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定邊城的西城和南城來,北城區隻能算是貧民區。這裏住的大多是定邊城中的低收入人群。所從事的也大多是最簡單的體力勞動。因爲居民的收入不高,這裏很少難看到西城那樣的深宅大院,青瓦高堂。而且房屋破敗,街道上滿是污水和垃圾,居住的環境非常差。
“大哥,咱們到了。”夏富貴指着不遠處的一座院子:“那裏便是城中釀酒最有名的宋老頭的家。”
“這裏便是城中最有名的酒坊?”秦風望着那個由土牆圍成的院子,疑惑地轉頭問身邊的夏富貴:“你沒有弄錯?”
夏富貴很肯定地點點頭:“不錯。這裏的宋老頭釀酒很是有些名頭。隻怕在這定邊城還未曾有人能做的比他更好。”
“如此環境就變是釀造出仙液又能如何?”秦風連連搖頭:“隻怕再好的酒,出自這裏也成了不堪入目的東西了。永遠是不入流的下品!”
見到夏富貴不解的目光,秦風也懶得和他解釋。即使說了恐怕夏富貴也不懂的。這個時代的人還在信奉“酒好不怕巷子深”的道理,這個時代的人哪裏知道包裝炒神作書吧的重要性。他淡淡一笑:“好了,咱們進去看看吧。如是這宋老頭手藝當真了得,咱們今後便和他合神作書吧。”衆人剛想往院裏走,忽然一陣吵鬧聲從院子裏傳了出來。
“大爺,求您高擡貴手啊!”
“放開!莫要讓爺爺發火!”
“那是小老兒的衣食啊,全指望拿它養家糊口,大爺您拿走了,咱們一家如何活啊!”
“放手!”
随後院子裏傳來一陣打鬥聲,伴随的是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号。
秦風停住腳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用說了裏面一定又發生了欺壓良善的事情。不論是那個時代,社會一直都是弱肉強食的殺戮場。無權無勢的小百姓隻能是神作書吧爲食物鏈的最底層。被那些強勢地人物壓榨。這個狀況即使再過千年也同樣無法改變。
“大哥,怎麽做?”夏富貴望着秦風低聲問道。
最近夏富貴等人在定邊城中混的可是風生水起。自從“醉春樓”門前打敗了“忠義堂”的那一戰之後,他們這些保安團地人在定邊城可是揚眉吐氣了!在民衆口中。s他們俨然成爲了定邊城中不得了的英雄人物!走在路上都是挺胸擡頭,意氣風發。這也讓他們養成了一個習慣,喜歡打抱不平,樂于懲治罪惡!似乎每一個人都成爲了正義的使者。
秦風考慮到現在需要在定邊城中樹立“保安團”的正面形象,也不禁止他們這麽做。而懲奸除惡的行動在讓夏富貴等人得到了人更多贊揚的同時,也大大地刺激了他們的熱情。每天做的更爲賣力了。整天都東一群,西一夥的在街去巡視,而且樂此不疲。簡直是把自己當成了古代地巡警了。不過,在他們的熱情下。定邊城的治安狀況的确大大好轉,至少在春市開始以後的這一段時間,定邊城基本上沒有發生過幾起惡性治安事件。欺行霸市,偷盜搶劫的更是大大減少。讓那些四面八方來的客商贊不絕口。也讓保安團赢得更多地美譽。
此時聽到裏面的吵鬧打鬥聲,讓夏富貴等人再次爆發了心中的正義感。恨不能立刻沖進去進行自己匡扶正義的偉大事業。可秦風這麽久以來的教育讓他們知道服從的重要性。如果秦風不下命令,夏富貴和那些保安團員是不敢随便行動的。否則回去之後肯定會被秦風狠狠地收拾。沒準還會被嚴厲地處罰。所以,他們都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秦風。隻等秦風一聲令下久沖進去。
秦風卻沒有這樣的打算。他從來沒有狂妄到認爲憑一己之力就能拯救天下勞苦大衆的地步。提按下地受苦人那麽多,不是他能解救過來的。還是先考慮自己吧!所以他的方針一向是謀定而動。現在既然弄不清楚裏面是什麽人在神作書吧惡。那就還是先等等,靜觀其變吧。
随着哭喊聲和打鬥聲的增大。四周那些破敗的民居中很多人都走出來,遠遠地觀望着那個院子,紛紛低聲讨論着裏面可能發生的情況。
随着那扇破爛的遠門被人狠狠甩開。六七個穿着勁裝的大漢出現在門口。其中的三個人手裏還抱着兩個大酒壇子。
“大爺!你們不能拿走啊!”一個老頭踉踉跄跄地沖了出來,跪倒在爲首的一個大漢地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叫着:“大爺,我求求你不要拿走啊!那是我準備賣出去給孩子他娘治病的錢啊!大爺,我求您了!”
