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臉色,一想到若是這個條件不答應可能還有有其他的條件,索性硬着頭皮扯下來長褲,緊緊穿着一内褲,“這……這樣可以吧?”
容修容少爺總算是滿意的從旁邊一個小房間中拿出來一個畫闆支好,對準佟小莫,緊着用鉛筆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畫……畫畫?難不成,讓他當模特隻是爲了……畫畫?!
好似明了佟小莫的心思,容修開口,“畢業設計。”說着對着佟小莫勾了勾唇角,微笑着,慢吞吞的,“總的爲你着想一下,怕你累着。”
佟小莫:“………………”
遇到這樣爲助理着想的主人還真是——喜(dao)大(mei)普(tou)奔(ding)!!!
在容修的床|上躺了半天的佟小莫隻覺得骨頭都快被躺酥了,這才獲得某個少爺輕飄飄的一句話。
“明天早晨9點準時來我房間。”
彼時用最快速度将床單裹在自己身上的佟小莫警惕的開口“我能詢問一下是什麽事情麽?”
背後一片沉默,佟小莫回頭,隻見容修本身穿着棉質的浴衣坐在房間中主沙發上,一雙瞳眸正别有深意的上下打量着他的後背,那種目光甚至讓佟小莫懷疑自己的背脊是不是原本應當那個屬于容修的。
打消了這個念頭,佟小莫又是開口,“五少爺?”
容修唔了一聲,單手支頰,另外一隻手則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漫不經心的在手中晃悠着,“明天我的畢業論文就該交了,你既然是我的助理總應當做一點符合助理的事情吧?”
一聽到這話,佟小莫隻覺得腦海中打了一個激靈!
容修這什麽勞什子的畢業論文要交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再也不用小心被容修用各種理由叫進房間中脫掉衣服做勞什子的模特了?!!!
這還意味着他終于能夠做一點正常助理一點做的事情了!!!
佟小莫連想也不想,立刻将身體站直,“明天早晨9點是吧?”
“那明天早晨你可是别忘記了。”
在容修的眼中,佟小莫身上有一鈎子,從進門開始便勾動着他的視線,容修懶洋洋的打量着這個體态偏瘦的佟小莫,“唔,若是忘記了呢?”
佟小莫立刻換上自以爲兇狠的表情,“你是當魚的麽你?這種事情也能忘,以後幹脆泡魚缸裏面得了,還省了我伺候你。”
容修上下掃視了一眼佟小莫,若有所思着,“浴缸?要共|浴?”
佟小莫總算是明了他這個所謂的主子有着極其無法溝通的潛質,也就不再多說,轉身就走,甚至相當沒有禮貌的連聲招呼都不打,砰的一聲便甩上了門,倒是惹得房間中的容修摸了摸自己的下颌。
“這是炸毛了?”
第二天佟小莫起床起的相當早,天一亮就睜開了眼睛。在容家幹活的助理們中向來有一規矩,但凡是直接跟在容家幾個少爺身邊的人每周早晨都要進行一次強化培訓。
佟小莫則是在昨天晚上已然睡着之後又被人叫醒提醒了一下這個規矩。
來提醒他的事情是一個怯生生的少年,“這……五少爺沒有告訴您?”
佟小莫:“……指望他告訴我還不如指望豬上樹,似乎這樣更快一點。”見來提醒的少年驚詫的睜大了雙眼,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佟……佟哥……”
佟小莫停頓了一下,揉了揉他自己順柔的短發,“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忙去吧。”于是乎,一邊念叨着容家就是破事多,一邊憤憤的掏出來容修給他的高科技智能機設定了一個鬧鍾。
他分明記得還沒有穿到古代之前還人手一諾基亞呢,這一回來,改成水果牌了。
洗漱完成後佟小莫到餐廳囫囵了些吃的,動作麻利的去到了訓練廳,本以爲他是最早到的,打眼望過去,卻是一片人。
說好的直接助理呢?容家一共也就才四個兒子一個收養的,哪裏來的這老些人?!佟小莫在心底嘀咕,正準備先觀察一下情況找個人問問究竟時,卻被人攔了下來。
“你是誰?”
攔下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五大三粗的站在門口,一臉兇狠相與那天佟小莫見到的管家身邊的人有幾分相似。佟小莫的眼珠子轉了轉,果斷伸出白皙纖細的手,“大哥,好啊,我是剛剛才有幸被提拔上來的,第一次參加這種會議……”
黑衣保镖聲音直愣愣的,倒也是象征性的晃了晃佟小莫的手,“身份卡帶了麽?”說着用手指了一下身邊的一個刷卡器,“需要進行身份驗證才能夠進去。”
佟小莫卻是一怔,忽而想到,昨天容修莫名其妙的塞給了他一張小卡片,還美其名曰讨好他的,難不成就是所謂的身份卡?那東西昨天就被他随手塞進了衣服兜中……他摸了摸上衣兜,果真掏出來一張白色的卡片,小心翼翼的,“是……這個?”
