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玥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嘲弄一句:“阿澈,你一大早地不用上早朝嗎?該不會是你這個皇帝換人做了吧?”
她大逆不道的譏諷,不但沒讓他覺得生氣,還讓他忍俊不禁地失笑一聲。
他坐到床沿上,笑吟吟地對她眨了眨鳳眸:“呵呵呵……沒錯啊,換了你心裏喜歡的阿澈我來做了,不再是你的主人了,如何?開心嗎?”
“呿!”楠玥懶得理他地瞥他一眼,然後強忍着身體的不适起身……
絲被滑落,清涼的感覺立即襲來。
她納悶,低頭——
“啊!”
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伴随着她手忙腳亂抓起被子,團團将自己裹住,卻因爲太過慌亂裹住上身卻又露了大腿……
“啊——”這一次她的尖叫更加驚恐,一雙眼睛羞窘又震驚地看到自己毫無蔽體之物的下|半|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忙不疊地又将被子重新調整,極度的慌張讓她怎麽也蓋不住全身。
看她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南月澈好心地伸手,僅是随手拉一拉被角,便輕易地幫忙将她蓋得嚴嚴實實。
“别急,這樣不就好了。”他嗓調有着閑散自在。
“呃……謝謝。”楠玥紅着臉,雙手緊緊地抓住被子,直到确定被子從脖子開始完全裹住自己的身體,她才小心地挪了挪身子往床裏靠去拉開與他的距離,尴尬地看向床内側,目光四處飄移着,腦子一片亂糟糟。
怎麽回事?爲什麽她會沒有穿衣服?
腦子裏好像塞了很多東西,卻一點都想不出是什麽,隻覺得,心,好慌張。
看着她兀自苦惱惶然的側臉,南月澈薄唇輕輕勾起。
呵呵,這小女人還沒有想起來昨晚的激|情纏|綿,看來是醉酒忘事了。
沒關系,他一點都不介意幫她恢複恢複記憶。
擡手,修長好看的手指親昵地撩起她頸邊的一縷發絲,纏繞着把玩。
察覺到他過于親密的舉止,楠玥猛地轉過臉來面對他,順勢斜開脖子,她的發絲從他指間滑落。
她窘迫又心慌瞪着他:“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柔軟的發絲溜走,指間失去柔軟的觸感,他遺憾地輕歎。
雙手抱肩,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梢,笑吟吟地道:“小白,要出去的人可不是我哦,這是我的寝宮,我的……床。”他好聲好氣地提醒着,嗓音裏盡是調侃的笑意。
“什麽?!噢,疼!”楠玥驚叫一聲瞬間僵直了身軀,卻因爲動作過度而牽扯到酸痛的腰背,她痛苦地低低呻/吟。
“怎麽了?身體很不舒服嗎?”南月澈擰眉,傾身向前關心地問,隻是,那雙鳳眸卻不經意觸及到她白嫩的頸部,雪白的肌膚上,印着他昨晚的激|情烙印,他眸光漸漸轉熱。
“不要靠過來!”楠玥驚慌地往裏面又退了退。
繼而,她察覺到他目光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瞧,那眼神,火樣暧|昧,看得她渾身不對勁。
“你看什麽看!我告訴你哦,可别想對我怎麽樣!”她本能地伸出貓爪來捍衛自己,現在她可是沒穿衣服呢,而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危險度極高!
卻不知她昨晚才剛把這個在她眼中危險度極高的大男人強了很多遍,早就把人家這樣又那樣了。
南月澈但笑不語,劍眉逗趣地擡了擡,黑眸灼熱不減,直勾勾地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漸漸,笑容詭異又得瑟。
“你你……”楠玥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終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從被子裏伸手摸了摸脖子。
摸不到什麽不對勁,她皺了皺眉,正不解的時候,他忽然開口:“真好看的吻|痕。”他嗓音飽含暧|昧。
“你說什麽?吻吻吻……吻痕?!”楠玥倒吸一口氣,再用力摸,終于能感覺得到脖子的肌膚似乎比之平時沒有那麽滑溜了。
難道真的是……
腦門忽然劈過一道閃光,她臉色刷白,驚慌地埋首入被子裏查看……
然後,她恐怖地看到自己全身上下幾乎布滿了吻痕,就連腳背上都有,體無完膚!
“啊啊——”她在被子裏發出尖叫,分貝比之剛才尖銳不知道多少倍,幾乎要将屋頂都震塌了。
她雙目眦裂地瞪着雪白的腳背上那一塊塊紅紅紫紫的瘀痕,尖叫持續不斷。
南月澈難忍地掏了掏耳朵,在她尖叫好一會兒确定她發洩得差不多之後,他才伸手,毫不留情地扯開被子。
“不要!”她掙紮着,緊緊揪着被子,就是不肯從裏面出來。
他哪裏管她的抵抗,隻稍稍用點力,她便不是對手,被子就這麽被他扯開,露出她那雙淚濕的眼眸。
她緊緊咬住下唇,淚盈盈的眸光,慌亂,窘迫,憤怒,譴責……重重複雜的情緒排山倒海地朝他直射過來。
黃昏落霞的光芒透進來,折射在她的淚光裏,旋動着光影。
美麗的光影,此刻卻宛若一把把利刃朝他砍來,直要将他淩遲。
她是在懊悔嗎?
他不許!
南月澈瞳孔暗縮,她的淚,讓他心疼,但他掩飾在眼底,不曾流露。
“啧啧,你這樣的眼神是欲蓋彌彰嗎?”他邪惡地一笑,将雙手交疊于胸前,俨然跟她秋後算賬的架勢。
見他此時此刻還這麽可惡的模樣,不僅沒有占了她便宜的歉意,更沒有一絲絲安慰,楠玥頓覺胸口那些交織糾葛的情緒瞬間凝聚成一股火氣從喉嚨竄起。
她緊握住拳頭,淚眼怒瞪他:“你卑鄙無恥!”
他俊眸銳利地眯起,懶懶地道:“嗯?我卑鄙無恥?看來你還真打算借着醉酒把我吃幹抹淨之後來個做賊的喊捉賊啊!”
頓了一下,他臉色有些冷嗖嗖地逼近她面前,一雙鳳眸危險地眯起,眸光閃爍着猶如野獸捕捉獵物時候的鋒芒,口吻低沉沉的頗有點咄咄逼人:“你真的忘記了昨晚你是怎麽騎在我身上強了我?也忘記了你是怎麽不死不休地纏着我要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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