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秦風忙轉頭匹快馬風馳電掣一般向這邊沖了過來!
“閃開!前面的人快快讓開!莫要擋路!!”
騎馬的幾個人大聲呼喝着,聲音中流露出焦急和煩躁。喊聲伴随着驚雷一樣的馬蹄聲,打碎了寂靜的的夜晚,驚起四周一陣應和的犬嘯。讓原本沉寂的誠實突然熱鬧了起來。
秦風等三人趕忙閃到一邊,那幾匹馬兒如狂風一般掠過三個人身邊,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前面的街道拐角處。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深夜縱馬狂嘯,難道不怕被巡夜的鎮守司衙門的人抓起來?”夏富貴驚疑地望着那幾匹馬元遠去的方向說道:“他們是從城門那邊過來的,看樣子已經趕了很長時間的路。可現如今城門早已經關了,他們是如何進來的?莫非是探馬?前面有緊急軍情不成?”
一邊的周壯搖搖頭低聲說道:“這些人并非探馬.。那幾個人都穿着護院武師的衣着。而且那爲首之人我也認得,是燕州楊家的大管事楊忠。想來他們是從北平那邊趕過來的。恐怕是楊家出了什麽緊急的事情了!”
秦風和夏富貴都吃驚地望着周壯。剛才那幾個騎馬的人跑過身邊的時候,因爲夜晚漆黑而且那幾個人奔跑的速度又很快,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對方是什麽人。不想周壯不但看清了對方的衣着,而且居然在瞬間看清楚了爲首之人的長相。這眼力是何等的驚人!
秦風驚訝的同時心中狂喜!高手啊!絕對是高手!!這些天來周壯天天跟在他身邊,讓秦風對周壯逐漸了解起來。他知道周壯地武功很高。因爲平時兄弟會中的那些小弟訓練的時候,周壯雖然會參與,卻很少出手與人對打。可唯一的幾次出手。都是很幹淨利索的放倒了對手。而且所用的時間非常的短。幾乎都是一、二招之内就解決了。看他那輕松自如的樣子應該還是未盡全力。即使秦風并沒有和周壯交過手,可秦風相信,自己也絕對不是周壯的對手!至于周壯的武功到底有多高,秦風卻不能肯定。今天周壯竟然能在短短地一瞬間就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秦風确信,周壯是個和福伯一樣恐怖的超級高手!
能有這樣的高手做貼身保镖,那自己的安全就又多了更多的保障!秦風現在的心裏對自己這個身體的前任主人真是非常的感激。這個混蛋竟然給自己留下了這麽寶貴的一筆财富,想想心裏就像是三伏天吃了涼冰——爽啊!
秦風望向周壯地目光散發出爍爍的光芒,就如同是看到了稀世珍寶。而周壯卻沒有發覺自己主人地興奮和激動,他專注地側耳傾聽了一會。想了想才低聲說道:“那些人似乎在前面不遠處停住了。”
“哦?前面?”秦風從得到絕世高手的喜悅和興奮中回醒過來,不由得一皺眉,暗想這前面有什麽地方值得楊家的人連夜趕來。
“應該是耿家醫館了。”夏富貴已經想到了低聲說:“那邊隻有耿家醫館值得楊家的人趕過去。”
秦風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一擺手說道:“走!過去看看!”
耿家醫館并不算很遠,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耿家醫館的門前。果然有幾匹馬栓在耿家醫館大門前的拴馬樁上。而此時耿家醫館的門前卻已經是***通明,很多人吵嚷着進進出出地在門前忙活着。耿家醫館的管家正站在門前大聲地呼喝着:“馬車呢?蠢材!還不讓他們快些把馬車趕過來!”
“看樣子,那些楊府的人果然是來找耿家醫館的人。”夏富貴低聲說道:“該不會是楊家地什麽大人物忽然得了急病,來請耿家醫館的人去救治吧?”
說話之間,三輛馬車已經停在了大門前,跟随在馬車四周的是十幾個騎馬的耿家醫館地護院武師。而耿家醫館的仆人則匆忙地往車上搬運着東西。看樣子是馬上就要出行。
随着一陣吵嚷聲。耿雲卿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看她一身地打扮顯然是要出門的模樣。
“看樣子果真是楊家的重要人物生病了。”秦風點點頭說道:“不然不會這般連夜來請這位美女神醫了。隻是不知道是楊府的哪位大人物?”
周壯低聲說道:“應該是楊府的當家人楊崇德。前些日子我走镖之時,就曾聽人傳言說楊府的當家人幾個月之前便得了重病卧床不起,如今已經不能理事正在家中閉門養病呢。能讓耿小姐星夜敢趕去的恐怕也隻能是楊崇德這樣的大人物了。”
秦風一笑:“走吧。管他誰得病,都不關咱們的事情。還是先回去商量一下關于的賭坊的事情要緊。”
“喂!你們三個!”一個耿家醫館的護院武師發現了站在一邊低語的秦風三人,拍馬過來舉起手中的火把照着秦風等三人,上下打量了
大聲喝問道:“說!在這裏鬼鬼樂樂地想做甚麽?”
