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龍使。
這是幻境神話當中給予那些經過困難考驗、花費大量心血達成‘龍語者’的這前置副職業,并最終掌握了‘喚龍’這一強大技能的(肝帝)召喚師的上位尊稱。
本來是這樣的...
“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爲什麽喚龍使的老子會這麽樣的狼狽——????”
冰皮煎餅作爲一名擁有‘秘傳’級别的強大冒險者(肝帝),哪怕是在如今人數達到兩千餘人龐大規模的程度,他也是公會當中僅有的十四名掌握了‘秘傳’級别的龍使之一。
作爲幻想種最高階位的可召喚物,龍的登場,與之相對的就是獲取新增的副職業‘屠龍使’才能順利抗衡。
可是在‘大災變’後的如今。
飛龍可以将戰場從‘平面’轉換成‘立體’,掌握了制空權的一方可以極大地掌控戰鬥的節奏。
活用‘火焰噴息’這種遠程技能、再配合兩三名願意搭載(不介意戰鬥中意外摔死)在龍背上的法師,就能穩妥地、單方地造成傷害。
隻要喚龍使好好地控制飛行高度,在箭矢或魔法的‘威力範圍’外就不會受到嚴重傷害、或是從容不迫地進行HP恢複,然後以一副打不死的姿态再度進入戰場。
這正是冰皮煎餅的驕傲所在,同時他也十分享受這種力量給他帶來如今在公會中受優待的地位。
每當公會與其他組織團體發生摩擦或戰鬥,他将帶領他的小隊總共四頭飛龍一旦進入戰場、往往便是發揮一錘定音的效果。
更可況這次公會還到來了另外一支同樣于他一樣是喚龍使爲核心的隊伍。
八名喚龍使爲核心的隊伍,這哪怕是在‘大災變’之初的混亂期也是罕見的強大力量。
可是——
仿佛開玩笑般的。
這一切都已經成爲了過去式。
對方用更強、更可怕的力量。
在以往不可觸及的距離發動攻擊,哪怕是精于戰鬥的冒險者也隻能勉強看一閃而過的殘影。
炮彈就已經是貫穿了幾乎如同金屬般堅硬如鐵的龍鱗。
巨龍的胸前、腿部、翅根等的數十處部位的鱗片血肉模糊的被掀開或脫落,巨大的貫穿孔如沒關牢的水管那般的滲流出血水、一旦想要掙紮動彈身體血水更是噴擠一樣地大量溢出。
被摔地上的冰皮煎餅抓狂一樣的看着身前不遠的夥伴。
就是這爲他帶來了今天地位的強力夥伴,秘傳級别的契約飛龍、如今即使還用着充足無比的HP,但卻隻能頂着‘流血’、‘殘廢’的buff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憤怒地嘶吼、但又無能爲力的掙紮身體表示自己還活着的事實。
“轟轟——”
接連兩聲炮響,才堪堪掙紮趴起身來一半的巨龍的腿部被兩發炮彈給接連貫穿,當即整個右腿小腿被炮彈給打斷成兩截。
當即‘殘廢’buff升級成了‘斷肢’buff,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沒有獲得及時的治療、那就跟死沒有兩樣。
自從将對方才空中擊落到地面上後,伽藍庭院的成員并沒有和傳統的冒險者那樣趁着飛龍墜落在地上的寶貴時間趕緊趕上去攻擊。
而是話不由分的讓搭載G型突擊炮的森林熊立刻轉向,再度轟上五六發穿甲彈給确保打癱後方才罷手。
觀察一下那被炮彈機打的皮開肉綻的飛龍。
“好!武士小隊随我掩護第一裝甲排上前抵近射擊——”
由于冒險者生命的廉價(可以複活)的關系、理由受到保護血肉之軀與機甲的立場反倒是逆轉了過來,夜光風詠帶領自己的小隊頂在G型突擊炮前方,保護着金貴的機械裝備、同時并讓森咒使們能夠安全地抵近進行處決攻擊。
因爲生物的特性。
哪怕是幻想種最高階位的龍種召喚物,在遭到斬首(頭身徹底分離)後,哪怕HP還是全滿仍會瞬間死亡。
通常手段做不到的事情,隻要75mm/L48突擊炮集中一點進行一輪齊射就能做到。
“你...你們要幹什麽?”
冰皮煎餅雖然聽不懂對方的話語,但仍舊通過對方的舉動推斷出對方的動作。
“目标頸部,齊射。”
“不要——!!!”
