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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醫院中沒有罪犯,隻有醫生、病人和家屬!”淩青川大聲說道,接着,不待男警反應過來,他指向王強又道:“他隻是我這裏某個病人的家屬!”
說着,淩青川看向了周圍聚攏的人群道:“各位同志,你們說是不是?”
“沒錯,這個小夥子隻是某個病人的家屬罷了!”周圍聚攏的人群,很是配合的齊聲回道。
“既然如此,那想必是我搞錯了,若是有騷擾淩院長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男警微微一愕,而後蓦地一笑,身體微躬,向淩青川伸出了右手。
“哪裏哪裏,此番勞煩警察同志瞎跑一趟,應該請你們多見諒!”淩青川也伸出右手,簡單的同男警握了握手,顯得很是客氣。
“兄弟們,我們收工回去。”而後,兩人一個點頭,男警轉過身去,一個擺手,攜同其餘的警察很是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淩院長,可否容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待那位小姑娘從急救室中出來,徹底轉危爲安才走?”
這時,一個戴着眼鏡,面向頗爲儒雅的男性記者向淩青川請求道:“那位小姑娘之前近乎被宣告死亡,貴院易大夫施展無雙醫術,将她從死神手中強行奪回,可謂是一個天大的奇迹,而我們便是這個奇迹的見證者,如此,請容許我們親耳聽到那個小姑娘徹底安全的消息!”
“是啊,還請淩院長通量一番,容許我們将奇迹見證到底!”另外幾個記者心頭一動,紛紛附和道。
作爲記者,他們非常明白,眼前這是一個大新聞,而且還是屬于那種絕對不容錯過的類型!
“按理說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不過…”稍微猶豫了一下,淩青川向這些記者道:“既然各位記者同志是爲了關心那個小姑娘的安危,那我又豈會無情拒絕?”
說到這裏,不待記者反應過來,面顯喜意,淩青川面上蓦地嚴肅下來,極爲威壓道:“但是,我需要諸位記者同志保證,在那個小姑娘從急救室裏出來前,你們要保持安靜,不能影響到我院任何醫生或病患!”
“請淩院長放心,我們一定保持安靜,不影響到任何人!”聽了淩青川這話,衆多記者紛紛開口,做出保證。
“嗯,那各位記者同志可以去專門的休息室,或者是那個小姑娘所在的急救室外等候,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陪諸位了。”
淩青川點了點頭,而後開始選擇離去,那些記者目的實現,自然不會再有問題,至于周圍聚攏的一些病者家屬等圍觀者,自然也不會阻攔。
然後,等淩青川離去,待這些記者打算采訪一下之前施展無雙醫術的易淵時,卻是發現易淵已經消失無蹤,惹得他們後悔不已…
院長室。
“易淵,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看着面色還有蒼白的易淵,淩青川雙眼之中滿是擔心的問道。
之前到了中醫院,他發現易淵面色不對後,便暗中囑咐趙凝霜将易淵帶到了這裏。
“院長無需擔心,我方才隻是有些消耗過度,現在已經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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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淵微微搖了搖頭,口中的言語顯得極爲虛弱。
“那就好,你是個醫生,我相信你對自己身體的判斷。”淩青川松了口氣,然後他看向一旁皺着眉頭,眼中滿是擔心的趙凝霜道:“怎麽,丫頭,心疼了嗎?”
“院長,你在說什麽啊!”趙凝霜面上一紅,口中道:“你可能不知道,剛才我按照你的話,帶着易淵來到這裏時,他都差點兒昏倒在這了!若不是他不願意,我方才便叫人幫他送到急救室了!”
“嗯?”聽到了趙凝霜的話後,淩青川皺起了眉頭,看向易淵道:“易淵,你确定自己真的沒有問題了?”
“呵呵,自然無事了。在這個時候,若真是有事,我還能和您客氣?”易淵笑了笑,站起身來走了走,向淩青川示意道。
“這樣的話,”淩青川沉思了一下,而後看向趙凝霜道:“凝霜,你能不能幫我去藥房那邊領一些參片和補充氣血的藥物?”
“這個自然沒問題。”趙凝霜想也不想,便一口應承下來。
“對了,藥房那邊,領藥材時你先讓工作人員記我的名字,等一會兒我會去結賬。”待趙凝霜打算離開的時候,淩青川又叮囑她道:“另外,你領了藥材可以直接下班,然後将藥材帶回家中炖個補充元氣的藥膳,然後等易淵回去了,讓他好好的補一補!”
“這…”趙凝霜面上又紅了起來,在看了看易淵後,點了點頭,接着,等她走出院長室時,易淵突然開口道:“記住,減速慢行!”
“知道了。”趙凝霜回頭又看了看易淵,口中小聲回道。
“哈哈哈…”淩青川大笑了起來,然後,等趙凝霜離開了一會兒後,他面上開始正色起來,看向易淵道:“今天中醫院的事,你怎麽看?”
