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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一個極爲聰明的男人!”
金婷看向易淵的眼神中出現了幾許驚訝和滿意,接着,她坐了下來,很是爽快的承認道:“我的确是調查了你。←百度搜索→”
“呵,你還真是夠小心的啊!”
易淵冷笑一聲,嘴角隐約顯露出一絲諷刺。
“我無法不小心。”
金婷淡淡的說道:“之前我爸在醫院危在旦夕,我自己的身體也有了問題,若是再不小心,這臨海市的金市長一家,很可能不久後便會消失!”
“你出現的太過突然,治療我爸和我的手段,也太過詭異,我必須要對你進行調查,了解你的所有信息!”緩了緩,金婷看向易淵,她的雙眼之中滿是真誠,毫無作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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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關于我的事情,你調查到了什麽?”
沉默了一會兒,易淵問道,他的面上開始變得古井無波,讓人完全猜不透心中所想。
“你的資料不多,關鍵的隻有一點,那便是你從小和中醫界的那位傳奇大師在深山修行。”金婷毫不猶豫的回道。
“中醫界的傳奇大師嗎?”
易淵的心中有些驚訝,但面上并沒有絲毫顯露。
他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一個非常牛叉的存在,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師傅竟會是如此的牛叉!
“那你現在對我沒有懷疑了?”随即,易淵向金婷問道。
“能被那位中醫界的傳奇大師收爲弟子,我無法懷疑你!”金婷道:“況且,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我能夠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心性或許還需修養,但醫德品行已經毋庸置疑!”
“我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易淵嘴角抽了抽,向金婷道:“你的年齡貌似比我也大不了幾歲吧!”
“年齡不等于經曆。”
金婷微微一笑,禦姐範兒十足的說道:“我十七歲留學日本東京大學,二十歲畢業,其後遊曆美國、法國和加拿大,二十一歲歸國建立金氏集團,而今二十五歲,金氏集團已成爲國内五百強...”
“我不否定,金氏集團的發展沾了我爸的光,但你要明白,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金氏集團是我金婷一個人白手起家成立的!”
沒有炫耀,沒有驕傲,在這個時候,金婷的面上,或者說身上,以及顯露出來的氣勢,唯有自信!
強烈無比,讓他人無法置疑的自信!
“我必須承認,我再次小看了你!”
沉默了一會兒,易淵向金婷道。
當他以爲金婷是個擁有絕色之顔的尋常弱女子時,金婷顯露出了無比的威嚴和城府...而當他認爲金婷是個算計極深的女人時,金婷又顯露出了無比的自信和大氣...“這是個奇女子,我不能再有任何的小看!”想着,易淵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他是個自傲的男人,身邊的人越是厲害,他就越是高興!
因爲隻有這樣,易淵才不會覺得無聊!
潛龍唯有待在真龍旁邊,才能夠成長...有金婷這般厲害的人物在身邊,易淵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快速進步!無論是醫術,亦或者心性...“我可以告訴你金老到底是得了什麽‘病’,但你必須要将自己的算計全盤告訴我!”
思索結束,易淵站起身來向金婷道。
這一刻,他雖然不像金婷那般自信萬分,但卻十分強勢,讓人不容置疑!
這是他僅次于恩師的中醫之術所帶來的霸氣,源于自身,發自本心。
“沒問題!”金婷很爽快的應承下來。
接下來,易淵将金老是中了毒,而自己是使用蠱術來醫療金老和金婷的事情,統統告訴了金婷。
和趙凝霜不一樣,初聽蠱術的金婷,雖然表現的十分驚訝,但卻是并沒有過多懷疑,而是選擇了相信易淵。
“那麽照你所言,我和我爸都是中了毒,隻不過我中毒尚淺,而我爸已經毒入骨髓?”沉思了一會兒,金婷向易淵詢問。
“沒錯。”易淵點頭回應。
“既然如此,那我爸...”金婷眼中顯露出幾分擔憂,有些猶豫的向易淵道:“我爸應該沒事了吧?”
“不好說!”
易淵搖了搖頭,眼中凝重了起來,向金婷道:“金老中毒太深,身體也不比年輕人,雖然我使用蠱術強行壓制住他内心的寒毒,但那不過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若想根治,還需要另行辦法!”
“呼...”金婷深呼吸了一口,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憂慮,勉強保持鎮定向易淵道:“你既然說出這話,想必是已經有了根治我爸的方法?”
“是有,但需要大量的藥材!”易淵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這個好辦!”金婷放下心來,向易淵道:“我成立的金氏集團目前可流動資金有數十億,即便是需要再多的藥材,也能夠輕易購得!”
“雖說如此,但還不容樂觀。”易淵面上嚴肅的向金婷道:“我不懷疑金錢的購買力,但是中藥不比西藥,治療金老的藥材中,有一樣無法購買,必須要我親手采摘!”