兩種不同的語言同時說出,隻不過操縱G型突擊炮的森咒使聽不懂中文、當然就算是聽懂了也會照樣開炮。
因爲現在是在‘戰場’當中。
作爲一名合格的士兵,忠實地執行、服從長官的命令是基本當中的基本。
炮管當中噴湧出熾熱的火舌。
同時那卧躺在地上掙紮的飛龍堪比兩人才能抱合起來的樹幹粗細的脖子當即被五枚齊射的炮彈撕扯斷開成兩截。
身首分離,隻要還是‘生物系’範疇,那毫無疑問就涼透了。
高大的狐仙望着在地上失神一般的抓趴着的撲向飛龍屍體的喚龍使,有點自責地說出“糟糕...做過頭了吧?”的一番話來。
宮河日向也同樣的,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一幕,看向仿若瘋子般對着自己喚出的飛龍屍體的喚龍使。
秋庭夕葉“唉——”的歎口氣,與宮河日向兩人一同走上前去。
“沒辦法,隻要我們仍舊堅持自己的目标走下去、這樣的事情隻會變得更多。”
看來一眼對方的精神狀态,秋庭夕葉很顯然是放棄思考地敷衍說:“這名冒險者的梁子是結下了,在他清醒過來前送他回去大神殿休息休息吧。”
正當少女想要走上前去給對方一個痛快,不過中途“嗯?”的彎下腰撿起一根裝飾奢華鮮豔的木質法杖。
也許是因爲秋庭夕葉的靠近,冰皮煎餅猛的注意力一下轉向了少女。
“這個制訂外觀的武器,哦豁!你們公會還有閑心的嘛!還特意讓人戰鬥人員攜帶這種裝飾品。”
秋庭夕葉手中的那根裝飾強于實用的法杖是冰皮煎餅在公會當中的身份象征,也是他們公會當中喚龍使的身份象征。
“嘛!好了~給我一個答複吧。”秋庭夕葉特意用方言回應對方,同時将那根法杖抛還到冰皮煎餅的面前本着激怒對方、讓對方已戰鬥的姿态‘死去’的狂妄出言道:“是要爲契約龍複仇?還是還是效忠于我?”
說實話,秋庭夕葉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台詞來。
不過她的本意是喚起對方心中的憤怒。
反正就沖着幹掉了他的契約龍,這其中的損失可不是普通召喚物死掉那麽簡單、換句話說這仇是結下來了,因此秋庭夕葉也不介意沖撞多兩下。
看着冰皮煎餅失魂落魄的膝行手趴的向前兩步雙手顫抖地緩緩拾起飾品法杖。一旁的夜光風詠将手按放在刀柄上,等待在對方暴起沖向少女的時候來一記漂亮的居合斬将其送回大神殿去。
隻不過冰皮煎餅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飾品法杖,搖搖晃晃地艱難站立起來。
心中走馬燈般地回憶這近一年來的‘輝煌’經曆…
隻不過少女等第三方旁觀者并無法得知他那複雜的心裏變化,正當秋庭夕葉擡起手來準備示意夜光風詠了結掉對方時、隻見這時冰皮煎餅咽哽的抽吸着的“呃呵呵呵…哈啊哈哈哈哈——”的忽然間狂笑起來。
緊接着目光直視着秋庭夕葉,臉上帶着狂熱的顔藝回應“既然如此!答案隻有一個了——”然後擡起大腿,雙手用力地往下一按、将手中拿根用來裝飾的法杖,代表着過去身份與地位的物品給砸斷成兩截。
由于在場的伽藍庭院有不少都是能夠聽懂漢語的關系,所以也對聽不懂漢語的夥伴進行同步翻譯、而夜光風詠這時卻将按放在刀柄上手的手給放開,和宮河日向以及其他的不少成員那樣,臉上帶着某種期待。
隻見冰皮煎餅幾乎是咆哮一樣的說一句話來。
“我——将效忠于你!!!!!”
面對突如其來的效忠,秋庭夕葉當即是一臉懵逼。
本來她是想過對方會好幾種不同的反應,但卻完全沒有向自己這樣給他帶來如此‘屈辱’與損失的人宣布效忠才對。
(這家夥該不會是受到太大刺激瘋掉了吧……)
當然這個僅僅隻是不看特攝的少女一個人的看法,而她麾下的特攝廚的成員心中則是一本滿足的。
“這個可是名場景啊——!!”
當然秋庭夕葉并沒有Evol Driver扔給對方、也沒有後續的變身。
這讓隊伍當中的特攝廚們心中有那麽一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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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嗯姆~終于可以有兩天的假期了(開心)然後我要和朋友一起去泡鍋爐水、玩桌遊,大概就是這樣啦!咕咕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