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自然流暢的感覺,仿佛心随意動,可以随心所欲!
一股呼之欲出的順暢感覺在指尖蠢蠢欲動……
也就是在這時候,兩隻受了傷的黑妖已經一躍而起,奮盡最後一搏地朝攻擊而來……
看到他們這架勢的瞬間,楠枂心驚地想要退縮,然而,昭溟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從身後傳來:“現在出手!”
他的嗓音堅定而沉穩,隐隐還夾雜着一些詭異的魔魅似的,充滿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楠枂的心不覺地猛然一定,竟然鬼使神差一般倏地朝二妖擊出雙掌……
刹那間,璀璨的紅光自她的掌心發出,幻化成無數的鋒利光劍,帶着無與倫比的銳利劍劍穿透二妖的軀體——
“啊!啊!”
二妖發出劇痛的慘叫,難以置信地瞪凸了雙眼,嘴巴張得巨大,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在一片凝着了似的詭異靜默之中,他們緩緩倒了下去。
楠枂既驚愕又震撼地顫抖着雙手,就連目光,也是輕顫地看着直挺挺地倒卧在地一動也不動了的黑妖。
看着他們死透的樣子,她忽然踉跄着後退了一步,猛地把手縮回背後。
似乎這麽做,能夠讓她逃避點什麽。
她真的殺了兩條生命!
咽了咽有些幹涸的喉嚨,楠枂幾乎是有些艱難地眨動了一下眼皮,緩緩回頭,看着身後那位冷靜自若的冥界至尊,她難以置信地呐呐問道:“他們……就這麽死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她從未想過要傷過任何生命,隻是,自從來到這裏之後,一切卻又在冥冥之中有了詭異的轉變。
“沒錯,死了!”昭溟如看蝼蟻一般輕輕掃視了死去的黑妖一眼,然後又将目光集中向她。
他的眼神,隐隐蘊着欣慰的期待之光,“小乖乖,想不到你還是個可塑之才,不錯!”
、
聽着他的話,楠枂隻覺得心裏咯噔了一下。
昭溟意味深長地颔了颔首,繼續又說道:“以你的靈力,隻要勤于修煉,一年能抵得過别人十年,未來,你的潛力将無可限量!”
蓦地,他像是很興奮地充滿了期待仰首大笑起來:“哈哈哈……”
他的笑聲,狂妄而張揚,對于她的表現滿意得很。
楠枂有些難以接受地又後退了一步,更加拉開自己與死去的黑妖的距離。
她瞳孔暗暗張縮了一下,顫顫地不敢置信地輕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剛剛,真的是我将他們殺了?”
昭溟停下大笑,黑眸微微眯了眯,“怎麽?你不喜歡擁有屬于自己的力量嗎?還是說,你還想如之前那樣永遠躲在南月澈的背後當個縮頭烏龜,永遠都等着别人來救你?”
他的語氣隐隐透出幾分淩厲,還有淡淡的失望。
“沒有!”楠枂幾乎是本能地大聲否認道。
或許,她曾經很懼怕自己突然有那麽可怕的力量。
然而,當一次又一次地受到各種傷害,當……阿澈不再在她身邊保護她了……
想起曾經,她的心猶如被針紮過一般,尖銳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是的,她不會再想着依賴他了,她要變得強大起來!
昭溟眉梢不着痕迹地輕輕挑起,他深深地注視着她。
她清澈的星眸裏,一如既往地純粹,毫無雜質,隻是,細看,隐約間似乎又多了些什麽。
隻是,不管如何,隻要她願意修煉,不要浪費了她的天賦,其他的,他不必追問太多。
昭溟嘴角輕輕揚起,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子。
“既然不想永遠當一隻小烏龜,那還是當本尊的小乖乖好,好好修煉,按照本尊剛剛教你的方法,勤加練習,本尊等着哪天試一試你的修爲到底能夠到什麽程度。”
“吓!”楠枂一聽驚了一下,忙不疊地又往後連連退了好幾步,一副小生怕怕地瞥着他:“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打得過你!你可别想讓我自尋死路,我才不要跟你過招!”
看着她一副敬謝不敏的态勢,那敬畏的神情大大地取悅了他。
“哈哈哈……放心,你是本尊的小乖乖,本尊怎麽會傷到你……”
“那我也不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楠枂毫不猶豫地打斷他的話,表情有着堅決不妥協的正義凜然。
這時候,老貓輕飄飄地飛躍落到楠枂的肩膀上,很有鬥志地打氣道:“主銀不要怕他,等你修煉好了,我們聯手一起将他打入幽冥沼澤!”
“嗯?!”昭溟危險地眯起黑眸,一抹魔詭的紅光自眼中掠起……
猛烈的煞氣頓時迎面襲來。
楠枂趕忙将老貓抱到懷裏,一轉身飛快地朝閣樓裏奔去。
“我說老貓,你消停一下不招惹他就不行麽?你就這麽想死呀?”
奔跑途中,楠枂沒好氣地教訓道。
老貓憤憤地抖動貓須:“喵喵!不幹!我就要跟他幹到底!”
“那等你哪天恢複了法力再說!”楠枂忍不住氣惱地敲了一記它的腦袋,爲它的冥頑不靈感到無力吐槽。
“喵嗚!主銀你就是欺善怕惡,對着昭溟那龜孫子就不敢吭聲地讓他敲腦袋,然後再來敲我的腦袋出氣,你這是典型的遷怒,這種行爲叫做孬!”
說完,老貓表示不屑地啐了一下。
“哈、哈、哈……再孬也沒有某貓被人給扔到屋頂上不敢下來那麽孬!”
“喵嗚——”
曲橋上,昭溟雙手抱肩,懶洋洋地看着他們飛快地消失于閣樓的大門裏,懶得去追。
暫且先讓那隻聒噪的老貓活多幾天也罷。
……
南月王宮。
祭司府密室裏,空氣一天比一天冷,冷得有股沉凝的寂靜,不斷地擴散,彌漫在整個空間裏,籠罩着冰床上那仿佛要永遠沉睡的人兒。
南月澈靜靜地站在床邊,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專注着她。
看着她的臉蒼白得幾乎透明,那陣陣寒氣自她的肌膚上緩緩升起,很冷,很冷,冷得讓他的胸口都在發冷。
“小白,你是不是回來找我了?是不是……又回不來?”
他喃喃着,有些失魂落魄,仿佛明白自己在說什麽,又仿佛,隻是在夢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