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沖連忙解釋道:“昨天那真的是意外,是慣性……”
“慣性!”李文嫣越加憤怒:“原來是習慣,生性如此啊!我算是看透你了!”
盧沖哭笑不得:“你這女人真是不講道理啊,我說的是慣性!物理學意義的慣性!當時她靜止了,而我的身體卻随着下落的趨勢,慣性往前勻速直線運動,結果就被你看到了,我冤不冤啊!”
李文嫣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真的隻是慣性嗎?”
“真的隻是慣性!”盧沖忽然盯着李文嫣,笑道:“你比她豐滿多了,如果非要摸,我肯定摸你啊!”
冷不丁地被盧沖調戲一番,李文嫣羞怒交加,握緊粉拳,捶了盧沖一下:“流氓!壞蛋!讨厭!”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盧沖暗自後悔,這調戲的有點太過分了吧,要是害得女神對自己剛剛建立的好印象全都煙消雲散,那可是弄巧成拙啊。
當他走到早餐店,一個銀鈴般的聲音把他叫住:“盧沖!你答應請我吃早餐的,你忘了?”
盧沖扭頭看到李文嫣那薄怒又嬌羞的樣子,心裏一喜,連忙跑了過去,笑道:“當然不會忘。”
李文嫣給了盧沖一個嬌俏的白眼:“你惹我生氣了,我給你一個考驗,昨天早上我吃了什麽早餐,你原樣點給我,不然……我就……捏你……”
盧沖現在靈力充沛,精神力更是空前強大,可以說對什麽東西都過目不忘,馬上幫李文嫣把昨天早上的點齊了。
李文嫣贊賞地看着盧沖:“行啊,記性不錯嘛。”
盧沖搖搖頭:“對你的一切,我都銘記于心,不曾忘記。”
“是嗎?”李文嫣忽然問道:“那我昨天參加了什麽比賽?”
“呃,”一下子把盧沖問倒了,他昨晚隻顧着自己裝逼賺崇拜之力了,忘了關注李文嫣的比賽了,吞吞吐吐地說道:“100米?800米?跳高?跳遠?”
李文嫣巧笑嫣然:“沒想到你還真記得,看來你真的關心我,沒騙我。”
盧沖擦擦冷汗,原來李文嫣隻是參加了這四項,還蒙對了。
這個時候,劉滔走過來,坐在盧沖另外一側,看到桌子上放了七八份各樣早餐,笑問道:“沖哥,哪個是我的?”
“哪個都不是你的!”李文嫣俏臉微冷,說道:“劉小姐,這是盧沖請我吃的早餐,你現在是她的助理,他有發工資給你,你應該用你的工資去買,而不應該再讓他請你吃早餐。”
昨天那一幕,雖然知道盧沖和劉滔是清白的,但李文嫣心裏還是有疙瘩,而且她想,盧沖請的早餐隻專屬于她一個。
劉滔一臉委屈地說道:“可沖哥還沒有發工資給我呢?”
李文嫣淡淡地說道:“現在工資不都是第二個月才發第一個月的嗎?”
劉滔苦着臉說道:“可我在燕家當護士的時候,他們都是先預支給我工資的,我已經把工資寄回家裏了,現在沒錢了。”
盧沖笑道:“你跟我幹,怎麽能讓你委屈呢,我這裏也預支給你工資。”他說着,從錢包裏拿出一千塊,遞給劉滔:“你先花着,等會兒去銀行,我把剩下的四千塊取給你。”
本來酒吧的老闆給了他五千現金,但盧沖覺得五千塊放在腰包裏鼓囊着不舒服,就拿了一千多塊放在錢包裏,其他的放在家裏。
李文嫣看了看盧沖,沒說什麽,她看得出來,現在盧沖望着劉滔的眼神裏并沒有什麽火花,便低下頭,吃起早餐。
雖然她現在對盧沖還沒有什麽答應,但已經有了介意,她自己可能還完全沒有察覺出來的介意。
劉滔心裏真是委屈,沖哥也真是的,請那個兇巴巴的女孩吃早餐,也不請我這個溫柔乖巧的小助理吃早餐,還得讓人家自己買早餐。
到了學校,所有老師、同學都向盧沖投來敬佩、崇拜的目光。
盧沖在修仙界早已習慣了這種目光,習以爲常,從容淡然,李文嫣、劉滔卻感覺很不一樣,兩人都露出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和自豪,顯得很是可愛。
雖然曆經了那麽多年,但盧沖靈魂深處的一些東西還是沒有改變,比如,他就是喜歡看到女孩爲自己驕傲自豪的樣子。
當他們剛走到校門口,停在校門口的一輛黑色轎車上面下來一個黑衣男子,徑直走到盧沖面前,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封帖子。
帖子就是一張紙,上面寫着:“蕭彪今晚八點在白雲之巅恭候大駕!”
莫名其妙!
盧沖問道:“蕭彪是什麽人?白雲之巅是哪裏?”
那黑衣男子答道:“我們是唐家的人,蕭彪是我們請來的高手!白雲之巅就是白雲山最高處。”
“唐家?”盧沖眼睛微微一眯,他本來以爲,把唐少偉和他爸爸廢了,再把唐老四吓走,他們就可以安穩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安穩不到一天,唐家就查到是他動的手,并且請來了高手對付他!
唐家不愧是盤踞江北多年的豪門,門生故吏遍布江北,根深蒂固,枝繁葉茂,消息來源極快,盧沖之前的僞裝完全無濟于事!
想想也是,唐少偉受傷、唐少偉爸爸變性都太過蹊跷,他們正在針對盧沖一家人,不可能不對盧沖進行調查,這麽一調查,便了解到了酒吧裏發生的事情,他們便猜測出,極有可能是盧沖對唐少偉和唐少偉爸爸下的黑手。
當然,盧沖和燕家的關系也就呼之欲出。
唐家不敢得罪燕家,不敢對盧沖下黑手,所以他們現在隻能請來高手在武道上對付盧沖!
盧沖淡淡地說道:“好,我會去的!”
這個時候,清陽市道上的大哥大劉大浪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盧先生,請您務必幫我一個忙!隻有您能幫我了!”
盧沖對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便淡淡地說道:“你說吧?”
劉大浪聲音裏帶着十分的畏懼:“我當年的一個對頭回來了,他揚言要殺了我,現在隻有您能保護我了!”
盧沖才沒興趣保護一個黑道大佬,便道:“我不是你的保镖。”
“您别挂電話,是燕老告訴我,隻有您能保護我。”劉大浪哭道:“我求您了,幫幫我吧。”
盧沖聽到燕老,便道:“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劉大浪連忙說道:“我那個對頭名叫蕭彪,他是馬來蕭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