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麽快就放我出去?真的假的?”楠玥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目光滿滿的都是懷疑。
這家夥一直隐瞞她自己的皇帝身份,不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麽藥,現在突然說要放了她,該不會又是在耍她吧?
她不相信的眼神,如此明顯。
南月澈沒好氣地彈了她的鼻尖一下:“怎麽?難不成你喜歡呆在這裏?”
“誰沒事喜歡坐牢啊,不過,你确定‘皇帝’肯放了我?你不是在耍我吧?”楠玥忍不住用眼梢餘光白他一眼,裝,繼續裝!她就看他要裝到什麽時候。
啧啧,她剛剛那是什麽眼神?白眼?
這小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
——這不都是你自己縱容出來的嗎?
心裏,一道小小的聲音在暗暗嗤笑。
南月澈眉峰微擰,爲心裏那道聲音感到不悅,卻又找不到發飙的理由。
唉……罷了!
捏了捏她的小瓊鼻以示稍稍發洩一下,然後趕在她抗議之前說道——
“皇帝自然是肯放你出去,但是身爲一國之君,做事必須得名正言順,你的确是犯了罪,就算是皇帝也不敢就這麽将你放出去,玄老好歹是我國三朝元老,皇帝怎麽也得給他三分薄面,既是他把你定罪,自然由他來釋放你是最好的。”
他的話音輕輕淡淡,乍聽隻是在陳述現實,細細品味,卻感覺得到他似乎在跟她透露一些什麽。
楠玥怔了怔,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熱,一瞬不瞬地瞅着她,仿佛,有千言萬語似的,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末了,她有些承受不住地一屁、股坐下,佯裝大咧咧地擺擺手道:“我知道啦,我會乖乖地呆在這裏,等那個老古闆答應放我出來。”
好吧,他這個皇帝近在眼前卻不能随意把她放出去這個事情她了解啦,皇帝有皇帝的苦衷嘛。
不過,一馬歸一馬,他欺騙了她這麽久這個仇還是要報。
“那你趕緊去辦事吧。”她又擺擺手,随意地道。
南月澈一愣,繼而危險地眯起鳳眸。
“小白,你這是在趕我走?”難道她不想他留下來多陪她一會兒?
心裏,有點感到不痛快。
趕?
她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楠玥眨巴了一下眼睛,“怎麽會?我這不是想早點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嘛。”這裏确實是名副其實的鬼、地方!不過,她已經不怕啦,因爲,那些鬼都成了她的喽啰,嘿嘿。
南月澈撫了撫下巴,眸色掠過淡淡的若有所思。
這個小女人,太不正常了。
隻不過,看她的模樣似乎不打算跟他坦白。
啧,笨笨的丫頭竟也學會藏心思了。
他倒是有興趣跟她玩一玩。
既然如此——
“好吧,你在這裏靜候佳音,我先走了。”
嘿嘿,趕緊走吧!
楠玥心裏暗喜,呼啦一下又站起來,笑眯眯地看着他,揮揮手:“好走好走,不送啊。”
她那迫不及待讓他走的樣子,還真是……
南月澈暗暗一歎,揉了揉她細軟的鬓發,然後便不再作過多的停留轉身離開。
這丫頭葫蘆裏賣什麽藥留待日後再查看,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讓玄老盡快将她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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