“什麽?”金婷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問道。
“藥引,極陽藥草,那是一種生活在高溫荒漠,或者是活火山口的植物,需要用特殊的手段采摘儲存,否則離開生長地便會立刻枯萎死亡,即便是利用現代的冷凍手段,也無用!”易淵道。
“這樣啊...”金婷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易淵道:“既然如此,那我陪你一起去采藥!”
“你?”易淵面色古怪的看向了金婷,開口道:“你可知道,采藥不是旅遊,我要去的地方是高溫荒漠和活火山口,具有很大的危險性!”
“接我一拳如何?”金婷也不解釋,向易淵說了一句後,便是猛地出拳!
刷!
霎那間,易淵還沒回應的時候,金婷那一拳便打到了他的面前!
拳風肆虐,簡直快若閃電!
好在易淵也不是蓋的,他雖然大意,但是在深山的多年修煉,除了醫術達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外,就連身手也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喝!”說時遲,那時快,當金婷那一拳打中易淵的前一刻,易淵口中輕喝一聲,右手突然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金婷的拳頭!
“果然,你是練過的...”金婷收回拳頭,眼中并無意外。
“我學過八極拳,你學的是?”易淵看向金婷的眼中滿是震撼,他萬萬想不到,金婷居然是個練家子!
而且從剛才金婷的那一拳中,他能夠感覺到,金婷并非是花拳繡腿,而是有了真功夫!
“我在日本留學時,學了四年的極真流空手道,并且達到了黑帶三段!”金婷道。
“嘶...”易淵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金婷的眼中滿是古怪道:“你這家夥,還真是一個武學天才!”
“比你差遠了!”金婷擺了擺手,對于易淵的贊歎并無歡喜。
方才她那可以說是偷襲易淵的一拳,已經竭盡全力,但即便如此,卻依舊讓易淵輕而易舉的抵擋住...雖然金婷不知道中國拳術的境界是如何劃分,但她非常明白,在空手道中,要想如同易淵那般輕易抵擋住自己的攻擊,即便是黑帶四段、甚至是五段的大師,也不一定能夠做得到!
“我十四歲練習八極拳,至今已經八年,你不如我很正常!”易淵笑道。
“不如就是不如,即便是有了合理的借口和理由,也還是不如!”金婷搖了搖頭,并不接受易淵的安慰之言,不過她面上淡定自若,眼神從容,沒有絲毫氣餒,卻是也不需要易淵安慰。
“受教了!”微微一愕,易淵向金婷拱了拱手,他認爲金婷的言語十分有道理!
“不如就是不如,即便是有了合理的借口和理由,也還是不如...哈哈哈!”
口中重複一遍金婷說過的話,易淵突然大笑了起來。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低喃一句,易淵發現自己的師傅,那個仿若孩童一般的小老頭,開始在自己心中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如何,現在我應該有資格陪你去采藥了吧!”待易淵鎮定下來,金婷開口問道。
“莫說是采藥,即便是打怪獸,你也有能力和我一起并肩作戰!”易淵打趣道。
随即,兩人又閑談幾句後,服務員開始敲門送上飯菜。
值得一提,因爲之前金婷的特意叮囑,她和易淵的飯菜是準備齊全後,方才由服務員送來。
“關于我的計劃,其實并沒有特别需要交代的,不過是以不變應萬變罷了!”
兩人快速的吃完飯後,金婷首先開口向易淵道。
“以不變應萬變?”
易淵皺起了眉頭,有些懷疑的向金婷道:“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你應該聽說過我爸的爲人...”金婷面上顯露出了一絲無奈。
“我聽說金老爲人極爲正直,莫非他讨厭小一輩的算計?”稍微思索了一會兒,易淵面上古怪的向金婷道。
“何止是讨厭!”
金婷搖了搖頭,向易淵道:“昔年我曾向我爸說過一個扳倒高行雲的算計,結果我爸将我鎖在房間裏,關了一天,還要我将金氏集團解散,省得滿腦子都是害人的詭計...”
“...”易淵無語了。
雖然他聽聞過金老爲人太過正直,但他萬萬沒想到,金老爲人竟然能夠正直到了這種地步!
“我哥金元繼承了我爸的爲人,所以我雖然懷疑高行雲暗害我爸,但沒有我哥和我爸的支持,我一個經商的,對高行雲這個副市長卻是算計無用!”金婷又道。
易淵沉默了起來。
毋庸置疑,正直是人類的一種美好品質,然凡事過猶不及...毫無疑問,金老的正直便算是有點兒過猶不及了!
“不管怎麽,正直總比陰險,或是狡詐強得多...”沉默過後,易淵安慰金婷道。
“呵呵,這一次我接受你的安慰。”金婷笑了笑,而後向易淵道:“所以,接下來我們唯有以不變應萬變!”
“以不變應萬變...嘛,這算是個不錯的應對方式了。”易淵也笑了起來,接着,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後,開始從酒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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