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什麽狗屁責任!
楠玥氣得猛然擡首,眼眶泛紅地怒道:“你又沒有吃虧!”
“而且,就算我喝醉酒發酒瘋,但是憑你的高強法力,你完全可以阻止我啊!我說你根本就是故意讓事情發展成這樣的!”她緊揪着被子,在手心揉得發皺,對于他這麽故意欺壓她火大不已。
不帶這麽欺負的人!
看着她火焰跳躍的杏眸,那火光,映照着她眼眶淡淡的淚痕,異常炯亮。
南月澈眸底不着痕迹地閃過算計的精光,薄唇揚起壞壞的笑。
“啧啧,被你發現了,那我還是大方點承認好了,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想不到他會這麽坦白了當地承認,楠玥着實愣了一下,然後怒氣更甚:“你……”
才怒出一個字,他痞痞地接下話頭:“我如何?事到如今,你覺得你能耐我何呢?”他邪惡地高高揚起眉梢,一副她奈何不了他,那得瑟的樣子,讓她看得直想一拳揮掉他的痞樣。
還沒想好,她的拳頭仿佛有自主意識一般比思想更快一步便已經揮過去了。
南月澈唇角一勾,擡手間,極快地輕輕松松地便握住她揮過來的粉拳。
包在大手中,他邪惡地握至唇前輕輕印下一吻,笑吟吟地歎道:“味道真不錯!”
溫熱的唇在手背上摩挲,一陣如電流的酥/麻瞬時流竄向脊背,楠玥激靈靈地輕顫了一下,又羞又怒:“你你你……”
羞憤攻心,她想揮出另一拳,但是憶及全身赤/luo裸得抓好被子,她隻能瞪着他,暗自飲恨。
南月澈笑眯眯地邪惡地又在她手背上輕啄幾下,邪氣地眨了眨鳳眸:“我我我……我如何啊?”他學着她的語調,玩性十足地繼續撩/撥她。
喵喵的,這可惡的家夥,就是要故意欺負她!
楠玥氣得頭頂快要冒煙了,她奮力地抽拉着自己的拳頭:“你這色胚!快放開我!”
“色胚?啧啧,這形容詞還真不适合用在一國之君身上哪,小白,你确定你說的人是我?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外面的人可都以爲本王清心寡欲得隻差沒當和尚去了,恐怕跟你口中的色胚怎麽也扯不上邊呢。”
“狗屁!和尚?你?别侮辱了和尚這麽偉大的佛門弟子了,你?哈哈哈,你在他們眼裏那是斷袖之癖!你可以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和尚呢,斷袖之癖就是斷袖之癖嘛,還不承認,還一國之君呢,哈、哈、哈!”楠玥冷嘲熱諷地對他嗤之以鼻。
找不到反擊的機會,那就人身攻擊好了,反正她已經很沒人格地把他強了一遍又一遍,現在再無恥一點也沒有多少差别了。
好吧,破罐子破摔,自暴自棄,她自厭自棄!
對于她毫不避諱的諷刺,他不怒反笑,那笑,詭異得很。
“呵呵呵,無妨,經過昨晚之後,他們認爲的斷袖之癖自會不攻自破。”他笑意邪邪地湊近面前,鳳眸暗示性地眨了眨,又道:“小白,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舍身’挽救我的名譽呢?”
聞言,楠玥一陣語塞,看着他臉上那可惡的笑容,她咬牙切齒,恨恨地把臉一偏:“不謝!”
哼,她好女不跟壞男鬥!
誰知,她的偃旗息鼓卻沒能讓他停止戰争,反而讓他步步緊逼。
“那可不行,本王怎麽說也是一國之君,豈可當個有恩不報的人,所以,本王決定了……”
他延長尾音,邪魅的鳳眸輕輕眨了眨。
那眼神,讓楠玥的脊背莫名竄起一陣戰栗。
還沒還得及反抗,他突然将她連人帶被整個抱起來,楠玥措不及防驚慌地輕呼一聲,天旋地轉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四肢發出陣陣酸痛的哀嚎,她遏制不住地呻/吟:“噢,疼疼疼!你輕一點!”
可惡,那麽用力,抱得她的腰抽疼抽疼的!
看到她皺起眉頭,南月澈歉然一笑:“抱歉,我怕你突然掙紮掉下去,所以稍稍用力了點。”他道歉的話裏卻沒有多大的誠意。
楠玥緊咬牙關,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瞧他那可惡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對上她那雙幾欲噴火的眸子,南月澈僅是挑了挑眉梢,俊臉上笑容更加泛開。
沒錯,他是故意的。
隻有讓她感覺一下疼痛,她才不會想着反抗。
果然——
“你可以不用那麽使勁地虐待我的腰,我現在全身酸痛無力對你無能爲力!”楠玥沒好氣地道。
反正她也鬥不過他這個法力高深的家夥,何必白費力氣,況且她現在還真沒力氣跟他掙紮,動一下都酸疼得要命,何必再自找罪受。
況且,他們昨晚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部都做完了,而且還做了不知多少遍,現在還遮遮掩掩,矯情?嗚嗚嗚……
就算心裏有再多的不甘,她也幹脆緊緊閉上嘴巴,用沉默表示一下抗議總可以吧。
南月澈抱着她,輕輕松松地往外面走去。
途中,她始終不曾說話,不反抗,更不問他要帶她去哪裏。
對于她這麽沉默乖順,南月澈着實感到不适應。
沒一會兒,他便忍不住發問:“你不問我要帶你去哪裏嗎?”
楠玥緊閉着嘴,隻擡擡眼睑瞟他一眼,然後又垂下目光,懶得看他,更懶得說話。
見狀,南月澈郁悶地擰了擰劍眉:“不怕我就這樣抱着你出去?萬一讓别人看到你這樣衣不蔽體的……”
“你敢?!”這一次他話還沒說完,她已經瞪着眼,一副要将他活活吞進眼睛裏的兇狠模樣。
“呵呵呵……我有什麽不敢的?”南月澈狂傲地一笑,揚眉看她,好整以暇的模樣,仿佛他真會那麽做。
楠玥揪緊被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估計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笑眯眯地接受着她目光的淩遲,忽而,他笑容輕斂,黑眸深深地瞅住她,似認真似玩笑地道:“不是不敢,而是舍不得,你是屬于本王一個人的!除了我,其他人敢看一眼,本王就挖出他的雙眼再丢出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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