“一個明顯是針對您設下的局。”沒有多想,易淵便回道。
“嗯,繼續。”淩青川點了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這個局算不上精妙,漏洞很多,但是由于某些人的刻意縱容,再加上故意不讓你知道,使得問題從那鬧事者的妹妹是不是吃了中醫院中藥而差點死了的一事,變成了中醫院必須要救活那鬧事者的妹妹!”易淵繼續道。
“那你說那鬧事者的妹妹,是不是由于我們中醫院的中藥而差點死亡?”淩青川笑了笑,向易淵問道。
“那種事情無論是方才還是現在,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易淵微微搖了搖頭,回道:“當那鬧事者拿着菜刀,帶着一大幫記者,無人阻止的進入到中醫院裏面的時候,無論那鬧事者的妹妹是不是因爲中醫院的中藥而差點死亡,事情都會變成那鬧事者的妹妹是因爲中醫院的中藥而差點兒死亡!”
“你看的很透”淩青川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接着他面上變得嚴肅起來道:“事情鬧到了那種程度,就算是我們拿出證據,證明那鬧事者的妹妹不是吃了我們中醫院的藥材而差點死亡,也不會有人相信!畢竟,自古以來,人們總是習慣性的同情弱者!而在那鬧事者和我們愛爾醫院的面前,鬧事者毋庸置疑是屬于絕對的弱者!”
“如此,若非你今天力挽狂瀾,将那鬧事者的妹妹從死神手中奪回,我這個院長就算是辭職,恐怕都難逃罪過!”
說着,淩青川看向易淵面上顯露出一絲感激道:“這一次,我這個老頭子真是要好好的謝謝你了!”
“淩伯客氣了,我不過是盡我所能罷了!”易淵擺了擺手,絲毫不居功,接着他猶豫了一下,向淩青川道:“淩伯,今天這麽大的事情,都沒有人來通知你,看來設局的人不一般啊!”
“呵呵,你也莫要多想,今天設這個局的人,十有八九便是劉德明!”淩青川冷笑兩聲,向易淵道。
“副院長劉德明?”易淵皺起了眉頭,向淩青川道:“淩伯,不是我懷疑你的判斷,我之前也懷疑過劉德明,但在那種情況下,若是那鬧事者的妹妹徹底死去,那鬧事者王強必将發瘋,很可能會持刀砍傷中醫院的中醫,然後再自殺,如此一來,即便是你辭職,愛爾醫院的名聲也差不多算是徹底臭了,如此,就算是他當上了院長,一個名聲臭了的醫院,恐怕也得不到什麽好處啊!”
“易淵啊,你還太年輕,這其中的門道和算計,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淩青川搖了搖頭,有些感慨的唏噓道。
“還望淩伯教我。”易淵思索了一下,猛地站起身來,向淩青川躬身道。
“行了,你這孩子,幹嘛還和我這麽客氣,趕緊坐下吧!”淩青川也站了起來,趕忙說道。
接着,待易淵坐下後,他微微皺眉,猶豫了好一會兒,方才面色沉重的向易淵問道:“你确定想要我告訴你這其中的門道算計?你可知道,這其中牽扯到了兩個很大的勢力,你一旦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脫身而去!”
“若真如淩伯所言,那我想從我在中醫院救了那鬧事者的妹妹後,就不可能再脫身了吧!”易淵想了想,面上笑道。
“也對!”淩青川面上微微一愕,而後眼中閃過一絲果斷,向易淵道:“的确,現在就算是我不将其中的門門道道告訴你,你也不可能脫身了。”
接着,他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向易淵問道:“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什麽人物團體最爲重要?”
他這話有些莫名其妙,使得易淵很是疑惑,在考慮了好一會兒後,方才不确定的回道:“莫非是醫生?”
“沒錯,就是醫生!”淩青川點了點頭,口中斬釘截鐵道:“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沒有政治家,可以沒有科學家,可以沒有教育家,但唯獨不能沒有醫生!人都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即便是身體再好,也終究會有得病受傷的一天,如此,若沒有醫生,那唯有等死!”
“沒錯。”簡單的想了想,易淵覺得淩青川說的十分有道理,不過,瞬而他又生出疑惑:“在如今的人類社會,就算是醫生必不可少,那又和今天的中醫院事件有什麽聯系?”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你的武術是不是達到了内勁的境界?”淩青川轉移話題,眼中滿是期待的看向了易淵。
“我的确是練出了内氣。”沒有多想,易淵點了點頭,承認下來。
“太好了!老天開眼!”淩青川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簡直不能再高興。
他這番言行使得易淵很是疑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讓凝霜來通知我中醫院事件的時候,我聽凝霜說那鬧事者的妹妹在西醫上已經可以判定死亡,然後到了中醫院後,當我發現你使用銀針紮在那個小姑娘腦袋上的五個死穴,并将手指放在那個小姑娘的額前,滿面蒼白時,我便猜測你練出了内氣”過了好一會兒,淩青川鎮定了下來,向易淵解釋道。
“嗯,那您方才爲何那麽高興?”易淵點了點頭,向淩青川問道。
“别急,時間還長着呢,我會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你!”淩青川擺了擺手,然後向易淵問道:“你聽說過中西之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