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沒力氣!”她忿忿地捏緊十指,很想捶他,但是她忍住了,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南月澈低頭瞅她一眼,目光裏,蕩漾着某種深深的蘊味,繼而,他笑吟吟地開口道:“無妨,我有力氣就行了。”
“你有力氣可我沒有力氣……啊!”
她才想跟他繼續洩憤,他卻突然抱着她淩空飛起,那一瞬間的飛翔,讓她驚吓地喘了一下。
也隻是那一下驚喘的功夫,他便已經抱着她飛落到了水池中央,竟然淩波而立,猶如從頂上的露天九霄落下的神人一般讓人驚奇,讓她那一聲還未完的驚叫繼續也不是,收住又太過突兀,一時反應不及地隻能張着嘴,有點目瞪口呆。
“嘴巴不要張那麽大,當心變成大嘴巴。”他沒有低頭看她,隻是傳來這麽一句,嗓音很平常,然而,她發誓她聽出他那語調裏含着明顯的取笑!
楠玥氣悶地把嘴巴閉上,他才是大嘴巴,哼!
喵的,爲什麽從他們認識開始,她總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吃癟!
她不甘心地撅起嘴,悶悶地不吭聲。
仿佛感應到了她的不滿,他終于低頭看她。
看着她高高撅起的紅唇,那粉嫩的唇瓣,在晚霞的淡光下,隐隐泛着濕潤的光澤,看起來誘人極了。
“小白,你這是在邀請我吻你嗎?”他黑眸灼光閃現,嗓音有些性|感的暗啞。
楠玥先是一愣,繼而立即反射性地啐道:“呸呸呸!誰邀請你啊,少在那自作多情想占我便宜!”
“呵呵呵……小白,你這說法不公平哪,昨晚,你可是我的全身上下裏裏外外的便宜都占了去,我現在隻是想讨點回報而已……”說話間,他暧|昧地朝她眨了眨鳳眸,眼裏滿是暗示的邪笑。
他話沒說完,楠玥立即臉紅耳赤雙手并用地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啊啊!你閉嘴,閉嘴啦!”吼!這可惡的家夥幹嘛老是提醒她昨晚的羞恥曆史,就不能讓曆史成爲曆史嗎!
卻沒想她雙手忙着堵住他的嘴,身上的被子因爲失去了拉力而緩緩從她身上滑下,先是露出滿布吻痕的雪肩,然後滑過柔軟的胸,繼續滑落……
南月澈眸光熾熱地看着她緩緩裸露出的肌膚……
雪白如凝脂,水光潾潾映照之中,更加晶瑩剔透,即使那上面布滿了屬于他的吻痕,卻更加惹人遐想。
他的吻|痕,他的!
黑眸微微眯起,火熱逐漸疊加,燃燒。
終于察覺他的目光不對勁,楠玥順着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啊呀!”她驚呼一聲,反射性地伸手去撈那挂在腰間還在持續滑落的被子,羞窘得幾欲想就這樣鑽到水底下去,即使她不會遊泳。
“哈哈哈,不用麻煩了。”他忽然暧|昧地邪笑着道。
什麽?
她還沒領會他話裏的意思,他突然帶着她一起沉入了水中央的位置,溫溫的水立即浸上她的身子。
畏水的本能讓她無法思考地本能攀住他的脖子,死活不肯下去:“不要在這裏,我不會遊泳啊!”她聲音裏透着慌張,暫時也管不了自己是不是赤|身|果|體,拼命地緊緊攀抱着他,顧不得被子已經被水飄走。
看到她慌張地蒼白了臉,他眸光一柔,出聲安撫她道:“噓……不要怕,這個水池的水不深,你不是在這裏洗過澡嗎?”
聽到他的話,楠玥的腦子恍惚中有些清醒過來,卻仍舊慌張:“今天這裏的水位比之前高很多!”由于對水的恐懼,讓她特别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水池的深度明顯有所不同。
看她對水位竟如此敏感,南月澈先是愣了一下,繼而了解了她對水的恐怖竟如此之深,他心疼地摸摸她蒼白的臉蛋,安撫道:“雖然水是比之前深了一點,但也不會淹到你,你看,你的腳可以站到底。”
說話之際,他将她放開,讓她的雙腳可以穩穩地踩着水底。
“咦?!”楠玥感覺自己雙腳着地,她尋求确定地踩了幾下,穩穩妥妥的!
呼……
危險的訊号一解除,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放松了下來。
“那麽,可以放開我?雖然我一點都不介意被一位這麽香辣的美人兒緊緊摟着,但是,現在本王要洗澡哪。”
他揶揄的嗓音從頭頂落下,讓楠玥瞬時震醒,驚覺他早已經放開了她,可自己竟然一直赤果果地攀着他,轟,她腦子仿佛一下子炸開了鍋。
像是摸到燙手山芋一般她立即縮回雙手,同時飛快地矮下腰身,将自己赤果果的身子藏入水中,隻露出下巴以上的部位,然後小心戒備地盯着他,一副惶恐他會随時撲上她似的。
啧啧,那雙警戒的像小兔子一般的眼睛……
南月澈啞然失笑,擡手,修長的手指撫着眉梢,黑眸邪氣蕩蕩,居高臨下地站在淺水中俯視着她,唇角揚起大大的笑容。
“小白,你這樣是不打算服侍本王入浴嗎?”
他懶洋洋地以着帝王之尊的姿态調侃着她。
“……不打算又怎樣!”楠玥無語地瞪他一眼,然後咬牙切齒地撇開臉。
目光遙望着那已經飄遠在湖面的被子,她心裏一陣哀嚎。
嗚嗚嗚,這下子好了,她要真正衣不蔽|體了!
南月澈作勢思索地摸了摸下巴,看着她撇開的側臉,他黑眸染上邪邪的笑意。
“嗯……你要真的甩手不幹,那本王确實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他狀似無奈地輕輕歎息着。
咦?他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容易說話了?
楠玥狐疑地轉過頭看他,不太相信地皺了皺眉,看着他帶笑的眼,邪惡得很,她莫名一陣氣悶:“哼!”
她冷冷地哼一聲,然後又把臉甩向一邊,決定跟他對抗到底。
隻是,她的耳朵卻是豎得高高的,随時留意着他的動向。
南月澈笑吟吟地看着她倔強的側臉,目光随意浏覽而下,看到她雪白的頸項上那些吻痕,他黑眸注入輕柔。
他喟歎一聲,語氣之中帶着寵溺的縱容,輕笑道:“好吧,既然你伺候不了我入浴,那……就讓本王來伺候你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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