随後院子裏又沖出來兩個滿臉血污的青年,二話不說就像發瘋一樣撲向那幾個抱着酒壇子的大漢。可馬上被其餘地勁裝大漢三拳兩腳打到在地。很顯然。這兩個年輕人根本不會打架,而那幾個大漢顯然是會功夫。雙方實力相差懸殊,結果也解就不言而喻了!那幾個大漢還不肯放過倒地地兩個青年,用腳狠狠地把他們兩個人踢得滿地翻滾。
跪倒的老頭哭泣這哀求爲首地那個漢子:“大爺,求求你了!别打了,小老兒求您了!”
明目張膽地強搶東西!秦風無奈地搖了一下頭,這樣的橋段古往今來也不知道發生過多少了。沒想到今天自己卻遇上了。
秦風望着那幾個勁裝大漢,低聲問身邊的夏富貴:“那些是什麽人?”
夏富貴趕忙回到:“那是飛鷹幫的人。爲首的那個叫曲四,是程毅的得力手下。”
随着吵嚷,四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顯然發現了秦風等人。紛紛交頭接耳地沖他們指指點點。也有很多人用渴望的目光看着這邊。希冀秦風能站出來阻止眼前發生的罪惡行徑。而飛鷹幫爲首的那個大漢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的神色。
“大哥----”夏富貴看了看四周人群的,低聲叫道。顯然他是希望秦風下令讓他們去阻止那些人。他可不希望給人留下一個保安團欺軟怕硬的影響。
秦風轉頭冷冷地看了夏富貴一眼,立刻久讓他再也不敢在開口說話了。
“先生以爲咱們現如今該怎麽做?”秦風轉頭望着身邊依舊撫須微笑的馮潛山,客氣地笑着低聲問道:“咱們要不要管?”
馮潛山微微一笑,低聲說道:“自古道。一山難容二虎!那程毅也不是一個甘居人下的人物。如公子想日後掌控這定邊城。隻怕早晚都要和飛鷹幫翻臉的。如是此時退縮了,隻怕要讓人說俺們欺軟怕硬。怕了飛鷹幫。對工資以後行事多有不便。不如借機給飛鷹幫一個驚醒。殺殺他們的威風。順便博得些民衆的贊譽也無不可。不過眼下咱們還是盟友。莫要樹敵太多。等到收拾了忠義堂的許長樂,那時…….再盡全力好了。”
“先生與我想的一般。”秦風心領神會地一笑,轉回頭高喊一聲:“住手!”
那幾個正在打人的飛鷹幫幫衆一愣,轉過頭來望向秦風。
“其中的一個大漢張嘴就罵:“***東----”
可剛罵到一半就再也嗎不下去了。顯然他也認得秦風。
秦風邁步走了過去,面帶微笑地沖爲首的那個大漢抱拳拱手:“這位兄弟有禮了!想必兄弟是程幫主的屬下吧?在下秦風,”
“原來是秦公子。”那個大漢恭敬地回禮:“在下曲四這廂有禮了!”
秦風望了一眼撲過去抱住兩個渾身鮮血的青年痛哭的老頭,含笑問曲四:“不知這裏發生了何事?爲何弄成這般地步?”
“這個----”
曲四沉吟了一下。旁邊的一個飛鷹幫的人卻不滿意了,瞪着秦風喝到:“咱們飛鷹幫的事情還輪到你兄弟會來說三道四!少在這裏嗦!滾遠些!!否則别怪祝咱們不給你面子!”
秦風眼中閃過一道利芒,剛要發神作書吧。不料曲四卻搶先一腳踹在了那個漢子的肚子上,疼的那人抱住肚子彎下腰哀哀地叫了起來。
“混賬東西!”曲四瞪着那個幫衆怒罵道:“秦公子是何等身份的?便是咱們程大哥見到了秦公子,也要客氣相待。憑你這狗才也敢在公子面前大呼小叫,莫非是不想活了?!還不給公子賠禮!”
那個被曲四踢的漢子這才發現,秦風身後那些保安團員殺人的眼光!猛然想到眼前的這個秦公子可并不好惹。而那些保安團員更非善男信女。自己要是熱惹惱了他,今天隻怕不死都要脫一層皮。慌忙連勝賠罪。
“不妨事。”秦風含笑擺手,豪爽地笑道:“哈哈,咱們都是些血性漢子,這言語上有些狂放算不得什麽。依照我看來,如此才現出咱們的男兒豪爽氣魄!這位兄弟的直爽我便很欣賞啊!”
一句話讓幾個飛鷹幫的幫衆對秦風的好感大生。原來博學多才的秦公子并非是個酸儒,反而很是豪爽。不愧是個英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