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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有驚訝的易淵,金元微微一笑,對于他的反應并不吃驚,咳嗽了兩聲,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妹妹金婷,剛才也是我的妹妹,金月兒。”
易淵這才是反應過來,盯着人看了這麽長時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金婷的确很漂亮,最重要的是那種高貴的氣質,讓人很神往。
“易醫生,實在抱歉,我還有些着急的事情需要處理。你們先聊着。”
還不等易淵弄清楚什麽情況,金元便是突然說道。
易淵自然是明白金元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們單獨相處,可是這才哪裏跟哪裏的?
這一天的豔遇可真夠多了,且不說剛才的趙凝霜,現在又來了一個金婷,更爲要命的是這一個要比一個漂亮。
真以爲我禽獸不如嗎!?
隻是當易淵看到金婷那張有些憂愁,柔軟的臉時,他心中的邪火頓時就消減了大半,清楚現在可不能真的亂來。
“說吧,什麽事情。”易淵朝着沙發上依靠,萬般無奈的說道。
金婷很優雅的坐在了易淵的身邊,微微一笑。如此近的距離,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很快就傳了過來。
見到金婷這般舉動易淵哪裏還按捺的住,手向前一伸,竟然是直接将她摟到了懷裏。
原本易淵以爲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會讓金婷反抗或者吃驚,但是沒有想到金婷卻沒任何的慌張,反倒是擡起頭來,滿是魅笑的看着易淵。
“哦?易醫生你的膽子可真是大呢。”
見到金婷沒有拒絕,反倒是投懷送抱。易淵身子一震,猛地向前,兩人的身子完全貼在了一起,此刻的距離完全能夠感受到金婷如蘭花般的呼吸。
這個女人,一娉一笑,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帶着渾然天成的魅力,讓人根本無法阻擋。繞是易淵的定力足夠堅定,此刻也是抵擋不住。
“并非是我膽子大,而是金女士太漂亮了。”易淵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略顯得慌亂的呼吸。
“咯咯咯咯咯。”金婷突然站起身來,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眼前的女人實在太過妖孽,哪怕是一個随意的動作都能勾起人的**。
“好了,易醫生。我們還是先來談談正事,至于感情的事情先放在一邊。”
易淵點了點頭,雖然金婷的從裏到外都透着魅惑,但她并不是行爲放蕩的女人,相反是受到過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這種女人自然不會随随便便。
這一次的交鋒相比之下,還是他略微勝過那麽一點。
“好,那就說正事。金小姐不用稱呼我什麽易醫生,我隻不過是個學了幾手中醫的小郎中,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用不着這麽客氣。”易淵故意放低了姿态,不過他所說也的确是事實。
華夏醫術博大精深,他隻不過是學到了皮毛而已。
“易醫生用不着這般,對于我父親的情況我很清楚。且不說z市,哪怕是到了省裏面能夠治好我父親的病都沒有人,爲何隻有你偏偏能治好,而且前後的時間用了不到一分鍾。”
金婷的聲音一點點的冷冽了下,目光如刀鋒一般逼視着易淵。
隻是還不等金婷将話語說完,易淵卻笑了,他的笑是冷笑,是不屑一顧的笑。←百度搜索→
這種事情放在誰心裏恐怕都是易淵的反應。
“呵呵,我救好了你父親,現在卻來質疑我。那麽我想想問問,你父親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聖?”易淵刷的一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金婷。
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使得金婷退後了幾步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父親的病還沒有完全根治,的确整個華夏能治好這個病的人不過一手之數,但你父親運氣很好遇到了我。”易淵的目光清澈,帶着幾分憤怒。
“另外,我還是希望金小姐能和我說說實話。”
“實話,什麽實話?”金婷愣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說道。
“呵呵。”見狀,易淵又是冷笑一聲,索性也懶得廢話,轉身就要離去。
“易醫生,請留步!”
見到易淵真的要走,金婷着急的喊道。
“…更√f新k最^快上x
回過身來的易淵便是看到金婷又怒又着急的模樣,這般樣子的她更是美麗絕亂,讓人有一股最爲原始的沖動。
害怕易淵就這麽離開的金婷隻能一五一十的開始向易淵叙說金老的真實情況。
二十多分鍾後,易淵點了點頭,大概得知了真實的情況。在前段時間,金老突然接到電話說自己三個兒女被害,等他趕往醫院的時候,見到三具屍體後,遭受到了極大的驚吓,然後昏迷了過去。
“我知道的就這些了。”見到易淵不說話,金婷隻得打破了沉默。
“恩。”易淵隻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治的好還是治不好。
“易醫生,我拜托你,我父親他。”金婷立刻起身,踏前一步抓住了易淵的手,神情有些激動,隻是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臉上突然湧現出極大的痛苦,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易淵立刻扶住金婷,作爲一個醫生他下意識的握住了手腕,查看了一番。
金婷咬着紅唇,隻是搖頭,卻不說話。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易淵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好笑:“不就是那個來了嗎,請記住我是一個醫生。”
“我。”金婷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易淵揮手打斷了。
“好了,别說話了,先穩定好病情再說吧。”易淵吩咐金婷躺在沙發上,他準備去寫個方子給她。
“易醫生,我,我有點事情。”金婷通紅着臉色,喊道易淵。
見到金婷一副難爲情的樣子,易淵隻能安慰的說道:“好了,有什麽說什麽。我是醫生。”
“有些奇怪的我來那個的時間比較長,而且非常的疼,這是什麽情況?”猶豫了片刻,金婷還是決定說了出來。
既然能夠說出病因,那就說明金婷是真的将自己當做患者,而把他當做了醫生。易淵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是這病很有些奇怪。
一般女人來月經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可是金婷一來就是十來天的時間,這種現象可是極爲少見。
中醫中所說一個人的身體健康是看他的陰陽是否平衡,如果平衡就是健康,相反一個人陰陽不調的話,則會出現大問題。如果陰氣強,則百病重生,如果陰氣弱,則起火旺盛。
隻有陰陽協調一個人才算的上正常。
易淵隻好再次握住了金婷的手腕,開始把脈了,相比上次他更爲的認真,很快他就發現了金婷身體中的不同尋常。
在金婷的身體當中,遊走着一股極爲寒冷的氣體,這股氣體和金老體内的寒氣竟然有着相似之處。
見到易淵遲遲不曾說話,金婷的臉色嚴肅了幾分,猶豫的問道:“易醫生情況很嚴重,要不要送到醫院?”
“醫院?”易淵眉頭一挑,有我在這裏還要醫院做什麽,隻是這話他沒有說。
“你把眼睛閉起來。”
“恩?”金婷疑惑的看着易淵,心念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要玩什麽幺蛾子。
“閉起來。”易淵沒有解釋,重複了一遍。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金婷還是照做了。易淵的手飛快的貼在金婷的嘴唇上,一隻肉眼難以察覺的小蟲子飛快的鑽進了她的喉嚨中。
“剛才是什麽東西?”金婷感覺到嘴唇厘鑽進去一個活物,并且胸口一陣發熱,很驚奇的問道。
“好些了嗎?”易淵自然不可能去回答金婷的問題,微微一笑,反問道。
聞言,金婷一愣才是猛然發覺到自己小腹中的疼痛已經完全好了,而這前後隻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她有些驚訝的看着易淵,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噓,不用誇獎我,低調!”
易淵伸出手來輕輕擋住金婷那紅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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