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七将吃食端進房中,就見桌子那伏着一“白團”。
像是察覺到慕容七的到來,那小身子一躍,便竄到慕容雲的懷裏。
慕容七無奈,自己不是沒找它算帳嗎?幹嘛一副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的小動物啊,就是傲嬌,想當初朱雀不也是這樣嗎?非得自己使出點手段,這些家夥才會安份!
不過看在它能爲雲兒解悶的份上,自己就不與它多計較了。
“姐姐,你說小白白吃了那顆丹藥,不會有什麽事吧!”之前慕容雲忘了問,待自家姐姐走遠,他才想起來。
本是想抱着小白白去廚房的,可是又怕打擾到姐姐,隻得靜靜坐在房中等着。
“沒事的,“溫蘊丹”是一枚溫補的丹藥,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就放心吧!”慕容七一臉笑意。
“嗯,小白白沒事就好!”慕容雲甜甜地笑着。
“那是,吃了我的丹藥,還會有事嗎?算這小家夥走運!爲那顆藥,自己可以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呢!不過成功過一次,第二次再煉,自己的把握就高了許多,興許不用花費那麽久就可煉出!”慕容七心下暗暗想着。
“雲兒,春華呢?我一回來就沒看到她!難道她已經回去了?”慕容七一臉好奇,對春華那個咋咋呼呼的性子極爲敏感,一會不見就得找啊!
“春華不是還在煉丹室裏嗎?姐姐沒見到?”
幫慕容七盛好,“那雲兒先吃,姐姐去看看!”
來到煉丹室,隻見那小妮子正趴在桌上,無精打采。
“春華,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慕容七很少見她這般,還以爲是身體不适呢!
聽到聲音,春華慌忙站起身來,對着慕容七一臉羞愧:“小姐,是我沒看好丹藥!”
“好了!雲兒都跟我說了,不就是一枚丹藥嘛,再煉就是!”
慕容七見不得這樣,隻得出聲安撫。
連她這個苦主都沒怎麽樣,怎麽這兩個家夥比她還難過啊!
這世界是怎麽了!
“小姐你不生氣?”春華以爲自家小姐辛苦了一天的成果丢失,會勃然大怒的呢!
好吧,說勃然大怒有些誇張了!但至少不是現在這般和顔悅色啊!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就當是又失敗了一次就好啦!再說你家小姐就這麽差勁,丢了東西還要拿你撒氣?”
慕容七忍不住打趣道。
“沒,沒,春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春華驚得連連擺手。
“那就好了嘛!對了,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呢?”看着那還處在緊張中的小妮子,慕容七忍不住出言挑逗。
“啊!還有壞消息啊!”驚訝的表情一瞬間散去,既而附上了憂郁。
“你想先聽哪一個呢!”
“那,那就壞的吧!奴婢現在什麽受得住!”決然的表情好似要趕赴斷頭台的死囚。
“你以後可能,不能這樣生活了!”模棱兩可的話讓春華倍受打擊。
還以爲自己要被趕出學院了,一臉苦澀之意藏也藏不住。
“嗯,春華知道……春華……”嗚咽着的嗓音讓慕容七聽不清後面的話。
看着春華那泛紅的眼眶與那水光乍現的雙眸,慕容七冷汗滾落,這是什麽鬼,都不能開玩笑了嗎?
猛地出手一拍春華的肩膀,“想什麽呢!一臉哭喪的表情!你家小姐還沒死呢!”
“小姐,小姐,春華就是舍不得離開你!嗚嗚~”淚珠像不要錢似的嘩嘩而下。
“什麽意思?誰說你要離開了?”慕容七不明所以。
之前自己那麽說是想讓她明白,之後的日子,她可不能再像之前那麽懶了,因爲自己已經找到功法了,在以後的日子裏,她日日都要勤加練習。
“昂~不是小姐說的嗎?春華以後不能在學院生活了!”臉上還挂着幾滴淚珠,春華訝異地擡起頭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我是說你以後不能再這樣懶了!以後每日要學的東西有很多!”慕容七正色地解釋道。
這小妮子真能想啊,竟然能扯到那麽遠的地方去,這學院又不是她開的,讓她走就走,真當她是院長啊!
“嗚嗚~小姐,你吓死春華了!”春華撲到慕容七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肩膀上的濕意,使得慕容七發出一聲長歎:“這個水做的人啊!”
“行了行了!你是拿我的衣服當帕子使了!”慕容七推開懷中之人,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放在她的手中。
雖男子不宜攜帶手帕,但爲了照顧雲兒,慕容七還是命人做了幾條素色的帕子。
“小姐,春華也想煉丹,可是沒有功法,不是不能煉嗎?”春華一臉爲難,她突然有一種預感,小姐嫌棄她了!
“嗚嗚,心裏好難過!”這般想着,那淚又似不要錢一般滾落。
慕容七無語望天,可這是在屋裏,天也望不到,隻能望望屋頂了,好在這個頂夠高。
小女孩真不好,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
心中感歎,卻從未想過自己也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孩罷了!
可能是兩世爲人,将歲數疊加,也是一個年青人了罷!
“哭完了嗎?哭完了咱們再接着說!”慕容七一臉無奈。
春華直覺自家小姐接下來要說的事,事關自己,強行忍住了淚意,微微點了點頭。
總算安靜下來了,慕容七長歎了口氣,自懷中取出一本有些陳舊的書籍,将它放到春華的懷裏。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春華幾乎看不清那書面上的字。
隻得眼巴巴地看着慕容七,靜等下文。
遇到這樣的活寶,自己也是醉了!
“你不是沒有功法嗎?小姐我今天就去給你找了一本,你從今兒開始,就照着這上邊的練!”
聽到這,春華如獲至寶,用袖子擦了擦眼中的淚水,正當慕容七好奇她爲何不用帕子,餘光一掃,卻見那懷中帕子濕得能擰出水來。
這也太誇張了!
抹去眼中的淚水,春華終于看清了懷中書的名字,“木炎功法”。
興奮的她将書緊緊抱在懷裏,像是抱着什麽稀世珍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