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沖出了洗手間,走到傅藝韋身邊,低聲說道問:“傅姐,你問問于老師,這個房子她賣不賣?”
傅藝韋訝異地看着盧沖:“你怎麽突然想買了呢?”
盧沖淡然一笑:“我看這個地方距離公園很近,方便我鍛煉,距離華清不算太遠,方便上學,旁邊沒有什麽工業區和商業區,沒有噪音,很清淨,适合生活,就想買下來,長時間居住!”
“可這個小區有點破舊了!”傅藝韋蛾眉輕蹙:“當時那個人就是看中這裏破舊,偏僻,才選擇在這堆放贓物,你買這房子也有點晦氣吧,畢竟是落馬蛀蟲的。”
盧沖淡淡地說道:“沒關系的,我完全不介意的!”
傅藝韋訝異地問道:“你爲什麽不直接和于老師說呢,反而要拉我到一旁說?”
盧沖以真誠的眼神看着傅藝韋:“她太精明了,我直接找她買,怕她漫天加價,不過她畢竟是你的朋友,不好意思跟你亂要價吧,你就說你想買的,先以你的名義買,随後你再過戶給我!”
傅藝韋看盧沖眼神很真摯,看來真的很想要這套房子,嫣然一笑:“那我就試試吧。”
她走到于老師跟前,笑道:“于老師,你不打算往這房子裏添置家具電器了?”
于老師苦笑道:“這個房子名聲在外,人家都不想租,本來就租不出價格,再添置家具電器,我就有點虧了!”
傅藝韋嫣然一笑:“于老師,我有一個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把這個房子買下來,我再買家具電器,然後租給我這個弟弟。你看這樣行嗎?”
于老師雖然爲人精明吝啬,但她不好坑傅藝韋,滿臉堆笑道:“傅姐,咱們都是自己人,我不想騙你,這裏地方有點偏,房子有點舊,升值空間不大,你買下來做投資不是很劃算!”
傅藝韋看了盧沖一眼,盧沖向她微微點點頭,示意讓她繼續堅定決心。
傅藝韋會意,繼續沖于老師說道:“沒關系,我買這房子不是爲了升值,是爲了給我弟弟一個好的環境,他說這個地方距離公園很近,方便他鍛煉,距離華清不算太遠,方便上學,旁邊沒有什麽工業區和商業區,沒有噪音,很清淨,适合生活,就想在這裏長時間居住,爲了免得你麻煩,不如你把這房子賣給我算了!”
于老師低頭想了一下,這個房子對她來說确實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很多人聽說這是落馬蛀蟲的房子,都覺得晦氣,都不想租,更不想買,這樣放下去,就算升值了,也不能套現,她正發愁呢,傅藝韋來接盤了,看她這麽堅決,于老師隻好點頭笑道:“好,我就便宜賣給你了!”
一個平方4000塊,120個平方,再加上稅費,總共50萬過戶,若是盧沖親自交涉,以于老師的精明,肯定咬死在市場價5000,就是10萬的差距,雖然盧沖現在一點兒都不差錢,但能夠省一點,還是省一點吧。
未來兩年北平房價還會逐漸回落,以至到2000年才平穩下來,那個時候,回龍觀那邊的房子2000多就能夠買得到,不過,現在盧沖就要住,而且能夠得到那意外之财,就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于老師那邊剛給傅藝韋過戶,傅藝韋就在同一個過戶的地方,把房子過戶給了盧沖。
盧沖和于老師的房産過戶不經過房地産中介,情況就簡單多了,把合同的條款和違約條款寫清楚,把申請材料準備好後,然後到房産局,填寫一些表格和一個存量合同,存量合同上面的金額和簽訂合同上面的金額确保一樣,然後把房産過戶的申請材料都交給房産局後,房産局會給予一個回執單,按照回執單上面說明的日期去繳納稅金,一般需要十五個工作日左右,房産過戶稅金繳納完畢後便可拿到房産證。
盧沖就這樣,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套房子。
整個房子裏面雖然空蕩蕩的,但裝修的很好,不論是地闆還是天花闆,還是廚房設施,還是衛浴,都是世界名牌,精緻,細膩,奢華,整套房子光裝修估計都花了四十多萬。
悲催的樊華裝修完這套房子,剛把部分贓物轉移過來,人還沒有來得及住進來的時候,就被告發了,锒铛入獄。
這個真實價格将近一百萬的房子便落入官府手裏,但因爲這套房子是落馬蛀蟲的,有些晦氣,誰都不願意接盤,拍賣也拍出很低的價格,于老師接手的價格是四十萬,轉手給盧沖她還賺了十萬。
更換鑰匙以後,盧沖把房門緊緊反鎖,領着傅藝韋、李文嫣、範并冰,走到洗手間,笑嘻嘻地對傅藝韋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爲什麽一定要買這個房子,我之前說的都是附加的理由,現在我告訴你最直接的理由!”
傅藝韋沒有聽明白盧沖說的意思:“你說什麽?”
盧沖二話不說,上前抓住浴缸一側,用力一提,浴缸表面看似被水泥糊在鐵闆上,實際上是個普通人根本看不透的假象,隻有盧沖這樣的眼力才能看得到。
等盧沖掀開以後,下面出現一個很深的大洞(這個房子位于一樓),洞裏面整整齊齊擺放着二十個大油紙包。
傅藝韋顧不上驚歎盧沖的力量,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那二十個油紙包:“裏面是什麽東西?”
盧沖提出來一個油紙包,用刀子把表面厚厚的一層油紙割開,又是一層油紙,再劃開,連續劃開四層油紙,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四大偉人頭像映入眼簾。
他先是愣了一下,爲什麽不是紅色老人頭,轉念想起,好像第五套人民币是99年以後才開始發行,現在流通的還是第四套人民币,是四大偉人頭像浮雕,背面是井岡山主峰圖。
李文嫣、範并冰、傅藝韋都不禁驚訝地發出一聲整齊的哇聲,二十個油紙包,就是2000萬!太多錢了!
當盧沖摸着那些百元大鈔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凝眉問道:“傅姐,這個房子前主人的案件完結了嗎?”
傅藝韋輕蹙娥眉,把房子前主人樊華的事迹說了一遍,大概就是,一個小蛀蟲,地位低,權力大,雙規期間,畏罪自殺,更多詳情是傅藝韋都不知道的,不過稍微推測一下,就知道那個人的死因有點蹊跷。
盧沖不禁想起後世某個電視劇裏面的一個處長,大概也是這樣的情況,按照房價比來對,這2000萬可能比那個處長的幾個億還要多。
傅藝韋問道:“這筆錢我們該怎麽辦?要不交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