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高尚的流氓



“啊!什麽事?”秦風一驚,這才察覺自己剛才竟然走神了!

該死!秦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現在是做大事的時候,怎麽可以分心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剛才還在發誓要對小依好呢,轉眼就動壞心思。自己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不過這也算不得壞心思。自己收了她,不也是爲了更好地照顧她嗎。秦風馬上爲自己的無恥找到了一個理由。随即警告自己,就是想做xxoo這樣的事情,也要等自己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以後才可以!以後可前往不能再走神了,會壞大事的!!

秦風心裏想着,嘴上卻無恥地爲自己的失态掩飾着:“哦!對不住各位兄弟。我适才想到師傅說的他老人家家鄉的種種奇妙。心中不由得神往。卻怠慢了你們,不要見怪啊。”

華三郎忙說:“哎,大哥,你我兄弟無須如此客氣。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的家鄉有何等神奇之處?”

秦風又開始滿嘴裏跑火車了:“師傅曾言他家鄉稱做奧達利亞。那裏的樓高有三十餘層,幾可達于雲端,堪稱是挺拔直沖霄漢啊!那裏的道路上跑的馬車,并非以馬來拖拉。用一種叫做機器的東西來驅使,日行可達到千裏之外!天上還有可以載人飛行的木頭鳥兒,更是厲害!可以日行萬裏!端得神奇無比!…….”

秦風當真是信口開河,想怎麽吹就怎麽吹。21世紀的汽車、飛機、電燈……紛紛改頭換面之後,都被說成是絕代高人師傅那個家鄉的物品。種種的神奇而匪夷所思的器具,讓在場的幾個人聽的是心馳神往、贊歎連連,驚訝的張口結舌,目瞪口呆!華三郎等人簡直難以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神奇的地方,能有這麽多奇妙的東西。心中自然是無比神往。如果自己可以到這個充滿神奇的地方看看就好了!

見秦風神态莊重,目光中同自己一樣充滿贊歎和向往。幾個人更是相信,當真是有這樣的地方存在!秦風絕對沒有欺騙自己!可他們卻萬萬想不到,秦風這個大騙子現在就是在瞪着眼睛在說瞎話,正在忽悠他們幾個呢!

秦風見把幾個人忽悠的找不到北了,終于開始切入了正題。含笑望了幾個人一眼之後,秦風說道:“你們可知,似我等這些在街頭上打殺讨生活的人,在師傅家鄉奧達利亞叫做什麽?”

華三郎等人一起搖頭:“不知!”

秦風正經而認真地說道:“似我等這些人,在師傅的家鄉被稱爲——流氓!是那個國家之中一種很受人尊敬的高尚職業!”

“高尚?!”

幾個人一起驚愕地望着秦風。就算他們再愚昧,腦筋再笨也明白。象自己這些人整天好吃懶做、遊手好閑,在街頭鬧事打殺的潑皮混混絕對配不上“高尚”這兩個字眼!可現在秦風竟然說,在那個高人神奇的家鄉,潑皮混混居然是一種高尚的職業!這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吧?

秦風估計這個時代并沒有流氓這樣的稱呼。所以,十分無良的忽悠大師秦風決定起用流氓這個劃時代的稱呼,并且公開指鹿爲馬。極度無恥地把流氓說成了高尚的從業者!其中頗有爲自己前世那遭到大家鄙夷身份翻案的嫌疑。

面對幾個人驚訝的目光,秦風非常肯定,非常鄭重地點點頭,義正詞嚴地說道:“不錯!在那個奧達利亞,那些潑皮混混——不!該當稱呼他們爲流氓。他們皆是受人尊敬的人。他們從事的行當被當地民衆公認爲是高尚職業!你道爲何?”

見幾個人都暈忽忽地搖頭。秦風感慨無比地長歎一聲:“隻因他們是市井中的英雄!是正義與公理的維護者!”

“正義和公理的維護者?!”三個人徹底暈菜了!都張大了嘴巴吃驚地望着秦風。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整天打架鬧事,騷擾街坊的潑皮混混竟然成爲了民間的英雄、正義的化身?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小依張開小嘴剛想問出心中的疑惑,但想到秦風剛才的呵斥,強行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可心裏卻充滿疑惑直直地望着秦風。

一旁的華三郎卻代替她問了出來:“那個,大哥,他們……莫非不再打架滋事?隻一心去做那些個善舉不成?那,那還怎算得是……流氓?想必……不應如此吧?”