黑衣保镖也不解釋,徑自扯着卡片往刷卡機上一摁,緊着便聽到訓練廳中開始用最大的聲音公式化的念着,“身份确認。姓名:佟小莫,身份:容修特别助理,狀态:實習。歡迎佟小莫先生進入訓練廳。”
佟小莫在原地僵硬了一下,好像有人在他的耳邊舉着喇叭對他吆喝‘兩元,你買不了吃虧,兩元,你也買不了上當’呢?這樣高調真的好麽喂?!他發誓他不需要這種高調啊!
果然,在訓練廳中喧嚷着的聲音頓時安靜了許多,更有甚者直接将眸光直勾勾的鎖定在了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圈,一副恨不能夠扯下來他身上衣服的架勢,佟小莫微微有些發毛,但還是在衆人的注目禮之下走了進去。
這才剛剛兩步,忽而聽到有人喚他,“小莫,小莫,你來啦?”
順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名清秀的少年,佟小莫記人功底不差,一眼就看出這人正是那天在管家面前袒護他的青年,自然也就是跟他一起從培訓營中走出來的同一批人。
當然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培訓營裏面培訓了一些什麽鬼。
青年個頭比佟小莫矮上幾厘米,不算矮,一雙眼睛卻是不算大,笑起來更好像眯成了一條線,臉上有兩個小酒窩,倒也稱得上可愛。
但是再可愛也抵不住發愁的佟小莫,總不能告訴人家他連人家的名字都不清楚吧,想了想,佟小莫微笑了一聲,“你也來這裏參加培訓啊?”
青年聞言那他自己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短發,“我哪裏有這個資格啊……我是被派過來做清理工作的,一會兒等會議開始就要出去了。小莫你果然很厲害,居然第一天就被五少爺看中了。”
佟小莫:“……意外,意外。”心裏卻是琢磨着,真是呵呵了。
青年有些羞澀的笑了一笑,兩個小酒窩越發的深,就像是長在臉上的兩個漩渦,“小莫還是很厲害啊,聽說那個五少爺相當挑剔,不容易看上人呢。”
佟小莫哪裏知道容修發了什麽瘋受了什麽刺激才挑上了他。但是在青年的面前自然不能這麽說話,他想了想,“有一天你也會做到的,畢竟……”
這話才剛到一半,卻忽而聽到有靠近的腳步聲,踢踏踢踏,佟小莫一皺眉頭,還未開口,卻早已有人壓住了他自己的聲音。
“呦,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咱們趙一陽麽?!怎麽?有資格走進這間會議廳了?原來是傍上了一小白臉的大腿。”
來人的皮膚黝黑,兩條大腿較爲粗壯有力,那一溜的黑毛足以讓佟小莫有推銷剃須刀的沖動。
這個自帶被推銷效應的男人有着一口粗犷的聲線,略帶蔑視的瞅着佟小莫身邊的男人,“助理測試終于算是考過了,真是不容易啊是不是?”
佟小莫挑動了下眉眼,卻是聽到被成爲趙一陽的人唯唯諾諾的縮了縮肩膀,“我……我是被分配過來清理……清理現場的……清理完了我就……”
男人哈哈一笑,“清理現場啊,啧啧,可算是有了出息,終于能夠做清理現場的工作了啊,能夠走進這間訓練廳還真是不容易。”
居高臨下的掃視着趙一陽,粗犷男人忽而将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來一盒煙,獰笑着将手中的煙一根根的剝開,“我總得支持一下你的工作不是麽?咱們可是老朋友了。”
煙絲糊在白色的半幹瓷磚上面,盡是這樣一團擱在男人的眼中還不夠,他又是用鞋子狠狠的踩在了一團煙絲上面,狠狠的将其碾成碎片。
趙一陽的臉色頓時煞白,伸出手指,“你……你……”分明已經由煞白變成了脹紅,卻是愈發說不出口,支吾好一會兒,聲音有如蚊子哼咛,“你不能這樣。”
“不能?”粗狂男人哼笑一聲,又是開始剝開手上的第二根煙,“也不看看你是誰?有權利阻止我?”
男人說着正準備将手中的東西再次扔在地面上時,卻蓦然感覺有人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微微一低頭,正好對上佟小莫一雙平靜而漂亮的眸子。
“你這小白臉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啊,”佟小莫微微勾了勾唇角,“我說,你這麽大的人,從來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專治各種不服’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