他這一喊,讓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風等人身上。
秦風化了妝,也不怕這裏的人能認出自己。呵呵一笑,用秦州口音回答道:“額們幾個是路過此地,見到這裏熱鬧。隻是順便看看而已。這位壯士,額們可是正當的客商,不是啥壞人啊!”
那武師大聲喝道:“這裏不許人圍觀!快些走遠一些,否則爺爺就把你們當成馬賊的探子扭送官府治罪!快些走!”
“是!是!額們這便走。”秦風陪着笑臉。忙帶了周壯等人轉身快步離去。
武師的喊聲也引起了站在門前台階上的耿雲卿的主意。她忽然輕輕地“咦”了一聲,那雙美目落在了遠去的秦風背影上,不由得詫異地低聲說道:“他怎麽會來這裏?”。
雖然秦風改變了說話的口音。而且站地離耿雲卿有些遠。可這個整日念念不忘的“仇人”的影子,已經深深地映在耿雲卿的心底。即便夜色昏暗中讓耿雲卿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可她還是從秦風的身形上把他認出來了!
“耿小姐莫非認識那個秦州客商?”站在耿雲卿身邊的一個魁梧漢子低聲問道。周壯果然沒有看錯,此人真的就是燕州楊家護院武師的大管事楊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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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客商?”耿雲卿微微一愣,想到秦風剛才說話的口音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暗想,這個無賴不知道又在玩什把戲,竟然半夜三更跑到這裏來裝什麽秦州客商。啊!難道他…….是特意來找自己地?
想到這裏耿雲卿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絲羞澀的喜悅悄悄地在心底滋生。豔麗的紅雲浮現在她那絕美的臉蛋上。
“耿小姐,你……沒事吧?”一邊的楊忠有些驚訝,他認識耿雲卿的時間可不短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位清麗絕塵的女神醫這般羞澀忸怩的小女兒神态。他不由得有些驚訝。
“哦!”耿雲卿猛然驚醒,羞得臉蛋通紅支吾着說道:“我、我沒事。事情緊急,…….大管事。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楊忠詫異地看了耿雲卿一眼,忙點頭說道:“也好。請耿小姐上車,咱們這便上路。”
楊忠的目光讓耿雲卿羞不可抑,紅着臉蛋點點頭,逃一般地趕緊走向一邊地馬車。卻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到了秦風地身上。不由得在心中暗罵:秦風!你這個該死的無賴!竟然讓本小姐在人前出這般的大醜。看我以後再和你算賬!
秦風則很無奈地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美女神醫思春被人窺破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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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風再次投入了忙碌之中。賭坊改建的事情有很多要他親力親爲。比如那些紙牌、麻将牌的制神作書吧;傳授新式賭具各種玩法的;給沈正講解如何經營賭坊,如何宣傳吸引客人…….而且“兄弟會”和“醉春樓”的事務也要他過問。這讓秦風忙的暈頭轉、向苦不堪言。
不過這其中也有很多好消息傳來。比如“醉春樓”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内聲燕州以及整個北方幾個州府。無數地富豪和達官貴人紛紛趕到定邊城,隻爲了親自嘗試一下“醉春樓”的種種奇妙。現在,“醉春樓”已經當之無愧地成爲了定邊城甚至是北方的“第一青樓”,聲名直追名滿天下。京城中最有名的青樓——飄香園。
而那些紛至沓來地豪客們也爲醉春樓帶來了滾滾的财源,讓“醉春樓”的賬房先生數銀票數到手抽筋。負責掌管秦風财政大權地小依更是每天眉開眼笑。小嘴都合不攏了。
可“醉春樓”的興旺卻讓很多人不爽。其中就有那些柳澄湖附近其他青樓的老闆了。“醉春樓”的興盛的同時,卻讓他們的收入直線下降。現在各地的趕來參加邊貿春市的客商,潮水一般湧向了“醉春樓”。每天醉春樓門前停滿了馬車、轎子,那些囊中多金的豪客們甯肯在門外苦苦排隊等候,也不肯惠顧其他的青樓。這讓那些青樓的老闆在羨慕的同時不由得開始忌恨起來。
雖然有很多機靈的青樓老闆也偷偷地從醉春樓學到了幾招。模仿醉春樓弄出了“三溫暖”“按摩”甚至是“會員制貴賓”這些花樣。可畢竟是東施效颦,一切都落在了下乘。即使他們賣力的吆喝拉客,也隻能是無奈地看着醉春樓越來越紅火的同時,自己的客人越來越少。這樣下去,等待他們的隻能關門倒閉一條路了。生存的沉重壓力,讓很多青樓老闆動起了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