“高明。”秦風沖華三郎一伸大拇指,随後搖頭笑道:“他們若是去做那些施粥放糧,修橋補路的事情。不再做打殺火拼的勾當,那便與我等身份不同了!自然算不地同道中人。據師傅說道,那些流氓自然仍與我等一樣,每日裏在街頭打鬥火并,仍然在街市上是好勇鬥狠!隻是那些流氓要比我等更有規矩些,行事自然也遵守章程。他們組成一個個幫會——哦!他們那裏自然不稱幫會這名字,而是稱爲——社團。社團定制各種規章和條律,令社團成員嚴格遵守不得違背。譬如,不得欺壓善良百姓;不得奸淫良家婦人;不得欺壓正當行商之人,保護那些受到盤剝欺詐的客商;幫那些弱小需救助之人,反抗欺淩他們的那些爲惡的豪強;管理那些淫穢龌龊的行業,以免它們有傷風化;處理那些禍害鄉裏,而官府卻無法公開懲處的惡人;……”

夏富貴連連點頭:“果然是有章法!那豈不是如那些行俠仗義的俠客一般所爲?”

“正是如此!”秦風非常、非常無恥地把流氓說成了正義的俠客,并且一點不爲此臉紅,真是一個颠倒黑白的能手:“便是因爲他們鋤暴安良,行俠仗義,是以那裏的百姓莫不尊敬這些流氓。紛紛稱贊他們都是急公好義,劫富濟貧的好漢!大夥公認他們都是些操持高尚職業之人!”

小依終于還是忍不住好奇,問出了心中的困惑:“那這些……流氓大俠靠什麽爲生呢?難道是那裏的官府給他們發銀子麽?”

秦風心中暗笑:流氓大俠?好稱呼!哈哈!我喜歡啊!流氓終于在今天被人稱爲大俠了。這可都是自己的功勞啊!我真tmd的太有才了!

心中想着臉上卻不表露半分,搖頭說道:“這些流氓大俠雖然多時做的都是些行俠仗義的事情。可免不得在做善事時要殺些人,弄壞些東西。雖是爲善不得不爲,可終究是觸犯了官家的律法。那官府爲了面子也不能不管。時常也是要抓些流氓進大獄的,怎麽肯爲他們發養家銀子呢?”

“那他們如何過活?”夏富貴也好奇起來:“難道這些人便隻靠做那些善事養活不成?”

“然也!”秦風高興地沖夏富貴點頭贊揚:“富貴竟然如此聰明,當真讓大哥吃驚不小。果然是好見地!那些人正是靠做善事養護自己的!”

随後秦風就爲幾個人解釋了怎麽靠做善事來養活自己。無恥的秦風所說的這些,都是源自于21世紀的黑社會團體做法。剛才他編造的那些社團歸規矩,除前面提到的不欺淩普通百姓和不奸淫良家婦女,這兩條是秦風還算有點良心自己加上去的之外。剩餘的那些就都是黑社會赤裸裸的暴力斂财行爲了。按照秦風的解釋應該是這樣的。保護客商?當然不能白保護你不是?既然保護了你,那就要收取一定的保護費了!幫助弱小反抗豪強?誰來請咱們幫忙去打那些欺負他們的豪強,咱們當然不會推辭。不過打鬥之中難免會有流血受傷,那請咱們爲他出氣的人總要給點醫藥費用吧?至于要對付的那個人是不是真是欺壓人的豪強。那自然不在秦風的考慮之内。誰出錢請咱們,那誰就是弱小的!而要對付的人也就自動升級成了爲惡的豪強!至于整理淫穢龌龊行業?那就更好理解了!既然妓院、賭場這些都污穢不堪、有傷風化,那應該牢牢地掌握在我們流氓自己手中!這樣才能加強管理嘛!減少它對社會的危害。徹底取締青樓、賭場?那不是開玩笑嗎!這樣隻會讓地下妓院和賭場泛濫,對社會的危害實在太大了,也更難以管理。(秦風的真心話:“關了妓院、賭場,你讓老子到哪裏去掙這些來的最快的銀子?”)至于處理那些禍害鄉裏的惡人?黑幫火并總要找個借口吧?那就說成是爲民除害好了!咱們要對付的人自然就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了!你看看咱們流氓是多麽正義啊!

秦風說的是引經據典,唾沫橫飛。尤其是他那些來源于21世紀的謬論,更是把在場的幾個人聽得雲山霧罩分不清南北。雖然隐約覺得秦風說的地方有點不太對勁。可偏偏秦風口才極佳。他們剛剛有點疑問,就被秦風駁斥的體無完膚。再也說不出什麽反對的話來。

秦風最後望着羅狗子說道:“我與衆位兄弟說了許多,隻因大哥心中業已又了一個理想。那便是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一個強大的流氓社團,維護市井街道上的正義和公理。憑什麽咱們兄弟便要被人看不起?憑什麽咱們兄弟就不能開創一番事業?咱們要做一個成功的流氓!做那些讓好人尊敬,讓惡人害怕的流氓!咱們要讓那些人瞧不起咱們的人看看,咱們流氓一樣能出人頭地!!你們可願意和我一同去幹?”

“狗日的!俺幹了!”大牛第一個站出來登高響應。其他幾個人也被秦風鼓動的熱血沸騰。紛紛表示誓死追随秦風,做一個合格的流氓。

秦風暗中卻得意地笑了:嘿嘿,自己的第一批手下終于産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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