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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顧及我的心裏感受?”趙凝霜面上也是一驚,随即她眼角不自覺濕潤了起來“凝霜,你怎麽了?”易淵趕忙站起身來,着急的問道:“是不是感覺哪裏不舒服?”
“不,我沒事”趙凝霜搖了搖頭,眼中隐約閃動着淚花向易淵道:“我是太高興了,因爲自從我媽去世後,你是除了淩院長外,第二個對我好,在乎我感受的人!”
“傻瓜”易淵随手拿了張紙巾,輕輕拭去趙凝霜眼角的淚水,而後道:“伯母想來是一個很溫柔、很美麗的人吧!”
“嗯。”似乎是回憶起了母親還在時的情景,趙凝霜面上出現了一股子幸福道:“我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最美麗的女人,她從來沒有打過我一下,也從來沒有罵過我一句,不管我有什麽要求,她都一定會滿足我!”
“可惜,她的身體有些不好”說着,趙凝霜眼中開始充滿了怨恨,咬着牙道:“而且,我還有個人渣父親!那個人渣不但在我出生前,就抛棄了我媽,還時常使得我媽暗中爲他流淚!以至于我媽心中抑郁過度,再加上身體不好,在我十多歲時便去世了!”
“那個人渣,那個人渣,那個人渣”趙凝霜口中碎碎念了起來,越說面上越是怨恨,見此,易淵心中一顫,趕忙抓住趙凝霜的小手,輕輕拍擊她的背部,口中轉移話題道:“那伯母去世後,是淩院長在旁撫養了你?”
“是的,淩院長似乎是我母親的舊識,在得知我母親去世後,便主動打理起了我的一切,當時他還想認我爲幹女兒,不過,當時我沉浸于母親的去世中,所以沒有答應他”
聽易淵提起淩青川,趙凝霜面上怨毒散去,變得溫和了起來。
“這樣啊”易淵點了點頭,随即似無疑般,向趙凝霜問道:“那你如今怎麽成了西醫?淩院長是中醫高手,若是你選擇學習中醫,有他的教導,想來勢必會一帆風順吧!”
“我以前比較偏激,從我媽的口中,我得知了我那個人渣父親是中醫,所以在考取大學時,我選擇了西醫”
趙凝霜面上又生出了幾分怨念,但好在沒有方才那般嚴重。
“凝霜心中對于師傅的怨恨比淩伯想象中的要嚴重多了,看來關于我是師傅徒弟一事,需要早向凝霜說明,否則未來我非但不能讓凝霜對師傅散去仇恨之心,還很有可能使得凝霜更加的怨恨于我!”
想着,易淵感覺頭疼的起來,下意識怨念起了顔若華:“若是師母将昔年的事情告訴凝霜,凝霜此番恐怕就不會如此怨恨師傅了”
“也不對,昔年顔若華還隻是個小孩子,這般恩恩怨怨,顔若華除非是瘋了,才會告訴她”
接着,待易淵轉念一想,想起昔年趙凝霜隻是個小孩子時,卻是又覺得自己怨念顔若華,簡直成了無理取鬧“這麽說,應該是淩伯告訴凝霜真相才對!也不對,憑借着自己小時後的猜想,凝霜心中對于師傅的印象已經根深蒂固的确定爲人渣了若是淩伯輕易告知凝霜真相,凝霜必然不會相信”
腦中轉念幾許,易淵越發糾結,簡直讓他有種無奈的感覺!
“凝霜,快到上班的時間了,我們趕緊吃飯吧!”過了一會兒,易淵回過神來,發現趙凝霜面上有些恍惚,似乎是處于回憶中後,不由得開口道。
“對對,要加快時間了!”下意識看了下客廳裏的鍾,趙凝霜恢複過來。
随即,兩人再稍微吃了些飯,将用過的餐具清洗幹淨後,便開始匆忙的騎乘機車向愛爾醫院趕去。
到了愛爾醫院後,易淵同淩青川簡單的說了說昨天的公路殺局。
“你覺得設局的人會是誰?”
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易淵,發現他全身完好後,淩青川放下心來,向他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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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婷沒有騙我的話,我覺得背後的黑手應該是”易淵思量了一下,而後聲音開始變小,向淩青川道:“臨海市的副市長高行雲!”
“什麽?是他?”淩青川面上滿是震驚,而後他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幾步,向易淵道:“你聽說過陳廣域這個人嗎?”
“陳廣域?原z省省長,現z省副省長?”易淵面上顯過一絲驚異,也站起身來,向淩青川道:“在最初了解到了金老的病症後,我曾經便懷疑過陳廣域是背後黑手,但後來金婷告訴我,高行雲是暗中謀害金老的黑手,所以我也就再沒有多想過陳廣域這個人”
“怎麽,淩伯,難道陳廣域這個人和高行雲有聯系嗎?”頓了頓,易淵向淩青川問道。
“我們先坐下來再說。”淩青川向易淵擺了擺手,然後坐下道:“高行雲是陳廣域的人,而且還是陳廣域最爲信任的那類人。”
“什麽?”易淵剛一坐下,聽到了淩青川說的這個隐秘後,不禁呆住了,随即,他回過神來,向淩青川道:“我聽說昔年金老将陳廣域拉下馬時,高行雲曾也參與其中,支持過金老,也正是因爲有着這份情誼,金老對高行雲的觀感較好”
“你大概不知道”淩青川搖了搖頭,向易淵解釋道:“昔年金市長将陳廣域拉下馬時,已經勢不可擋,所以高行雲參不參與其中,支不支持金市長,都已經無關緊要”
“原來如此!”易淵面上顯過一絲恍然之色,而後向淩青川道:“淩伯,想來這個秘密,他人都不知道吧?”
“高行雲和陳廣域的關系太過特殊,我也是借助學會的力量才知道的,不過,就算是借助學會,也僅僅隻是知道高行雲是陳廣域的人,至于高行雲和陳廣域如何搭上線,乃至于産生關系靠學會的力量,也完全查不出來。”
淩青川看向易淵道:“所以,隻要你不主動說出去,那麽‘高行雲是陳廣域的人’這件事情,除了學會的高層,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呵,那這麽一來,事情就有意思了!”易淵笑了起來。