馳騁沙場的黑衣人:“夙、魅、漓、殇,你們給我殺人不見血,不許再取首級免得吓壞人!”
那四名黑衣人一聽到他的命令,先是愣了一下,面面相觑,繼而遵守命令齊刷刷地應道:“是”
奇怪,他們以前就是這麽幹脆利落地殺人呀,王上還稱贊過他們對敵不拖泥帶水的風呢,怎麽現在卻……
想歸想,他們卻也不敢吱聲半句,隻繼續對着唐老大一幫吓破了膽子四處竄的匪徒一陣猛追殺
……
這邊
南月澈輕撫着她蒼白的臉,卻發現她的臉冰涼得很,他皺起眉頭,繼續安撫她:“白,看着我,别怕,不就一顆頭顱而已……”
他的手在臉上來回摩挲,漸漸帶給她一絲安定的暖意,楠玥緩緩從失魂落魄中晃過神來,順着他的話,仍舊有些失神地喃喃——
“不就一顆頭顱而已……不就一顆頭顱而已?!去你的不就一顆頭顱而已!”失魂般的呓語猶如壓抑已久的火山一樣驟然爆發,她嗓音瞬間有如拔地而起的氣勢直捅上九重天
她失控地用力捶打他的胸膛,一邊捶一邊歇斯底裏地怒吼——
“你個混蛋,你個黑心肝,你個**,你個人,你沒心沒肝沒肺,我都說了不要看熱鬧了,你爲什麽非得要抓着我不放,我讨厭你這個死**,你自己喜歡讓别人抓就自己去送死啊,幹嘛要拉着我當墊背,我打死你個冷血動物,我打打打……打不死你這種腦殘,你說,你是不是把敵敵畏當可樂,把你那八毛錢十二斤的腦袋喝秀逗了?我打你個腦白筋…… ”
完全失了理智,内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發洩,她要發洩,否則她會發瘋!
南月澈頗爲無奈地站在那裏任由她捶罵,聽她罵的一長竄内容,他不覺有點想笑,沒想到她罵起人來還挺滔滔不絕的
而且,什麽是敵敵畏?他這九五至尊的腦袋八毛錢就能買十二斤?
啧啧啧,想不到平時看起來白白的女人發飙起來說話這麽狠
南月澈一邊聽“訓”,一邊無奈地又好笑地扶額,被罵又被打,傷神又傷身呐
“我打打打……”無暇理會他什麽反應,楠玥一股腦地隻發飙
“放肆!”忽然不知從哪裏威嚴肅肅地橫插/進來這一句
“放你的狗屁!我說話你就給我好好聽着,不許插嘴!”楠玥氣急攻心,根本就不管這話是出自哪裏,氣勢洶洶地繼續捶打着那個讓她受盡驚吓的男人
“……打你個人,就你這黑心腸還配有這樣的外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對不起老天的恩賜,頂着這樣一張臉卻長着一顆黑心肝,你有罪,你就是個罪人,我打扁你這有罪不知罪的家夥……”
南月澈定定地任由她捶打,垂視着她的黑眸流轉着淡淡的縱容,夾雜着絲絲心疼,看來她真是吓壞了,就讓她發洩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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